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要就算了,今晚人数有些少,再调几人夫君,又闲费事,你们让人备好酒菜去吧。”王炎笑道。
婷斓、紫灵见陛下又不要二人陪了,心里又是后悔,可是无法于是就道,“陛下,贵妃稍等,婷斓、紫灵安排。”婷斓,紫灵见陛下吩咐就爬起来去了。
“陛下,晓莺也去吧。”晓莺一见婷斓、紫灵获释加上宫女确实没有人了,就知道婷斓、紫灵二人忙不过来。
“夫君…拂儿也去吧。”拂儿怕婷斓、紫灵还没有清醒还要帮一把才是。
“嗯…”王炎松开拂儿让她们底下去熟悉吧。
王炎见她们去也不拦对着若棠道,“若棠,尚国学府怎么样了?”
“夫君…学府正在兴建,学员的答卷还在翰林院审阅,只是没有答案,难度很大不知道夫君怎么说?”若棠想到答卷的阅览很不方便看看夫君的意思。
“有几个答案是死的,所以必须对才行,以后的答案夫君也没有只要言之成理就行。”王炎道。
“那夫君怎么不早说,还好现在来得及。”若棠心道幸亏夫君问了不然自己就要擅自做主了,到时候出了错怎么办?
“嗯,那个卷宗还有吗,拿来我看看,题目我也记不清了。”王炎道。
“夫君…卷宗在仁和宫呢,若棠这就去拿。”若棠赶紧道。
“若棠妹妹,卷宗怎么可以私自保存呢,要是丢了怎么办,卷宗以后还有用得,夫君还要招收学员的,都应该和折子一样保存到柔水宫才是啊。硕硕,你的账本也不能私自藏到正和宫,蕙湘的密折也是全部整理好。还有景佑妹妹你的案卷也要放到柔水宫,专门找出一间房子用于保存,临时用的东西都放于柔水宫的厢房。那些百官大员们还要上早朝的,你们也要聚在一起才是,各个部分怎么可以孤立起来呢,就像兵部没有粮草、军饷那是要向户部要的,难道你们都打算在几个宫殿之间来回奔波跑路不成。初春关于后宫的开销所有账目凡是需要保存的都要放到柔水宫才是,至于芙蓉店那点事,是夫君的私事放到正和宫即可,你们明白了吗?要像那么回事,就像人一样都要穿衣服的,虽然你们是妃子,但是你们在施行的权力时候那就个大员,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最起码的角色你们还没有转变过来呢?我整天在军队告诉将士们要忠君爱国,在大殿里让和丞相统领百官就是怕各自为政。而你们在朕的眼皮下,都是朕的妃子,难道还让夫君告诉你们忠君爱国、互相合作吗,难道你们还打算窝里斗不成吗,夫君不是还活着吗,还没有死呢,你们就各干各的谁也不理谁了?”王炎觉得有些生气。
“相公…姐妹们错了还不行吗,何必一定要提那个字呢?”和硕诸女一听相公说的句句在理,可是夫君越说情绪的波动越大,和硕自己也存着私心、慕采、若棠、景佑又何曾不是呢,听到夫君的话,猛醒早把那句家和万事兴忘光了。
“硕硕,相公让你当家,不是让你分家,家和万事兴,还让相公说吗?你们看和丞相和镇远公,你们难道不觉得这样一个例子不是够多了吗?你们还想在相公眼皮地下走一遭吗?相公承认不会对你们下手可是难道取走你们的权力还不行吗?你们看看朝堂,孔渊、施鼐浦、曹瑜统你们觉得,摸摸你们的胸口说说,你们真能超过他们吗?可以说,他们已经具备统领朝堂的本事了,可是你们看见他们敢互相争斗吗?你们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敢争斗吗,一是他们怕死、二是他们没有时间。朕给他们的任务他们忙半生都忙不完,所以没有心思想这些私事。”王炎再次警告诸女。
