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学员,齐门长…也是我的爷爷,他将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学派,为学派的发展孜孜不倦、奋斗一生我宣布授予爷爷为幻术学院终身名誉门长有权处理学派一切事宜,任命幻雪为道院院长,幻术院暂时由我兼任。我们学院已经有了新的气象,你们看到了吗,这些孩子是我们学派未来的希望,我相信我们学派一定能够为帝国培养出更多有用的人才。学院之所以有这些可喜的变化,亲王王炎为这些孩子的到来作出巨大努力,鉴于亲王王炎对学派的贡献特聘为道院名誉院长,下面有请亲王王炎讲话。”清清奸计得逞的样子。
“呵呵…我也是来到学院不久,和大家一样我还没有正式结业,三天前齐门长、也是我的爷爷让我来看看他,我几乎忘了这件事情,在这里我向爷爷道歉,也向大家道歉。”下面的人群有些骚乱王炎接着说,“今天有这个机会站在这里,我有很多话想说,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常常如鲠在喉、又不吐不快。”王炎停了一会,看着下面说话声沉寂,“我很想问问大家,你们来学院干什么,究竟是为了什么,有人为了强大自己,有人为了光宗耀祖,”王炎停顿一下,将声音抬高,下面的人群开始躁动,而有人惭愧的低头,“但是也有人为了杀敌报国,也有人为了解救万民于水火之中,也有人紧紧为了学习幻术而来。”王炎的声音缓和下来,下面的嘈杂声也静了下来,“无论你们为什么而来,我都为你们高兴,为你们而感到骄傲,因为你们都有一个目标、一个理想,”王炎再次抬高声音故意催动幻气震慑人心,“可是,你们看到贺苍了吗,你们看到齐林了吗,他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下场,这究竟是谁的悲剧?”场下一片寂静、鸦雀无声,“他们也是和诸位一样抱着相同的目的而来,一步一步的努力,一步一步的奋斗,不断的挑战自己,让自己强大,”王炎停顿一下,继续喝道,“可是,随着他们的强大,他们欲望也在不断的膨胀,膨胀到极点,那就是消亡、彻底的消亡。”王炎平缓了一下语气,“无独有偶,这样的悲剧继续上演,你们看到秦业了吗,你们看到秦业了吗,为了私欲不断的膨胀,膨胀到极点,就算他成功了,又能怎么样,又能怎么样?”说道后面王炎又加重语气,“活着的时候,别人在背后骂他,在背后指责他,为他行为,为他的品格齿冷;死的时候灵魂也会遭到别人唾骂,遭到别人践踏,遭到两千万啊,两千万的黎明百姓的唾骂和践踏;这并没有结束,他的后辈,他的子子孙孙同样会世世代代的遭到帝国百姓的辱骂,值得吗,我要问你们,这样值得吗?”王炎停顿一会,等待下面人的回答,可是都在沉思,“你们看到齐门长了吗,他亲手将你们接到幻天学派,又亲眼看着你们满载而归,就这样送走一批一批的学员,又迎来一批一批的学员,他不仅仅是我的爷爷,也是你们的爷爷,也是你们的爷爷啊!他这样孜孜不倦的培养着你们究竟是为了什么,又图报了你们什么,就是为了你们的那一点学费吗,你们摸着你们的心口,你们用你们的良心回答我,回答我,爷爷就是为了你们那点微薄的学费吗,可怜、可悲、可叹啊?”王炎重重的敲击着几下了书案,下面有人的眼睛开始红肿,“那爷爷是为了什么,爷爷是为了什么,爷爷是为了你们都能学到幻术,让你们的幻术传到帝国的每一个角落,让你们的幻术给你们的家人带来希望,给你们的亲人带来希望,同样也给你们的明天带来希望;爷爷希望通过幻术给你们,以及和你们一样的人,给帝国千千万万的百姓得到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逃离那个水生火热的境地,摆脱那个苦难的境地啊!”