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幕后军师(2 / 2)

佛子天心 君子栏 2236 字 2024-03-18

“在下考虑不周真是惭愧,在下一定按照公子吩咐去做,不知道公子还有什么要求。”萧苑道。

“嗯,如果有丞相的人选我要亲自见见,还有羽林军地方军的将官我要见见,今天就到此回云居吧。”王炎道。

王炎回到正和宫召来蕙湘直奔仁和宫,“臣妾、若棠、慕采、景佑参见陛下!”

“嗯、起来吧,一切都安置好了吧!”王炎问。

“回陛下,本没有什么东西已经安置妥当。”若棠道。

“嗯,以后仁和宫就有若棠照顾慕采和景佑吧,有什么事情找蕙湘或秋嫣,对了若棠、景佑以后你们没事就教宫女一些诗文吧!”王炎转头道,“蕙湘这件事你来组织吧,不要强迫如果愿意读书认字的宫女都可以参加、不仅诗文、琴棋、字画、刺绣、纺织、裁衣、做菜甚至御医、幻术都可以并且一年一考核只要她们有一技之长三年后不愿意出宫就留下吧,愿意放出去的就以和妃或棠妃的名义担保做媒找一个好人家吧也算她们没有白进一趟宫,至于一些练习的材料就有宫里出吧!呵呵…我还不知道若棠和景佑愿不愿意,若棠、景佑你们有信心做好这件事情吗?”王炎目光是秋水一般在三女身上打转仿佛有无穷的吸引力。

“陛下臣妾若棠、景佑愿意。”若棠几分欣喜这是不是暗示今后可以与和妃一较高下,景佑不甘寂寞没有想到宫里可以一展才学也不枉来一次,独慕采沉默不语心里哀叹确实诗文不如其二人也无话可说。

“嗯,很好,慕采你和我来一趟我想单独和你谈谈。”王炎见慕采不言语就道。

“臣妾遵命!”慕采心想看来还有转机也未可知心底的石头也松动了。

王炎不怀好意将慕采带进柔水宫,“慕采…我…我想抱抱你可以吗?”王炎直接道。

“嗯…”慕采犹豫一下还是答应了,毕竟已经是妃子了皇上抱一下并不超越礼数只是万分害羞。

王炎心底有些打颤毕竟自己没有和慕采厮混过,第一面就把人家收入后宫虽然与礼数不相左但是毕竟老脸一红,“慕采你不怪我强人所难吗?”王炎抱过慕采心头沉醉真是倾城倾国。

“臣妾不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慕采能够侍候陛下是慕采的福分。”慕采也没有想到一国之君居然不用强的,就算是自己到了别的府邸也不一定就有这样对待自己的,又何况一国之君暗道如此心愿足矣。

“慕采你的字有大家风范就像你的人一样柔美飘逸,还想看看你的卷宗吗?”王炎将慕采放到腿上将三人的卷宗都拿出来。

“陛下赞誉臣妾不敢领受,慕采资质愚钝原该落伍不必多做解释。”慕采坐在王炎腿上心头也是一动看来今生的归属就是此人也算不枉此生,只是头微下沉、面红耳赤。

“慕采难道你不愿意看看她二人的卷宗吗,看完之后再做评论也不为迟晚。”王炎看着、近距离看着慕采,怀里的慕采不敢稍作动作,看到慕采羞赧的神采觉得自己就是一地油菜花香里的大黄蜂,一边为自己得意、一边为自己无耻。

慕采迷离的眼睛眨巴几下接过三人的卷宗掩饰自己的不安与躁动,“陛下臣妾十分好奇不知道陛下的题目为什么如此怪异,开始让人觉得捧腹大笑、后来让人觉得冷汗琳琳,陛下一定有许多寓意可以告诉臣妾吗?”慕采问。

“这些题目就像二十年前我被人赶出大殿、和二傻傻的做了二十年皇位,难道不让人觉得可笑吗、可是对于尚国的百姓来说确是噩梦一般啊!我有时候也想庸庸碌碌的享受着眼前的太平与清闲、权势真的对我来说早就没有这么重要了?但是眼前的形势虽然和政把持朝政表面上相安无事,但是和政本身不正窃取国家的大权其手下养的一批必然是豺豹虎狼如果和政有一天控制不住局势或是撒手而去那么,可以断定这些羽翼丰满的虎豹豺狼会悬起一场多么浩荡的血雨腥风。在尚国百姓面前这些豺狼如猛兽一般到那时就不是面对一只老虎那么简单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我该何去何从呢?我本想让你们三人做我的参谋因为我确实可以信任的人不多,但是从你们回答的卷宗来看你们不属于这个角斗场里的常客尤其是我让蕙湘严格保密时,她却对这里的血雨腥风毫无认知,让我心底难安所以我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还是让你们远离这场决斗之外吧!可是我发现你很有见解如果在别人眼里可能会被永远埋没,但是在我这里我觉得你有治世的天分,我想让你发挥你的潜力不要让那些后宫乱政的言论吓住,你要知道我绝不是和二同时我也相信自己的眼睛,现在你能明白我让你来的意思了吗?”王炎抱着慕采轻声问。

“陛下臣妾确实有过大胆的猜测将问题与眼前的局势做过对比,可是没想到陛下已经远远的将臣妾的那点想法击的粉碎,现在臣妾才知道陛下就像日月而臣妾如米粒之光,如果陛下不弃臣妾愿意做陛下龙书案前的书童。”慕采感到王炎的一片赤诚,同时自己也梦想过亲眼目睹那些奏折红批。

“好,明白人说话我就不打哑谜了,我有一些想法但是很杂乱,我要为以后的迷局做一些铺垫,现在你应该明白为什么我要拿玉玺给你们看的原因吧,那不是我在显摆我是想告诉你们就如这个玉玺一样不是每个人都能拿的,那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不是每个都能付得起的代价。”王炎停顿道,“慕采以后你就是我的幕后军师,我是有这样的打算…”王炎叨咕起来没完没了。

王炎说罢紧锁的心结稍稍放松,来到云居早有二人等候,“不知道公子从何而来。”一位中年人道。

“海上而来,不知道壮士从何而来!”王炎淡淡的道。

“为塔城而来,我有一朋友认识王炎。”中年人道。

“我就是王炎敢问壮士大名?”王炎道。

“我们还是上马车上再说。”中年人道。

“这位壮士先请…”王炎客气道,看一眼旁边这个人有几分熟悉原来是第一次见和硕的那个侍卫,王炎面不改色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正在心头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