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交易硕果(1 / 2)

佛子天心 君子栏 2292 字 2024-03-18

“拂儿妹妹…姐姐不是担心夫君的安危,在这个地方哪有困住夫君的地方,只是姐姐怕夫君被人,被一些不三不四人的留那过夜了。”纪氏终于说出自己的不安。

“姐姐,不要担心夫君其实是最疼姐姐的。”拂儿劝道。

“夫君…怎么疼姐姐了,明明和姐姐说好的,可是自己偷偷跑去了,肯定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了。”纪氏气愤道。

“姐姐…你不要总是说、不三不四行不行,拂儿真是不愿听了;姐姐你应该相信夫君才是,夫君临走还和拂儿说,夫君怕天冷冻着姐姐了,再者姐姐身体不方便所以夫君说轻轻的走、轻轻的来不好惊动姐姐。”拂儿被逼得无奈只得道。

“拂儿妹妹,夫君真是这么说了。”纪氏听到拂儿这么一说心里一动,看来夫君还是想着自己的多。

“这下姐姐安心了吧,拂儿相信夫君今晚一定会回来,姐姐…姐姐今晚留下来就是。”拂儿也不想留着姐姐,可是姐姐没有走的意思怎么办?

“拂儿妹妹,这怎么好意思,姐姐等到夫君回来就走。”纪氏听到拂儿妹妹这么一说心里稳了一半就是怕夫君回来迟了,拂儿妹妹赶自己走,不走也不好意思,见到拂儿妹妹这么说,心里暗喜。

“姐姐,拂儿在柔水宫和姐妹们不是都在一起的,况且夫君说…说如果我们姐妹都是一块木头似的还有什么意思?”拂儿羞涩道。

“夫君…真这么说了。”纪氏一想八层是真,看来还是自己惹了夫君生气,当时也就是做做戏而已,谁想夫君一心当实了呢?

“姐姐,是夫君说得,难道我还骗姐姐。夫君说一个人的欲望不能太大,要不断的克制自己才行,所以夫君连一个宫女都不敢碰害怕自己忍受不了诱惑,最后闯出滔天大祸。夫君还说想找几个歌姬,可是又怕自己沉迷其中,夫君唯一的乐趣就是和姐妹们戏耍,因为只有姐妹们才是夫君合法的妻子,怎么做都不受到礼数的谴责。”拂儿道。

“拂儿,我说夫君怎么喜欢贪睡原来是不敢玩乐,看来姐妹们都误会夫君了,姐妹们都怕夫君学坏了。可是夫君却在极力的克制自己,而姐妹们却在暗中管束夫君,夫君确实没有什么乐趣,除了睡觉就是早朝要不就是奔波。”纪氏想到夫君的总总好处,也不禁觉得自己管的太严会憋坏夫君,现在尚国和胭脂国都是一样,哪有守着一个女人的男子,更何况夫君自己还满足不了。

“拂儿姐姐、贵妃,陛下回来了,只是有些疲惫正往红拂宫走马上就要到了,拂儿姐姐,该去迎接才是。”婷斓进来美颜崭露。

“妹妹说得是,姐姐和拂儿一起去吧,不然夫君快进红拂宫了,不可再等。”拂儿说不管姐姐自己先去了。

纪氏一见拂儿说完就转身走了,心道真是有了郎君忘了娘亲。“夫君…累了吧。”拂儿见夫君踏进红拂宫就迎上去道。

“拂儿妹妹,唉,夫君有些累、有些饿,有什么东西吃吗?”王炎道。

“夫君…拂儿这就去办。”拂儿听夫君饿了,就知道忙于赶路忘记了用膳。

“夫君…怎么就一个人去了,让姐姐很担心的。”纪氏见拂儿在前不好上去和夫君招呼。

“嗯,姐姐,夫君真是有些累,你看幸亏没有带姐姐去,北国太冷冰天雪地,千万丈的冰封,仿若火树银花世界只是太冷,路也很漫长也不知道方向,走一路问一路,还好此去千万丈有些收获。”王炎拖着疲惫的身影进了厢房。

“夫君…你身上怎么有别人的味道。”纪氏一碰到夫君身上就留意这些,这不是发现了。

“姐姐,这不是我的衣服,这是那个查恿雍励王子的叫什么金色虎纹斑鼠披,我也不知道。你说人家一个王子,哪像那个人没关心无人问,奔波劳碌往家赶还要招到姐姐骂,早知道如此一个人算了,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也不用在姐姐威逼下苟延残喘到如今,天可怜见。”王炎躺倒再不言语。

“夫君…姐姐不问就是,那你都做了什么买卖?”纪氏说是不问可是还得探探才行。

“不多尹国一万仓米、二万坛菁花玉露,稽国就一万仓米,别的没了。”王炎有气无力道。

“就这点,哪能卖多少银子?”纪氏不信道。

“呵呵…姐姐,夫君这米是金米,你看看有多少银子?”王炎挥手将百十箱的银子拿出来了。

“夫君,这是多少?”纪氏一看百十箱银子。

“我也没有清点大概就六百零九万,还预定了六百坑的义炭,夫君觉得交换的量太大所以他们协商十五内交货。”王炎道。

“夫君…真是六百万,那是多少价格?”纪氏惊叹道。

“姐姐,夫君在尹国吃了点亏卖贱了,一斗才卖五百文,在稽国夫君卖七百文一斗。”王炎懒洋洋的道。

“夫君…这还卖贱了?”纪氏觉得夫君去偷人家国库了。

“姐姐,夫君睡不着,你让人将和硕叫来,夫君让她给我的银子清清数,尹国和稽国的银子有些差别,夫君可不能在银子上出了错。”王炎一挥手又将银子收走了。

“夫君…姐姐就去。”纪氏见夫君确实担心银子那就去吧。

王炎睡了一会觉得意兴阑珊想到与毓颜艾绒的那一刻骨醉肉糜,仿如坠入云烟、又似沐浴温泉浑身舒泰、飘飘遇仙,试问良辰美景都几许,怎生得让人回肠荡气,不知归路在何方,想、想、想?“相公…乏了吧。”和硕见相公似睡非睡知道相公又忙碌了一天。

“硕硕,相公好想好想…”王炎拉过和硕往自己怀里带,记得和毓颜艾绒的时候心里着急还没有泻火欲火难耐起来。

“相公…怎么有胡思乱想了,相公该注意身体才是。”和硕见相公抱着自己哪有不想的道理,只是夫君过于劳乏不老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