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佑妹妹、若棠妹妹,你们看到这些丝绸了吗,以后你们可要穿这样的衣服不然那些宫女就把你们比下去了,夫君看着心里很不舒服。你们去看乳娘了吗,那些姑娘老缠着夫君你们说怎么办?”王炎无话找话说。
“哥哥你可不能乱碰那些姑娘,和妃说那些女子都是都是…”景佑说到不干净三个字又咽了回去。
“夫君,你要留神了要是你碰了她们你可别去仁和宫了。”若棠知道夫君吓唬她们故意道。
“若棠妹妹不让夫君去就算了,姐姐慕采我就待在柔水宫吧,反正若棠也不待见我。”王炎说着窝到床上去了。
“哥哥你怎么又睡了这样对身体多不好,回头哥哥你去仁和宫景佑给哥哥又做了几件漂亮的衣服,哥哥不想去试试吗?”景佑见夫君不去柔水宫哪里愿意呢?
“不去,景佑妹妹你看见吗,若棠不让夫君去,夫君就不去吧,不然那些宫女看见会笑话夫君的。”王炎趴到床上也不看几女干脆盯着床单看起来了。
“夫君,若棠哪有不让你去了。”若棠也怕了,看看姐姐、慕采的模样一个似玫瑰火一样的绽放、一个似水杏醉眼迷离,那个蕙湘也似花丛里的幽兰草一般的喜人,知道夫君说得是真话,天天都在柔水宫撕摸要是真得罪了夫君那如何是好。
“若棠妹妹我们说说尚国学府的事情,关于尚国学府岳父理出头绪没有,有没有一个具体的操作模式要是有了,你可要细细看看,还要不断的改善才是。我记得幻天学派有个门长,我们学府也要有这么个人,就让岳父担任这个门长一职不过门长一辞太俗气,我们尚国学府的最高管理者就称尚国翰林院大学士好了。”王炎道。
“哥哥,大学士…大学士是什么意思?”景佑道。
“就是把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尚国文化、尚国道德,继承和发扬的一个大学问的人,所以我把他称作大学士。”王炎道。
“嗯,夫君,那我们就把他称作大学士好了。”若棠也被夫君描摹的这样一个有着大本事的人叫大学士确实十分得体但是又不禁犯难起来,“夫君,初春的父亲出去了,他也不能上折子,那怎么办?”
“若棠,这个问题我觉得不是你该问的问题,我觉得一个百姓就可以通过防城军来传递密折,难道礼部这么多人还用你自己跑出宫去不成;初春就在皇宫、蕙湘就在你眼前,难道你就不知道问问吗;再说了这个学府就是以后尚国百官甚至是五十万名官员的发源地,难道拥有这么一个重要的位置的人没有上折子的权力吗?”王炎心里略微不满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难住了若棠。
“夫君…若棠…若棠…”若棠见到夫君生气有些紧张。
“若棠,我真不想和你们发生不愉快,你们知道吗,可是你们应该清楚,为什么现在百官无所事事吗,就是因为最高决策过于无能、过于白吃导致的必然结果;你们知道吗,你们四个人权力合在一起那是什么角色吗,难道你们一点压力就没有吗,难道在你们眼里这就是一个儿戏吗、就是一个游戏不成,难道你们一点责任就没有吗;这所有的环节必须环环相扣,一旦有一个脱落那么这个帝国就将面临崩溃的边缘你们知道吗;现在只有和硕一人可以独当一面,你们难道一点危机感就没有吗,人家就摆在你们面前难道一点值得你们学习借鉴的地方就没有吗,你们这种不作为和堕落有什么区别吗;百官…百官他们为什么要当官、他们给谁当官,他们熙熙攘攘、匆匆忙忙不就是和商人一样吗,希望从我的手里获得权力、获得俸禄吗,你们以