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就放到偏阁吧!”王炎道。
“奴婢遵旨!”宫女见到外人礼数不敢费。
“爷爷…走我们进去吧!”王炎笑道。
景佑、若棠头前带路王炎跟着进了偏阁,护国公三人一看,这个女儿的闺房布置的真是奢华不敢形容,各种玉器宝贝,名人真迹尽收眼底,“哈哈…好家伙,这可把我们都比下去了。”护国公王恩举笑道。
“呵呵…这都是景佑、若棠弄的小玩意,我一个手指都没动过,其实我也是很节省的我现在只有一身龙袍,呵呵…才穿了三回。”
“不对,我们的调令可是早就到了。”王恩举道。
“呵呵…那时我并没有亲政,亲政就是这三天。”王炎笑道。
“那怎么会有这么大动静?”王恩举道。
“呵呵…酒菜都上好了吗?”王炎笑道。
“回陛下,都上来了,奴婢们在这侍候着。”女官道。
“呵呵…你们都去吧,记得门关了别让人靠近一步。”王炎笑道。
“来,来,我先敬三位老将军一杯…”王炎笑道。
“哈哈…来来…”王恩举都举起酒杯。
“景佑、若棠你们也敬三位老将军一杯…”王炎笑道。
“哈哈…不必如此客气…”三人依次喝了,三杯到肚,“陛下,我这个老头子可没有你这么沉住气,快说吧!”王恩举可是受不了王炎的性子。
“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只是耍了小动作暂时迷惑了和政及五部大员的心智,我首先收服了羽林军,将羽林军控制在顾瑀、赵楚昂手中,让丁聚负责军规。然后借和政之手将五部侍郎调换一遍,然后几个侍郎密谋被我和余将军拿下趁机控制防城军,所以现在只要我说一句话,任何一个普通的将士也不会听从他们将军的调令。”王炎笑道。
“难道陛下亲扑羽林军了。”王恩举大惊。
“呵呵…正式,三位老将军你们应该发觉皇宫侍卫比前要强到几倍,他们就是羽林军五千弓弩手,与以前的侍卫调换的。”王炎笑道。
“陛下果然好手段。”静候余泰安道。
“所以现在的一品大员形同虚设,我已经将他们的权力下放到十个侍郎身上了,所以我的一些政策调整已经悄然拉开,只是和政与几位大员依然摆在明面上虽然稳定了朝堂,但是百姓任然认为和政任然把持朝政,所以我的一些举措不受到百姓支持举步维艰,我需要一个替罪羊用来向百姓证明我已经清除余孽。”王炎道。
“所以陛下要调军,可是陛下不是已经抓住了几个侍郎了吗,怎么还要指向冶咸城呢,这样不是大费周折。”王恩举道。
“呵呵,你们都知道这个替罪羊和政是最合适不过,几个侍郎就如路边的乞丐哪能掩盖众生之口,只是和政将和硕给了我,而且和硕也因为站到了我这边被和政撤掉一切,所以我不能负了她,和政就做个虚名吧;在说老将军们你们都知道,文官骨头里软弱只要羽翼已断就心灰意冷了;可是将军则不然,他们性格耿直不到南墙不死心,况且一个率领十几万的大将军,十几年的叛逆思想在左右着他,所以这个叛逆思想已经成为一颗参天大树,再也回不来了,只有让他倒下;再说十几年的辛苦,羽翼显然已经丰满,他必然将这种叛逆传到将士的身上,已经生根发芽了,所以他必然会拼死一搏、决不会低头认输。”王炎道。
“陛下的分析从三方面入手,有理有结我等确实没有想到这些。”王恩举道。
“呵呵…来来…边吃边说…”王炎笑道。
“陛下老臣还有一时不明,陛下把权力放给侍郎那怎么收?”余泰安终于又想起这件事,王恩举、薛萧翎眼睛一亮这确实只是个问题,不然十个侍郎当政那不更乱。
“呵呵…这也是我和你们说得一件绝密,侍郎们没有尚书的决策权,你比如萧苑是吏部侍郎,但是所有的官员上调必须有两个条件一个是三年内他的城池税赋持续增长,一个是三年内他管辖的城池百姓收入持续增长,满足这两个条件就可自动升一级然后呈上折子就行了;刑部如果一年低于十个案件就自动离职,如果十个案件有五个是错没有伤人命的情况下是没收一切家产、职务,至于有了人命就更不用说了;户部、礼部、就不用说了一个看赋税、一个看人才,至于这些决定权给谁了呢,我一个人办不了,而且我也懒散惯了,你比如刑部的最高决策权在于景佑,户部的最高决策权在与若棠而且互不干涉,既不可能独断专权我也不怕他们背叛我。”王炎笑道。
“这…这…”薛萧翎首先惊叹道,“景佑,我是知道的,她怎么会决策呢?”
“呵呵…不瞒三位老将军你们知道我已经将原来几个叛乱的侍郎降服他们不会叛我了,在一个也没有权力,但是我成立了翰林院所以像哎莲池他们首先批阅,然后提出三个建议,就有景佑、若棠选着,一旦景佑、若棠熟悉了政务翰林院就关门了。”王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