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的第二个问题是，他们的服务器负担太重，经常拥堵掉线，或者无法注册新用户。这使得他们的用户体验很差。”

程心语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听着霍棱谈判。反正他示意自己干活，就表明他没有担心自己偷听。

就听霍棱又说：“我承认，我们网站的用户发展速度，没有企鹅的快。那是因为，我们的网站只面对学生或者高校毕业生开放，这样会保证用户的单一性。这些人也是网络消费的主力。”

“如果我想干掉企鹅，只要做两件事就可以：一个是面向所有用户开放；另一个是开通聊天功能。”

“……好的，那我们见面谈一下吧……好，下周三，我在公司恭候各位的大驾！”

谈完了，霍棱挂断电话，注意到程心语正在弯腰扫地。

那修长的腿，纤细的腰，完美的曲线，让他心头一热。

他使劲儿搓搓脸，站起身来，逃走似的离开办公室，暗暗在心里责备自己：“没用的东西，又被人家迷住了。人家看中的不是你的才华，而是你的钱。没看她听到你谈上百万的生意，都不愿意走了么？”

他却忘了，程心语一直以为林天封才是出资人，根本不知道霍棱才是真正的老板。

程心语把办公室收拾好，打扫完，去行政部领取网络小说作者合同，然后准备填写好寄给各个作者。

行政部目前人手很少，一个叫拉拉的小姑娘既负责人事又负责行政。

她听到程心语介绍完自己，笑道：“刚才杨总来过了，特地交代我把合同打印好给你，然后带你办理个入职手续。”

程心语疑惑地说：“我是兼职的，也要办理入职吗？”

拉拉解释说：“杨总说了，你还兼任他的助理，经常出入公司，所以要给你配公司钥匙，因此要办理入职。跟我来吧。”

程心语气得直咬牙：“这个混蛋，居然给我配钥匙，看来真的是想让我给他打扫卫生了！欺人太甚！”

然而，她内心的骄傲，却不允许她耍赖，因此不得不咬牙坚持，跟着去拿钥匙。

办完手续，拿了钥匙，程心语出门时又遇到霍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