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转弯抹角,我和你的身份只是席地之差,现在就算我愿意让他活着到尹国,你也不愿意吧。难道我们就不能坦诚相见,既然我与你做起来谈话,那就代表我的诚意,为什么你不愿意呢?”王炎道。
“阁下既然如此说了,我愿意退兵我们友好共处如何?”查恿王子见到对方把自己老底揭出来了,还说什么呢,况且自己能不能脱险还在此人一念之间,干脆倒出老底算了。
“嗯,我就等你这句话,我们以后可以好好的合作不是很好吗?尚国人多物薄但是缺少银子,你们虽然人口不多物产不福,可是你们银子多?我们不是有很大的合作潜力们,为什么一定要做个强盗来抢呢,我是并不怕强盗,但是我不喜欢来来回回的征战?
你知道为什么尚国人口多呢,不仅仅因为地广,更因为尚国不喜欢杀伤,所以人口多了都不能闲着都在忙于耕织,这样物产就丰富了,你们也可以努力生产,多挖些银子和我们交换不也行吗,何必要抢呢?这好说不好听,况且抢也是需要本钱的,查恿王子我就坐在你的数十万大军的军帐里,难道我真的怕吗?”王炎耐着性子道。
“阁下意思我明白了,我愿意与阁下合作怎么样?”查恿王子被人说成强盗,也没有办法事实如此,不是强盗是什么,人家说人硬理正,可是现在不是矮人家一头吗,况且还没有理被人捏了半拉嘴,这还怎么谈判?
“呵呵…查恿王子我们也许会成为朋友的,以后我会亲自到尹国用物品交换银子,尹国的首府在哪,查恿王子的府邸在哪以后我会去找你。我们抛开一切身份做一个商人,服务两国的百姓岂不两全齐美。”王炎笑道。
“阁下快人快语,我也喜欢,我随时欢迎你到钽臧督做客,到时阁下一问查恿雍励王子府即可。”查恿王子听到愿意做自己的朋友,而且和自己交换物品以后那不是如鱼得水一般,既能稳坐国主、又可以不伤一足得到梦寐以求的货物岂不大善。
“呵呵…到时有一个自称云公子的客商,到你的府上找你,那就是我,记住云公子。”王炎说完踪迹不见。
“等等…”查恿王子喊到可是人影不见,查恿王子那个悔就别提了,十几位大将也被他掠去了,算了有几个还是大王子的亲信一并送了吧,尹国虽然千万人口可是猛将多的是。
王炎回到镇远府里渡着步来到大厅,“陛下,你去哪了?”郝赫然、魏梁勇甚至冯晋胥见到陛下赶紧围了上来紧锁的眉头也绽开了虽然陛下勇武可是这毕竟冶咸城怎敢大意见到陛下归来心底不安才算放下。
“呵呵…这些人你们认识吗?”王炎笑道。
“陛下怎么可以以身犯险,去了尹国军寨。”郝赫然知道陛下神勇但是陛下去了尹国自己作为尚国的大将还在冶咸城窝着呢,有些难以启齿的感觉,看见陛下抓回来的将军衣着打扮就是十几个尹国猛将毫无疑问。
“呵呵…郝赫然替我好好帮助赵楚昂整军吧,尹国之患已经解除,查恿王子已经被迫答应退兵从此不再侵略尚国。彭聚善身边的查恿居然是个大王子,可惜成了我的龟奴,这个是什么查恿雍励王子我不知道,反正是与我那个龟奴争帝位现在知道稳坐帝位也欢喜的回了。”王炎心情畅快的笑道。
“陛下,那这些将军呢?”郝赫然问道这么多大将抓来了查恿王子愿意吗?
