“二弟。”
大皇子走到场地中央,依然笑脸相对,“我就知道二弟深藏不露,一定会与我争个一二。”
侧耳倾听的众人中有人翻个白眼,深藏不露?这个词用在二皇子身上都是白费,二皇子什么都不会,胜之不武,他除了会说大话以外,还有何可取之处?
其中,被二皇子打败的人脸色纷纷沉下来,本以为可以胜了二皇子,岂料二皇子突然扔出无数纸片,防不胜防的情况下,他们纷纷落败,他们惊愕,不敢置信,实在难以接受自己竟然被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给打败了,这简直比自己不是亲生的事更加令人震惊。
那些纸片到底是什么?竟然能够发出如此巨大的威力?!
他们实在想不通。
对于兄长的话,二皇子听在耳中,面色不愉,“哼,他们怎么可能与本皇子相提并论!”
此话一出,被二皇子打败的人皆是怒色,如果不是太大意,他们也不会落败,但更多的原因则是二皇子手中持有诡异的纸片,在这之前,他们从未听说过有纸片这种诡异的东西。
既然这种纸片出现后,难免不会有人打它的主意,纷纷猜测二皇子是怎么得到这种纸片的。
不过这些二皇子并不在意,他只在意输赢,只要能够得到太子之位,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有句话叫初生牛犊不怕虎,二皇子虽然是第一次对战自己的兄长,但是他丝毫不怕,反而气质嚣张,仿佛输赢尽在他手中。
“二弟看起来很不喜欢我。”大皇子露出无奈的表情,似乎要与二皇子叙家常,他这个弟弟的脾性就是这样,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还是做出无奈的表情,这样在外人看来,倒是大皇子还念着旧情。
“没错!我就是讨厌你!从小到大都是!”二皇子毫不避讳的承认,挺着胸膛,仿佛在陈述一件非常庄重的事,他还没有必要隐藏这种事,讨厌就是讨厌,如果非要说理由,可能是自己这个兄长太完美,无论做什么都能得到父皇的认可,而他却不能得到这些,这个有着血缘关系的兄长就像一堵墙出现在他的必经之路,永远是他无法跨越的障碍,所以他讨厌他,从始至终。
“正所谓相煎何太急,兄弟之间本应该和睦相处,二弟又为何讨厌为兄,到底为兄哪里做的不对,你可以指出来,没有必要这样与为兄明里暗里的较劲,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解决的。”
“呸!谁和你是一家人?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兄长!”
二皇子毫不犹豫的唾弃一口,露出嫌弃的表情,他宁愿不想要这样的兄长。
“原来二皇子对自己的兄长态度如此恶劣,真看不出来!”
“嘘~小心传到二皇子的耳朵里!”
有人正在低声说话,立即有人制止那人的话,现场还有他们的国主和其他人,官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被听了去,祸从口出,到时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被提醒的人猛然惊醒,一身冷汗,再也不敢言语,他们也怕惹上麻烦。
“到底谁输谁赢呢?”
苍云菁呢喃着,嘴角逐渐勾起一抹弧度,只是面部遮掩着薄纱,掩盖住她的笑意。
而她的袖口则探出一个褐色的小蛇,褐色小蛇是盘踞在她手臂,澄黄的瞳仁微抬,仰视自己的主人,似乎在认真听主人说话。
谁输谁赢,可能众人会猜测是大皇子,苍云菁却敢打赌一定是二皇子,至于原因……自然在她送出去的符纸上面,她在上面做了手脚,只要二皇子敢用,输赢必然牢牢握在手中。
众人心思各异,另一边二皇子与大皇子已经开始。
正如众人所料,二皇子果然抵抗不住大皇子的一招半式,哪怕不懂武功的人也能看出来二皇子已经慌不择路,手忙脚乱想要躲开,而大皇子则趁着这个时候乘胜追击,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让二皇子不得不用着三脚猫的功夫抵抗攻击,不过片刻功夫,二皇子的发冠已经歪斜,头发散乱,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