为他们真是百姓的父母官吗,他们整日里的生活是在为百姓祈福吗,还是努力的为百姓考虑问题,他们无非就是找一块风水宝地唱唱小曲、抱抱小妾要是腻味了就去抓几个百姓的女子威逼利诱办他们的苟且之事;而作为你们最高决策者不该给他们找些事情去做吗,反而千方百计、一门心思的让他们整天闲着,往死里的闲着吗,你们觉得我将权力放在你们手中就让这些权力放心的睡觉吗、睡觉吗、睡觉吗;你们也这样无所事事,你们要是这样和威逼利诱那些百官自甘堕落难道真有区别吗,你们不觉得这让我很寒心、很寒心吗?”王炎说着说着就发飙了。
“夫君,好了,你就不能好好说吗,若棠几人又不是故意的?”纪氏抱着王炎道。
“算了,我是故意的,你们以后随意吧!”王炎说完趴到床上不语了。
若棠、景佑、慕采沉默不语坐在床边生气吧、自己确实有错,道歉吧、也不能全怪自己,再说这个时候也拉不下脸低三下四的,“夫君,你不是饿了吗?”蕙湘还第一次见到夫君对着几女发疯,这要是在大殿估计大员都跪在地下大气不敢出了。
“好了,你们吃吧。”王炎反过手将纪氏抱到怀里。
“夫君,你过于急躁了,姐姐知道你亲政从震慑朝堂到解散十五大军仅仅用了六天,这还是你一边睡觉、一边陪着三个老家伙喝酒的时候抽空做得,这大概就是你和那些大员说得速度吧,可是这些事情就是压在姐姐身上,姐姐也是困难重重何况是她们呢,一天经验都没有,凡是都要从头开始吗?”纪氏见王炎抱着自己寻找慰藉就劝道。
“姐姐去用膳吧,过会陪我走走。”王炎松开纪氏迷上眼睛。
“好了…”纪氏见三人受了气也没处撒,景佑道是好了许多,这回不是冲着自己而是若棠、慕采都有份,景佑道是背地里鼓劲生怕哥哥一恼把到手的权力收了。若棠、慕采,当然是怕自己做不好被夫君埋怨,又怕这么大的权力万一让夫君给了谁到时候就有苦难言了,暗暗与和硕较起劲,本来王炎打算美美的和几女厮混看着三女仗着自己宠信不用心就有火了,想将权力收了又怕寒了三女的心,左右为难。
纪氏草草吃完陪王炎出去了,“姐姐,我打算把权力收了,这样如何是好?”王炎道。
“夫君,这样不可,你要是真这样做了以后还怎么办呢,况且三人虽然没有和硕干练但是夫君给她们的权力倒也合适不是说扶不起来但是需要时间。”纪氏心道看来夫君真打算收走权力了。
“姐姐,难道你没有看见吗,都是我再三追问她们这个事情办了没有,怎么办的,她们从来没有说主动问问这个事情怎么办,或者说去催崔其他的人去办,这么多事情都放在那睡觉,我就是眼闭上睡得也不踏实,道是和硕让我很省心,我只是点点就行。我们到塔城转转难道这么大塔城就没有人才,是人才都窝到那些深山老林不成。”王炎说着走着。
“夫君,又在说傻话了,谁不想手握权力风光无限呢,像夫君一样不也是想将权力留给四女吗,何况那些只为自己谋福的达官贵族呢,人才多了去了只是人家有心无力罢了,总不能都像和丞相、彭聚善把江山推了,我来坐吧,有几个野心勃勃、六亲不认、杀人害命的人呢,就算有和丞相、彭聚善不也栽在夫君手里了?”纪氏无所谓道。
“姐姐,道是比我知道的多,那现在该怎办呢?”王炎唠叨着,突然想到一个地方,永华街的大道,两旁的建筑越往外走气派恢弘高墙大院、红墙绿瓦越发的低矮黯淡下去,走过了两回,王炎来到塔城府尹的后院,‘啪啪…’几声拍门声震动了后院,“不知道公子有何事?”一个老管家说。
“哦,老人家我是来拜访孔大人的,不知道能否一见。”王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