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臣谨慎查过三十余位大员除了吃饭睡觉就是风花雪月,做了政务就是仅仅参加了六次早朝。”施鼐浦道。
“呵呵…这就说无事可做、装模作样、可有可无了,和丞相诸位一品大员,你们觉得朕说的有无道理。”王炎笑道。
“回陛下,陛下…陛下所言却有道理只是祖宗规定不可更改,各种官职不可空缺。”和丞相一品大员们道。
“呵呵…和丞相诸位大员,朕要是非该不成呢?”王炎笑道。
“陛下,万万不可!”和丞相一品大员们齐道。
“呵呵…那你们说一万个不可以,到底那点不可以呢,朕不知道,你们和朕说说为什么万万不可?”王炎笑道。
“回陛下,这祖宗规定的职位不可空缺。”和丞相诸位大员道。
“呵呵…既然是个虚职诸位大员又非要留着,那朕留着就是,难道一个虚职百官大员就没有一个可以兼任吗,和丞相诸位大员你们说说?”王炎道。
“陛下所言有理,但是朝堂九五之数也是定制不可更改。”和丞相几位大员没有想到陛下居然迂回了一下。
“呵呵…难道塔城的官员九五之数还凑不成吗,诸位大员如果你们在塔城找不到一百个文官。朕的防城军、羽林军、大内侍卫也可以凑个数,你们要说品级不够朕给他们封个三品四品的只是一个虚职没有俸禄,他们还是各干各的事,各拿各的俸禄,和丞相诸位大员这样可以了吧,这样没有改变祖宗的规定吧!”王炎道。
“陛下,这…这确实与祖宗的规定不冲突。”和丞相与诸位大员以为陛下要龙颜大怒、可是适得其反陛下又迂回一下,不知道祖宗的规定怎样这么多漏洞呢,现在要改可是陛下就是想改,自己这些大员们死咬不放祖制不可改,那还怎么该。
“呵呵…诸位大员们你们都听到了吧,既然祖宗都愿意了,你们就去执行,这点事情还要跑到大殿和朕议论,和尚书你看看那些有用的文官给他封个虚职让他凑个数就行了,这点事情以后不要在大殿议,多没意思。”王炎调侃这些大员。
“陛下英明臣等遵旨。”诸位大员看着三十多位亲朋故旧被陛下打回家去却是毫无办法,眼睁睁的吃瘪,这个陛下太精,如之奈何、如之奈何?
“施鼐浦你确信已经没有凑数的大员了,也没有做了几件事还是危害朕、危害尚国百姓的事,那么朕可不是简单的打发他回家,朕要抄家灭族的。”王炎喝道。
“陛下万万不可。”和丞相诸位大员见到陛下还不收手照这样下去我们都得回家不可。
“朕在清理朝堂,诸位大员你们都是国家栋梁,如果国家不存在了,你们安在?难道你们打算逃到尹国、稽国当官不成。”王炎很委婉的道。
“陛下恕罪臣等绝不敢危害国家违逆陛下圣谕。”和丞相诸位大员们被陛下捏住半拉嘴,是啊,陛下确实在理如果百官都是败类那么国家就不在了,国家不在我们给谁当官呢?
“施鼐浦你听到吗,诸位大员们不反对朕清理朝堂,你的任务是继续清理朝堂。”王炎道。
“臣遵旨。”施鼐浦以为清理三十余位大员就可以开溜,那知道百官大员不是陛下对手,陛下稍稍转个祖制的漏洞就把事情摆平了。本来以为朝堂要大乱可是陛下稳稳当当一点反应都没有,陛下反而找这些大员的不是,说什么三十余名大员撤了也不必在朝堂朝议直接处理就是了,可是大员们却逼得无话可说。
“陛下臣等以为陛下登基不久应当实行仁义不可胡乱开杀戒。”和丞相一品大员们道。
“朕也是想施行仁义,诸位大员甚知朕心,朕收到密旨说一个县衙的老爷的公子出去奸淫民女,民女死也要告状,结果这个县老爷没有办法所以就捏造事实说什么,这个民女强了县老爷的公子,这不是颠倒黑白吗?
如果朕对这个县老爷仁慈,那么朕对天下百姓怎么交代,朕绝对要仁慈但是朕要对天下百姓施行仁义,不是对那些败类仁义。诸位大员们你们都是国家栋梁,难道你们让朕对那些败类施行仁义吗?那么朕的百姓你们为什么置之不理、弃之不顾呢,没有他们,你们的俸禄从何而来、你们的锦衣玉食从何而来、你们的府邸从何而来,是朕给你们的不错,但是也是朕向天下百姓缴纳的赋税中得来的啊!
朕并不是暴政、也不是昏庸无能,朕要还尚国百姓一个清明的世界,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告诉他们朕不是白拿他们的赋税,朕是要运用这些赋税为他们清理尚国的败类、清理尚国的污渍,朕一定要为百姓请命。
你们为什么只顾及自己眼前的那点私利呢,为什么一定要对百姓残暴呢,你们知道那样做的后果,不仅仅朕要亡国,你们就是你们一个个也要被百姓的起义、卷入纷乱的战争,最终导致灭种、那是绝对的灭种,你们还不明白吗?”王炎道。
“臣等愚钝请陛下惩罚。”和丞相诸位大员一出一个理由都被陛下捏的死死的这实在是无法可辨。
“好了,朕知道你们的门生故旧多,可是龙生九子也是要出现败类的,何况你们那些门生故旧呢?难道他们都是好人吗,是好人为什么不能经受朕的考验,为什么不能经受朕的法律制约,他们只不过是借着你们的权势愚弄百姓罢了?
你们顾及这些门生却要抛弃苍生,那么朕也会被你们卷入这场不仁不义的血腥中去,最终朕会被苍生抛弃的,你们呢,你们也挑不掉最终的惩罚,那是亡国灭种的惩罚你们承担起吗?
就算你们的门生被朕赶出了朝堂可是他们得到的还少吗,锦衣玉食、金银成山难道还不够吗,一定要将朕的朝堂、朕的江山折腾的乌烟瘴气、民怨沸腾、哀鸿遍野吗,才会甘心、才会心安理得吗?”王炎暴怒道。
“臣等知罪请陛下惩罚。”诸位大员们见到陛下暴怒再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起来吧,范榆林、南邻菊、谭雏魁、黄舒骏、裴之虞朕的事情办的如何?”王炎道。
“回陛下,尚国学府正在动工,尚国学府的人员已经招集两千多人,臣正在准备考察事宜。”范榆林胸有成竹道。
“嗯,很好,南邻菊呢?”王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