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初晴这才回过神来,目光向蝴蝶君和雅姬望去,见他们一个丰彩神韵,一个艳光动人,明知是魔类,却也似自己心神往之。
当下说道:
“多谢多谢,二位也是俊男美女,令人羡慕。”
蝴蝶君与雅姬对视一眼,各自笑了起来,霁初晴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道:
“怎么了?难道我说错话了吗?”
雅姬说道:
“没有,霁姑娘性情豪爽快人快语,不像有的人心机深沉,常怀防人之心。”
她口中的“有的人”自然是指张开天了,张开天只做不懂,说道:
“我们既然来了,就请蝴蝶君大展神通,送我们去见丽玉柔前辈吧!”
蝴蝶君笑道:
“好说,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些话要交待。”
张开天说道:
“请讲。”
蝴蝶君说道:
“君等已经在梦中,如今要再次进入别人的梦境,需记得稳定心神及时抽身,否则便有离魂之危。”
霁初晴问道:
“什么叫离魂之危?”
蝴蝶君说道:
“你们在梦中的存在,叫做魂体,所谓离魂之危,便是魂体无法进入实体,永远飘游在某个特定人物的梦中。”
“呃!”霁初晴心中一沉,暗自忖道,我还是活在现实之中好了。
蝴蝶君取出水晶球,道:
“我们先看一下她在做什么,若是没有睡觉,就只有等待了。”
他催动魔力,灌注入水晶球之中,霎时,透明的水晶球浮现出场景,丽玉柔正好处在水晶球的正中。
瞧见她的模样,霁初晴仍不住惊呼了一声,其余诸人瞧一眼水晶球,再瞧一眼霁初晴,只见她们除了神态稍有不同之外,除眉到眼由鼻到腮,活脱脱便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霁初晴忍不住问道:
“她是谁?”
张开天说道:
“她是丽州人,是诗社的社长,亦是一名出色的阵法大师。”
霁初晴说道:
“我不是问这个,我想知道她和我究竟有什么关系?”
张开天摇了摇头,把目光瞧向似乎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蝴蝶君。
就听蝴蝶君叹了一口气,说道:
“其实我早就关注着你们……若非早知你们来自不同的地域,有着不同的身世,否则单看你们二人的容貌,说你们是亲姐妹,也不会有人怀疑。”
霁初晴说道:
“如此说来,你也不知道?”
蝴蝶君点了点头,就在这时,雅姬忽道:
“你们快看!”
众人再次向水晶球瞧去,就见丽玉柔目光所视的前方,一大群奇形怪状的异兽正以潮水之态向丽玉柔的方向扑了过来。
张开天心中一震,看来他们仍然陷在苦战之中!就见丽玉柔气定神闲,除了做出关注的姿态之外,并无备战动作。而她身边的剪秋罗凌芳菲等人亦是赤手以应。
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见大批异类冲到丽玉柔身前十数丈时,似乎突然被什么力量给牵引起来,身躯由低向高迅速升起,然后远远地抛了出去,砸落在后面异类的身上,登时,惨叫之声起此彼伏。
原来就在异类刚刚撞上的地方,有数道黄光微微闪动,以为屏障,看来就是这些屏障起到了反弹的作用,使得异类无法突破靠前。
就听一个柔美的声音说道:
“且不说你我同为丽州双艳,美貌到底谁占上风,单是你这份阵法上的修为,就令指柔自叹弗如。”
正是丽州开天的堂主绕指柔,只见她穿着一身华美的服装,略微化了妆,看起来行姿款款艳丽无双,不像是正在打仗,而是要去旅行一样。
丽玉柔微微一笑,说道:
“这些异类力大无穷,又皮糙肉厚难以除去,不如就用这借力打力的障力之阵将他们挡在外面,也可省去我们许多麻烦。”
绕指柔笑道:
“借力打力,不过区区四字,却让你耗尽心力数十个昼夜不眠不休,眼角的皱纹都加深了。”
“是吗?”丽玉柔淡淡一笑,说道:“看来我是该休息一会了。芳菲,主持阵法的要诀你都记下了么?”
凌芳菲躬身道:
“是,虚不受力四字,芳菲已铭记在心。”
丽玉柔道:
“不错,虚不受力是为了传导他们的碰撞之力,然后再将他们反弹出去。那我便将此阵交付与你,若有任何变故,你记得将我唤醒。”
凌芳菲道:
“是。”
丽玉柔向诸人道:
“各位,玉柔先告退了。”
她转身回到卧室,剪秋罗上前要伺候她梳洗,就听丽玉柔说道:
“秋罗,这几日你也一样辛苦,这里就不用你服侍了,去歇着吧。”
剪秋罗说道:
“我不困,我自幼就服侍小姐梳妆,如今一见不做这件事,反而极不习惯,你就就我服侍完再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