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不行！呵呵~~~”店老板嘀咕一声，露出嘲讽微笑。

随着牧野离开后再次点燃他的梦想，于是便捏了几个泥塑想着会不会有人喜欢，哪怕是很少的人他也不在乎，他已经看淡或是绝望，只想着试试，当做一个爱好。

但爱好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同，今天大半天过去他一直在这里盯着，却并未有人上前询问，他多少有些忐忑，有些沮丧！以至于也没什么心情看其他的展品，转身准备回店里将剩下几个泥塑捏好，即便没人喜欢也算是给自己的礼物，以后老了也能拿出来看看。

然而刚转身就见到站在他背后的牧野，脸上一喜，对于牧野的样子他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微微张嘴想要叫出名字来，可张嘴才发现他原来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这位店小二的名字，完全只记得他那精湛的天赋，以及神秘的来历。

“你回来了？”半天后憋出这么一句，他本以为再也见不到牧野，毕竟他十分清楚两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相遇算是缘，但想要再见恐怕很难了，对方在魂城并未有名声，很显然是来自更大的地方。

同时，店老板注意到牧野肩膀上趴着的小黑，上次见过一次，而后牧野就消失了，显然，这妖兽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店老板失意这么多年，别的不如意但在看人上却也有自己独到的地方。

“路过……”牧野笑着说道，对于这个店老板牧野还是很欣赏的，至少他活明白了，设身处地想，牧野自认为远远达不到他这种程度。

“哦”

短暂的交流，两人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正如店老板想的一般，两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哪怕站在一起也没有共同语言，前些日子也都是店老板在一旁喋喋不休，可随着牧野离开他也认清现实，只能将这段日子算作与光辉最接近的时间。

如今再次见面他多少有些感慨，更多的是拘谨，两人再也没了第一次那种感觉，就像是破碎的镜子，哪怕粘的再好也无法弥补那条缝隙，而两人之间存在的是沟壑，万丈深渊。

牧野也明白过来，自己的出现似乎将一段完美的记忆撕开一道口子，留下遗憾，这本不是他的本意，但结果却是如此。

“那是你捏的？”牧野看了看那无人问津的作品问道。

店老板微微点头，没有丝毫羞愧或是尴尬的表情，他已经喜欢了。

牧野微微皱眉，他其实并不知道如何评价，但在他眼里这泥塑有问题，甚至说很别扭，良久之后开口道：“你捏的不好！”。

“我知道！”店老板同意道，并未像其他人一般发怒，语气都未有任何变化。

“我说的不好，不是作品不好，而是你制作时的状态，泥塑里有你自己的东西，但都被别人的东西掩盖了，你没有表达出自己想表达的， 那这泥塑没有任何意义，泥塑之所以珍贵，是他的内在，而不是外在的模样，再漂亮的人也有衰老的一天，唯一感情无法改变，我捏泥塑时什么都不想，所以显得自然，而你捏泥塑时想的什么？如何捏一个完美的泥偶么？表象没那么重要。”

“表象没那么重要……”店老板暗自嘀咕一声，目光猛地看向广场最中间的那群展品中，却是，此刻他才发现，从外观而言这些并不是多完美，甚至不如一些大师的作品，但他们却有着一种独特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