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夫人说道:
“无色玉盘是佛门之物,据说其中蕴含了神秘的世界与力量,放在我这里也是浪费,不如带回去给大师参详,也许会更有用。”
玉纯月想了一下,说道:
“如此,纯月却之不恭,便多谢庄主和夫人了。”
她收起玉盘,说道:
“青灯璎珞,明日我们就要回去,今晚你们二人就多陪陪庄主和夫人,不用再研习经理了。”
二人起身道:
“是。”
张开颜说道:
“夫人,我学了你的符文之术,还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晚上也要叨扰啦!”
燕夫人笑道:
“好好好,今天晚上我就陪着你们三个好好玩一晚上。对了,影儿,你要不要一起过来呢?”
叶梦影迟疑了一下,起身说道:
“回禀娘亲,我今天赶了一天的路,有些困倦,想早些回房休息了。”
燕夫人点了点头,对燕无忧说道:
“无忧,送影儿回去吧。”
燕无忧道:
“是,父亲,各位,那无忧就先告辞了。”
二人牵手离去,燕逍遥燕夫人对视一眼,目光之中,自感无奈。
玉青灯小声说道:
“看起来,弟妹并不怎么愿意和我们在一起呢。”
燕夫人叹了口气,道:
“当初那句‘来路不正’,总归是伤了她的心,虽然事隔良久,总是心有芥蒂,以后再慢慢化解吧。好了,你们几个随我来吧。”
她们几个也走了,场中只留下了燕逍遥和张开天二人。
燕逍遥说道:
“无色玉盘本是先祖留下来的故物,如今回归佛门,也算是适得其所了。”
张开天说道:
“是。诚如夫人所言,有些物品只有到了适合他们的人手里,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否则便只能闲置。”
燕逍遥微微一笑,说道:
“公子这样讲,我倒想起一物,此物在燕某手里不过是个装饰,但若到了公子手里,肯定能发挥作用。”
张开天心中已猜的七七八八,说道:
“庄主所说的是……”
“便是我房中挂着的那幅开天图,当年先祖代代相传,说此图与无色玉盘一样,都蕴含着神奇的力量……”
他顿了一顿,接着说道:
“说出来不怕公子见笑,多年来,我与夫人各自负责参悟其中一物,甚至还让两个女儿去研习佛法,都是为了能够有所突破,但可惜,终究还是徒劳心力。”
张开天沉默片刻,说道:
“有志者事竟成,庄主不可轻易放弃,或者有时灵光乍现,解开难题也未可知。”
燕逍遥摇了摇头,说道:
“我自上次受伤以来,心智昏昏,已难以集中心力,惟有将全部希望放在无忧身上,刚才听得无忧险些丧命,虽然他此刻好端端地站在我的身前,但我仍是无由出了一身冷汗。”
天下之父母,爱惜子女往往胜过爱惜自已,燕逍遥当初面对魔界大军毫无惧色,却不得不为小儿流汗。
就听他接着说道:
“此番公子救了无忧,对我对山庄而言都是大恩,所以我决定以开天图相赠,望公子不要推辞。”
张开天心中想道,开天是自己毕生之志,目前虽有笔苍茫愿意鼎力相助,但毕竟没有什么明晰的路线图和计划书,可以说连一成把握都没有。
既然逍遥山庄的开天图有蕴含着神秘力量这种传说,说不定会对自己有益,也是多一条有用的线索。
当下站起身来,说道:
“好,那我便谢过庄主赠图了。”
燕逍遥微微一笑,说道:
“公子请随我来,咱们去书房取图。”
二人来到庄主居,掌起灯烛,燕逍遥站在开天图下,伸手摸着图的尺尺寸寸,喟然叹道:
“在你身上,我耗费了大半生的心血,如今终于可以放下了。”
他轻轻掀下宝图,又仔细抚摸了一遍,才交到张开天手中。
张开天接过开天图,只觉触手软绵,此图应是用上好的羊皮纸所绘,所以经年日久之下,除了四周有些旧损之外,它的主体还是比较完整的。
只是……此图到了自己手中,并没有显示出什么异常,它的所谓玄妙,究竟要如何体现呢?
燕逍遥见他沉思,忍不住问道:
“公子,你怎么了,可是此图有所警示?”
张开天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这幅图并没有任何反应。”
燕逍遥似是松了一口气,又似有些遗憾地说道:
“是啊,这幅图我也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始终难以参透它的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