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姐姐不愿就不愿吧,夫君注意就是了。”王炎一见姐姐给自己道歉又觉得没有意思原是自己理亏,再说都是一副不情不愿的好似自己喜欢强迫姐妹们似的哪有什么意思。
“夫君…姐姐…”纪氏见夫君嘴上说没事可是口气不对好似与自己天海相隔似的,更是觉得不是滋味,景佑妹妹,和硕妹妹不是也被夫君当着姐妹们厮混吗,唯有自己就顾及那么多了?
“姐姐,夫君说没事了,夫君也没有怎么样,原是夫君的责任,不要再说这些显得夫君不通情理似的。”王炎见姐姐低声下气更觉得自己没有意思。
“拂儿妹妹,你和姐姐说说话,夫君有些困了,想睡会。”王炎觉得情绪低落要是这样姐妹们都在这更觉得自己多不堪似的。
王炎爬到床上独自睡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哥哥…还在睡呢,该吃饭了。”景佑诸女见夫君不乐都在这里守着回去也没意思,见到晚膳夫君没有起来景佑等不及了又去撕摸夫君。
“景佑妹妹,夫君不饿,姐妹们都看着呢,别闹了,让夫君睡着就是了。”王炎也不觉得饿既然姐妹们都忌讳和自己厮混那就不厮混吧。
诸女见夫君真是恼了,都觉得不该勉强夫君,这样大家都没趣,既然守着夫君不就是和夫君在一起耍吗,现在好了夫君规矩了,规规矩矩的躺倒床上,这些人都干什么呢?诸女都和夫君撕摸惯了见夫君独自睡了,去了更觉得没有意思干脆留着看着夫君吧。
景佑见夫君是不会起来了,也就怏怏不快的去了,诸女各自用膳、了无生趣匆匆吃完,各自沐浴去了。拂儿沐浴完毕心头一直记挂着夫君要自己的事,可是见夫君也不沐浴也不吃饭,姐妹们都是默默的守着,就乖乖的爬到夫君身旁等待夫君临幸。王炎见诸女们都沐浴完毕独拂儿睡在自己身旁,就拉拉拂儿将拂儿抱进怀里,王炎抱紧拂儿玉体觉得十分欣慰也不动了,沉沉睡去。
天是一天比一冷了,不想起来那也不成,王炎独自爬起来也没有惊动拂儿自己梭洗去了。“陛下,陈公公催更来了。”宫女道。
“嗯,我知道了。”王炎套上龙袍觉得差不多就行。
“老奴参见陛下。”陈公公察言观色见皇帝不同往日也不敢多说话。
“嗯,查恿你都教会了吗,这皇宫的规矩也很多?”王炎道。
“回陛下,要是让查恿来催更老奴觉得应该不成问题了。”陈公公正想回禀陛下看能不能歇着。
“嗯,查恿,陈公公年岁大了,你以后也只能待在皇宫,好好的把这些东西都学全了,以后也能管管那些宫女、太监,为朕分忧。朕觉得是不是要下雪了,查恿啊,要是变天了你就自己来吧!”王炎道。
“回陛下,查恿明白。”查恿觉得陛下对自己照顾尤佳愿意听从主人的。
“嗯,查恿,我觉得你行。陈公公,我知道年岁大了,怕冷需要炭火,防寒什么东西就和秋嫣贵妃说吧,朕绝不能亏了你。”王炎觉得陈公公也没少出力该给些补偿才是。
“老奴谢陛下。”陈公公对于陛下的体贴觉得自己没有白出力一场。
“陈公公,这个后宫的太监、宫女朕也没有问过,估计她们有些懈怠。我听宫女、太监私下议论朕的宫闱之事,朕就这十个妃子,实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朕以前也就听之任之,可是后来风气不太正。
朕也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压制这个不正之风,朕要是把她们打发出去,可是朕怕她们出去胡说,朕要灭了口,实在没有这个必要大动肝火的。朕把她们卖到那些风月场所怎么样?”王炎觉得先探探陈公公的口风也好。
“陛下问老奴,老奴就实说了,皇宫的宫女全是有些权势的大户人家小姐企图攀皇亲特意送进皇宫的,要是卖到风月之地不太合适。
老奴认为严加管教适当的惩罚就行,这些日子皇宫的管理有些松懈,问题没有陛下想得那么严重,毕竟这些宫女都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礼的。”陈公公没有想到陛下会亲自插手管理后宫,看来是有谁惹了陛下,说了些不该说的话,真是吃饱撑的,这个陛下看似仁和可是发起龙威就是那些大员们都是战战兢兢的,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宫女。
“嗯,我知道了。”王炎说着进入金銮殿。
“陛下驾到!”陈公公拉着长音。
“臣等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诸位大员们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