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在说自己为什么会死,死的难道不是王贵,或者是其他人吗?
“啊啊!”
王贵刺耳的惨叫传遍整个店铺,吓得一群手下头皮发麻,手抖丢掉了刀具。
他苍白如纸的额头顶在地面,全身像开了高频率的抖动,一只手无论怎么捂喷溅血液的断口都无济于事,血仍是快速流淌了一地!
崔雪巧豁然回头,却没见脑中第一时间浮现的身影。
“我们是警察,没事了小姐。”
外面严阵以待的警察在彭阵的发号施令下蜂拥而入,快速控制住了现场。
一人扶着崔雪巧到一边角落。
其他人管控抱头蹲下的王贵手下和他本人,但彭阵却是一脸莫名其妙,沉声道:“谁看见了王贵的手是怎么断的?”
“...”
一众警察面面相觑,也是觉得稀里糊涂。
王贵原先还好好的,怎么一眨眼就断了手,而且好巧不巧,飞出去的手还劈死了林书。
这责任算谁的?
彭阵想了片刻愣是没想通,挥挥手道:“带队回去,顺便通知法医过来。”
“是!”
警察们快速听命行事。
...
夜幕浓郁。
崔雪巧谢绝警察送她回家的好意,录完口供从警察局抱着双臂走出,顿觉夜风刺肤,不禁打一冷颤。
下一刻。
她感到温暖袭来,低头一看,发现身上多了一件外套,抬头便见意料的人出现在眼前...
“谢谢你。”
崔雪巧笑起来,眼如月牙。
“谢我做什么?”甄小科明知故问。
“声音暴露了你。”崔雪巧略显落寞道,“我知道是你故意杀的林书,不想露面是不想麻烦。”
“你当时是不是在想我?怎么我就说了几个字,你就知道是我?”甄小科调笑道。
崔雪巧仿佛偷吃糖果的小孩被人发现,眼神躲闪道:“我们去喝一杯?”
“诗诗?”
“这点估计早睡了,有保姆在看着她。”
崔雪巧短时间经历背叛和死亡,心里多少有些不适,需要酒精来暂时麻痹自己。
湾,湾的夜生活比内地尺度要大一点,明目张胆就有媚俗的站街女在酒吧附近拉客。
甄小科两人进到重金属轰炸的酒吧,没要卡座,直接坐到吧台边向询问的酒保要了两杯度数较高的鸡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