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进来我想起一件事情。”王炎道。
“陛下请说紫灵去办。”紫灵进来见到陛下光着膀子微露出来芳心浮动。
“嗯,你让御书房的小德子吃了饭将朕要的人全部带到东羽宫等我;再者你让栖霞、蕙湘用完膳到柔水宫等我,你去办吧。”王炎道。
“是。”紫灵不明陛下的意思还是照着办就是了。
“夫君…拂儿想起了。”拂儿见夫君居然睡在床上也不闲着,要不是问和硕政务,要不是就是吩咐婷斓二人去办事,哪能还睡。
“相公…硕硕也要起了。”和硕见拂儿起来,自己怎么可以抱着相公呢,那要是宫女看见如何是好,况且在红拂宫拂儿不睡自己成什么了。
“呵呵…相公还睡会,硕硕你赔相公一会,昨天相公怎么突然就急了伤了硕硕,相公有不是的地方硕硕不要生气,相公实受不了硕硕你的样子,就是仙女也要堕落。”王炎见拂儿起也不拦,见和硕起就抱住了。
“相公…”和硕本来就不想起见相公抱住自己还说弄伤了自己,对相公的拎惜很感动,却也不觉得怎么伤了。只是相公有些孟浪自己一时半会难以接受,只是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死也不敢忘。
“硕硕,等拂儿打扮好硕硕你在起不迟,天不是才亮我想朝堂可能退了,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催着几个大员把相公安排的事情做好就行。那个哎莲池就说相公有些急躁,姐姐也是一直说相公性子过激有些时候是好事,但是急过头了就会让大员们如热锅的蚂蚁,那势必造成一些不良的后果。所以硕硕你们也要时常提醒相公才是,不过这样也好大员们见到我偷懒肯定暗喜,不过相公会初一、十五给他们一棒让他们知道疼,又拿相公没有办法只得拼命赶路。”王炎撕摸着硕硕胴体道。
“相公…硕硕就知道你会偷懒又不要大员们偷懒,这样也好,相公既然知道自己性子过激那也该改了。”和硕见相公说自己弱点毫无回避就趁机劝道。
“硕硕,相公不是正在改吗,这个朝堂不就是相公跟着自己的脾气对症下药吗;再说相公的本性如此,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得难听一点就算你给狗一座肉林骨池,狗也改不了吃屎的毛病。”王炎抱着和硕道。
“相公…硕硕还是起吧。”和硕一见相公又扯远了,要是相公不改谁也劝不了。
“硕硕,相公知道错了,再不敢说这个字,再陪相公一会,就一会,相公现在就想着你。谁叫你让相公思考这些问题的,你看看这会相公能想出结果吗?”王炎见和硕急了,不得已就告饶而且拉着夫人的芊手往自己的那处地方带,示意夫人自己真是无思考能力的。
“相公…硕硕真不能了。”和硕的芊手被相公抓住往哪里一碰,就知道相公急了酥软无力求饶道。
“好吧,相公也起吧,不然相公也难了。”王炎可是不敢真动,一则夫人有伤、二则一发不可收拾,非要殃及池鱼不可。
“相公…你还是睡着也无碍了。”和硕见自己一软弱相公便更加拎惜自己琢磨着相公天性使然喜欢拎弱扶贫,更是对相公柔顺温和。
“不了,相公也不困。”王炎起身穿衣。
“夫君…拂儿侍候你梭洗打扮吧。”拂儿见夫君也起了自己打扮的也好了就道。
“拂儿妹妹,夫君一时忘了,这是最好的胭脂、丝绸给拂儿妹妹用吧,这还是蕙湘的衣服吗?”王炎见拂儿穿的衣服略微不适就道。
“夫君…这是蕙湘姐姐新做的孔雀金丝红袄因为我的那件还没有赶制好,蕙湘姐姐说是最好的丝绸要配上图案才能更显的好看所以不能急了,就凑着穿这身也是新做的也没舍得穿就给拂儿送来了。”拂儿摸摸身上的红袄很是爱惜,可是夫君却看出不适真是不知道夫君的眼光怎么这么高。
“拂儿妹妹,难道让夫君一直就这么拿着吗?”王炎见拂儿一直夸赞自己的衣服有些无奈道。
“夫君…原是有些了,要不了这么多。”拂儿见夫君出手真是大方一匹丝绸还是有价无市的东西就送给自己了。
“呵呵…拂儿妹妹,有你就穿没有了夫君再去买,那不是夫君一句话的事。”王炎笑道。
“拂儿妹妹,相公给你,你就接着不然相公要是急了就不来红拂宫了。”和硕故意调笑拂儿。
“拂儿妹妹,给夫君梭头,胭脂、丝绸我就放到床上了。”王炎见拂儿受不了和硕的讥讽就道。
“夫君…不要动了。”拂儿本想去接可是又见夫君将胭脂和丝绸随手放到床上了,略显不安知道夫君急躁了,见夫君将头伸了过来就不敢耽搁了,侍候夫君梭头。
“拂儿妹妹,你知道东陵城的堤坝决堤过吗?”王炎知道拂儿没有出过门没有话题就找话说。
“夫君…拂儿知道东陵城大堤又叫祖堤,就是董耀祖的父亲五十年重新修建的历时三年加固而成所以近百年来没有水患侵袭滋扰,本来东陵城都很敬重董耀祖的父亲只是其父名讳高祖,所以我们那里都称祖堤以祭奠董耀祖的先父。”拂儿也是听师傅说的不然还真不知道,哪出过东陵城的大门呢,根本就没有见过祖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