“相公…姐妹们绝没有那个心思。”慕采见和硕受训当然要帮衬一下。心底不是滋味,相公明显已经察觉姐妹们互相不服气,可是凭势力这些人哪是那些大员的对手,就是和丞相一人,也能让姐妹们手脚被俘。何况现在朝堂能臣贤相已经出现端异,岂是姐妹们可以相比,如果不是夫君支撑估计将三百个宫女加起来不够施鼐浦一人清理的。好家伙施鼐浦凭一人之力,没有任何根基可言,可是让三十几位大员,而且是在朝堂深经百战几十载的大员,三天不到全部回家。
“好了,相公不想说那么多,多了就显得分生了。我希望你们不要被眼前的一点私利放在眼里,那样你们会让相公成为千古罪人的,你们也跑不掉。相公不想整天活在尔虞我诈、钩心斗角的世界里,所以我曾经说在后宫,私下里不要讲究那么多礼数,秋嫣和栖霞便有意的放纵她们,于是宫女们便肆无忌怠。你们知道苍蝇为什么这样招人讨厌吗,并不因为他们长的丑,而是因为他们喜欢趴在别人吃饭的碗里拉屎撒尿,而且以此为乐、乐不知疲。”王炎说到苍蝇拉屎撒尿心里好笑,自己何止是吃过,而且经常在碗里见过这东西成了晚餐,实在是恶心,为什么苍蝇的繁殖速度越来越快,因为环境越来有利于苍蝇的生存。
“哥哥…你别提苍蝇好吗?”景佑宁愿听夫君训示也不愿听到苍蝇。纪氏这才明白为什么夫君在胭脂国,让云烟一人走在前台,自己却跑在背后为云烟出谋划策,遇到战争又是二话不说跑到第一线将敌人杀的无还手之力。在尚国不得已走上前台,也是极力的培植和硕、慕采几人,不愿意理会这些日常事务,夫君在皇宫更是不摆架子,更是因为不喜欢尔虞我诈。这才是夫君内心所想,这也是夫君不过问姬国的事情原因吧,想打就过来打吧。只要你觉得有本事,胭脂国的胭脂、丝绸在那放着呢,过来抢吧,但是要有本事活着…活着回去才行,也有几个打不死的人,不是也怕的不敢回了吗?
“好了,那个户部怎样了,不想问这些事情?”王炎叹道。
“相公…户部的测算已经开始推行,在塔城的进度很快,因为大员不敢阻止百姓当然无话可说。一些赋税的废除让塔城的百姓沸腾起来,很快传开比顾瑀将军的派遣的铁蹄跑的更快。”和硕是想让相公开心一下,也确实如此这里面牵涉百姓的贴身利益自然收到百姓的热情的传送。
“嗯,景佑妹妹,你那有什么收获吗?”王炎道。
“哥哥…景佑这里案子确实有增加的迹象,只是施鼐浦大人在塔城查出几个官员因为被诬告妄义国政罪被关押抄家的官员,还牵连到和丞相和一品大员,景佑不知道该怎么做?”景佑看看和硕和慕采的反应。
“放,一定要放,只是该怎么放的问题?家产全部归还,让施鼐浦查查他们有什么才能,哪怕只是个文职官员,对于有才能的官员,不拘一格,让施鼐浦将他们带到御书房,夫君要亲自见见。”王炎听到这么一说,自己早想给那些人平冤,只是一直没有时间,现在不正是时间吗?
“哥哥…景佑知道了。”景佑见楚记初被放,以为只是初春的原因,见夫君此说就知道,夫君还有更主要的原因是保护那些无辜受冤的人。
“陛下…用晚膳吧。”晓莺进来道。
“嗯,晓莺该改口了,如果你这样让夫君以后怎么碰你呢,难道你不愿意和夫君洞房吗?”王炎拉过晓莺道。
“陛下…这…”晓莺难以启齿,面色羞红这么多姐妹们都在呢,这怎么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