“呵呵…不用担心查恿王子似乎并不在乎这些将军,也许他们是我那个龟奴的亲信也说不定。谁叫他没有事惹我呢,如果查恿王子不服那就放马来吧,反正我的皇宫缺人手一般人我也看不上,这些挺合适。”王炎说完笑嘻嘻的将十几大将又收走了。
“这…”郝赫然、魏梁勇、冯晋胥心头后怕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居然让这些大将军去当太监,这就是死也不愿。
“呵呵…谢保淳呢?”王炎笑道不理会诸位将军的疑惑和惊讶。
“陛下,末将已经准备妥当就等陛下。”谢保淳也是怕了这要是当了太监那威风何在、颜面何存?
“姐姐…我们走吧!”王炎见到纪氏稳稳的坐在大厅上不因为数百位的大将军在旁而有一丝不安,保持雍容华贵的姿态很高兴。
“夫君…你就不能安分一会吗?”纪氏娇笑侧眼观看夫君的百位心腹大将让夫君又是降服、又是威逼、又是利诱、又是恐吓,招招都是无所不用其极这就是死估计也不敢叛了。
“郝赫然、魏梁勇、冯晋胥诸位将军们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替我守好冶咸城。”王炎最后道。
“陛下放心。”郝赫然诸位将军道。
谢保淳也趁着陛下去尹国之际与郝赫然商议一下,交代一些事宜见到陛下带着妃子走了,也就跟着只是见陛下往镇远府府内走不明所以,先跟着再说这个陛下神出鬼没的谁知道搞什么鬼,冯晋胥本来想陛下送一程结果被郝赫然拉住了,郝赫然、魏梁勇都知道陛下估计在回避他们。没有走多远王炎左右看看见谢保淳也不好跟着二人太近、又不好太远有些尴尬。“呵呵…谢保淳你还是快点吧,像是没有吃饭似的我才是真没有用饭的。”王炎笑道。
“陛下说的是末将忘了这事,不如末将再去为陛下准备反正现在也就是刚过晌午。”谢保淳心道确实这里最忙的要数陛下了。
“呵呵…谢保淳以后在外面就叫我公子吧,不要要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有些麻烦。”王炎笑道。
“陛下…公子末将知道了。”谢保淳突然觉得有些绕口。
“嗯,谢保淳你这是什么?”王炎手指指花园道。
“这…”谢保淳一看是块顽石,谢保淳话没说完身子一轻眼一闭就出现在义矿城的府衙外,谢保淳见到府衙自然惊讶万状道,“陛…公子这是哪里。”
“谢保淳不要多说、也不要多问你先进去吧,这是矿州府衙。”王炎担心谢保淳反应不过来有意让他先进去。
一天之内陛下亲自来矿州府衙两回,知州聂石悯不知道该悲、该喜,“公子,原来没有离开矿州怎么不让臣尽一下心意。”聂石悯收到传话匆匆赶来,这个府衙怎么成了陛下赶庙会的地方。
“聂石悯这是郝赫然的心腹大将谢保淳,由于郝赫然还有皇差所以先调谢保淳做副将,谢保淳这是矿州知州聂石悯你们认识一下。”王炎道。
“矿州知州聂石悯见过谢将军。”聂石悯一见来人,人高马大、一脸正气是个难得一见的将才只是降将委屈到府衙做防城军当然不敢大意,来人是陛下亲自带来的可见一斑。
矿州知州聂石悯与谢保淳寒暄以后,“聂石悯现在矿州黑金子有多少存货,价格怎么定,主要往哪销售、销售的数量、价格是多少?”王炎道。
“回公子,已经采出的义炭大约两千坑,一坑也就一千砣,主要销往塔城以的北州县,销售量不到二百万砣,一砣一两银子,砣一下零售价格不等根据运费而定。”聂石悯心道幸亏大半的义炭都是自己的囊中物不然真不知道价格这些问题。
“那黑金子销往尹国、稽国好不好销售,价格怎么样?”王炎道。
“回公子,要是能运到尹国、稽国那价格至少翻十倍,只是路途遥远而且山路崎岖只有些零星的义炭运到尹国、稽国作为贵族使用。”聂石悯不知道陛下所问何意。
“嗯,你给我准备价值一百万两的义炭放到一个隐匿的地方回头我取,你需要几天时间?”王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