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尊使的义炭怎卖?”毓颜青桐继续套尊使的口气。
“市场价也就一砣十两银子。”王炎品品雪尘冰羽奶茶道,确实与一般的茶水不同既有鲜奶的味道又有冰雪的清凉感但是确实温热的冒着大气呢。
“那要是最低价能有多少呢?”毓颜青桐媚眼看着尊使可是尊使目不斜视这就难办了。
“储君有所不知这一砣够一个平常人家用一年的,就是量大。”王炎也不知道这一砣够一家人用多长时间想也就两三月可是他却道一年用的。
“真有那么多?”毓颜青桐不信道。
“呵呵…向你们这个皇宫要用那就不够了,我也不知道需要多少?”王炎不敢把话说死。
“要是我们买一百坑你要多少银子?”毓颜青桐道。
“贵国要是要当然可以低于市场价,不过你也知道这个义炭不比金米干净很脏的,再说也很重运来十分不方便,我可以再降二两银子这已经很多了。”王炎道。
“呀,就二两吗?”毓颜青桐惊讶道我以为不能降了,来回的运费他还是要收费用的,莫非还有下降的余地。
“这,二两以下实在我做不了主了,因为义矿城的百姓就依靠常年挖炭生存,除了挖炭地里不长一根庄稼。”王炎为难道。
“呀,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什么时间能送来?”毓颜青桐一想就靠挖炭生存也很辛苦,长年累月的就这样吧,也不多就是自己也负的起不用和皇娘商量了。
“反正我要去义矿城一趟,我就一起给你稍过十五天之内,你看怎么样?”王炎道。
“呀,好吧。”毓颜青桐心道我心想至少需要一月他居然十五天不管他了。
“那好,我们一言为定,不过这一百坑也就八十万两。我也有些银子,我有个要求,我很喜欢天鹅绒,我要四十万两最好的制成的羽绒、四十万两一般的制成羽绒,你能办到吗?”王炎心道要是半成品会更好可是怕没人会做。
“这个没有问题,你还有什么要求,就是大小的问题。”毓颜青桐听到这么一说更是欢喜那自己不是也要发财了,只是太大怎么办。
“呵呵…这个具体我也说不上来,就按照储君的身材做为标准。或大一点,或小一点,不过和储君的身材样子的羽绒数量要一半,其她的数量储君你看着安排吧,储君觉得怎么样?”王炎笑道。
“那好吧!”毓颜青桐媚眼看一下尊使我以为你眼睛不好使呢,原来也知道本宫身材好。
“呵呵…还有就是我的价格已经低于市场价两层储君你也要低于市场价两层而且要给我一个货物价格数量的清单。”王炎笑道。
“我答应了,还有什么要求?”毓颜青桐心道挺有心的怕我占到好处了。
“呵呵…别的就没了。”王炎笑着往外看看道,“储君,我该回去了,已经耽搁你很多时间了。”
“好吧,那你随我来。”毓颜青桐心道看来是怕不给银子,让你看看也好安心。
“烦劳储君。”王炎道。
“尊使不必客气。”毓颜青桐见使者又收起了笑脸不好再嬉笑,将尊使带到一个正殿道,“已经备好三百五十万两,尊使请点收。”
王炎暗用神思已查确实是纯银七十箱,“嗯,我信储君。”王炎笑道随手一挥收走了。
“尊使的手法真是神奇,不知道是绝技。”毓颜青桐已经不再太过惊讶只是好奇而已。
“储君应该知道圣火教,而圣教誓死终于尚国国君,这就是圣教侥幸流传的一点小技能叫隔空探物移形无影心法。”王炎严肃道。
“呀,我知道圣火教可是从来没有见到这样的而法门。”毓颜青桐心道我要不是储君那就是圣女了我怎么不知道。
“呵呵…储君知道圣教与尚国君主的关系吗?”王炎笑道。
“我确实不知道。”毓颜青桐只是知道圣教与尚国国君有关系具体不知道。
“储君请见谅,这个圣教的秘密不外传。”王炎闭口不笑道,以免毓颜青桐过于纠缠。
“尊使不说也罢。”毓颜青桐见此心中不喜。
“别的也没有事情,储君带我女王辞行,记得我们的约定,储君保重。”王炎告辞走人。
“尊使女王让我留你做客,难道尊使不赏脸吗?”毓颜青桐见尊使真要走于是就挽留道。
“在下即陛下重托不敢耽搁,可是敝国与尚国两国友好,请储君带我去见女王,我当面告罪就是。”王炎不好拒绝储君毕竟还要依靠此人。
“呀,看来尊使去意一绝,那尊使就请随我来吧。”毓颜青桐见此既然留不住就算了,反正金米已经留下了,还怕什么?
“储君先请。”王炎跟着毓颜青桐再次去了后殿。
“尊使请进来吧,我已经通报女王了。”毓颜青桐从寝宫出来道。
“尊使请坐,尊使去意一绝那孤也不好强留,只是尊使不愿陪孤说说话吗?”女王觉得无事仔细端量尊使果然人物风流、暗生欢喜。
“当然女王在上,两国邦交才是至关重要,一旦发起战事死伤其实对于两国的君主来说都是无所谓,但是对于百姓来说,金米可以再种、银子可以再挣,更重要的是他们要面对妻离子散的悲惨境地,唯一属于他自己的生命丢了,就再也找不回了。”王炎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