王炎感动了他人,也感动了自己,“那爷爷为什么会这样,这就是爷爷的最终目标吗,不,绝不是,在座的诸位啊,我的兄弟,我的姐妹啊,爷爷,这是为了爱,对你们的爱,对天下的爱,对千千万万的黎明百姓的爱啊,这是什么样的爱啊,这是博大的爱啊,大爱无疆啊!这么博大的胸怀、这么一个可歌可泣的人,这样一个永垂不朽的人,难道不值得我们敬爱吗,这就是我们的榜样,难道我们不更应该学习吗?就这样吧感谢诸位能够听下去浪费你们的时间我感到抱歉、再见!”王炎踪迹不见,众人傻了,同样也被震撼了,齐老头真的老了、老泪纵横,清清扶着爷爷沉默不语、泪水滑落。
王炎出现在清清的闺房,好想、好想,这个地方但是总觉得不方便,皇宫对于百姓来说是另人畏惧、景仰的地方,王炎却很随意、很随意对于那些宫女来说司空见惯,就像那些达官贵人、红顶商人一样表面上油光滑面、道貌岸然、举止文明、满嘴官腔、繁文缛节、雍容华贵、春风得意,面对那些贫苦百姓、佣人丫鬟时,眉头紧皱、手指点动、钢牙咬碎、恨之入骨、喝人血吃人肉,这就是他们的生活状态啊,这就是他们面对同类的姿态,但是有一天你比他们强、你站在他们头顶时,他们又是一副摇尾乞怜、溜须拍马的样子,可怜、可悲、可叹那!
“咯咯…骗人眼泪的云哥哥啊,咯咯…你居然躲在这里,咯咯…”云烟将王炎从清清的床上拉起。
“哼,你这个没良心的…”清清玉手轻轻的点在王炎的额头,王炎抱住清清,“幻雪、月蓉你们都来,我找你们商量一件事情,帝都各种政策、法规已经得到一次梳理,百官大员的劲头也被强行拉动,我们要快速增加百姓的收入,让财富从贵族财阀们的手中回到百姓的手中,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们必须加速这种财富的流动,动用国家的力量显然是心有余力不足,我打算和月蓉出一趟远门将帝都的商品推到其他国家,这样经济就会活跃起来,可能我要和月蓉在外飘流一段时间,我想看看你们的意见。”
“云哥哥,那没有其他办法吗?”云烟道。
“一是国库没有那么多钱来收购这些商品,二是就算有钱收购可是这么多物资被积压,那是多少人力创造的财富啊,我不是心疼钱,而是心疼百姓这么多的劳动果实被浪费啊!”王炎眉头紧促。
“月蓉你有什么意见?”清清毕竟成熟一些,经济问题只能问月蓉。
“清清姐,目前来看只有这个办法可以一试。”月蓉道。
“云,我支持你的决定。”幻雪说,三女犹豫一下也抱着坚定的目光看着王炎。
“我还是不放心你们的安全,幻雪有事情最快告诉我,月蓉我想见见岳父。”王炎和她们依依不舍。
“哈哈…贤婿无事不登三宝殿,有话我们还是密室谈吧。”凌向涛道,果然姜是老的辣。
“岳父我打算和月蓉将帝都的货物找个销路,所以我需要岳父暗中帮助。”王炎道。
“好…你说吧,我全力支持。”凌向涛紧紧的盯住王炎,以前对王炎开零售店心头纳闷,要说挣钱王炎他缺钱嘛,不对,凌向涛突然有一个预兆,不禁心头震撼、敬畏。
“我要最好的胭脂、丝绸统一贴上‘芙蓉’的牌子各一万两白银,偏上等的胭脂、丝绸统一贴上‘清雪’的牌子各十万两白银,而且保正质量,货到后悄悄的运到‘出水芙蓉’仓库。”王炎道。
“嗯,这个数量也不是太多,贤婿就等消息吧!”凌向涛道。
“岳父大人费心了,小婿感激不尽。”王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