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藏匿于世的四大高手?或许是他们的名字里面有鲁直愚诡这几个字?”
玉纯月摇了摇头,说道:
“不是,这几个字,是说这些地域人的禀性。”
“禀性?”
玉纯月说道:
“南鲁,是说南方人性格鲁莽,遇事冲动不计较后果;北直,是说北方人性格直爽,作事绝不瞻前顾后。”
她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而东愚西诡,是说东方人没有开化,遇事冥顽不灵,西诡,是说西方人性格诡诈,作事毫无诚信。我就曾经亲眼见到过有人到云西去作生意,被人骗得血本无归,甚至还签下了三十年的卖身契。”
玉璎珞不以为然地说道:
“怕什么,要是有人敢对咱们不利,咱们教训他就是了。”
玉纯月摇了摇头,说道:
“云西地界,武林门派众多,武功高强者比比皆是,武功不高者,也有诸多独门手段,有些下毒暗害的下三滥手段,绝非你能够预料。”
张开颜说道:
“既然他们这么历害,为什么先前魔祸之时,不见他们为神州出力呢?”
玉青灯叹了口气,说道:
“西诡西诡,正因为他们十分精明,只想保存实力,所以不管是魔祸也好,别的什么也罢,就算有人当街杀人行凶,只要不伤害到他们自己的利益,他们是绝对不愿意多出一份力的。”
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人性本来就是自私的,熙攘众生,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奔忙。
正因为如此,舍已为公舍身为人的圣人与侠者,才更加显得光辉与珍贵。
玉璎珞眼珠一转,说道:
“若是这样,那我更要跟着师父去了,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玉纯月沉吟片刻,说道:
“也罢,我在云西亦有些尘缘未了,我也随公子走一躺吧。”
她修为高强灵力精深,又有大智慧大谋略,与之同行当然是求之不得,张开天自然喜悦应允。
玉璎珞却悄悄议论道:
“师姐明明也想去云西玩,却偏偏说这样一大堆道理。”
数日之后,一行人来到了无相峰山脚。
自上次遭逢火毁之后,张开天这是第二次来到无相峰,举目望去,就见白雪皑皑,雪雾之中,又筑起了不少建筑,规模样式与旧建筑相似。
张开天叹道:
“短短数年,竟有如此重建之功,佛者及诸位付出的心血努力,可想而知。”
玉纯月合什说道:
“虽有诸苦,但念及佛祖在正法时期宣讲佛法的辛苦像法时期守本正源的艰难,以及末法时期坚贞本心的危难,在重建无相峰的过程中,虽有小小阻难,但我们还是甘之如饴。”
张开天瞧着她坚正的脸庞坚毅的神情,深深体会到她坚定的内心,这便是信仰的力量,甘为佛法粉身碎骨九死无悔的信仰。
玉青灯说道:
“掌门师姐,张大哥他们还有要事,我们还是赶快上去吧。”
玉纯月点了点头,说道:
“公子请。”
诸人走在雪上,发出“吱吱”响声,山道上,一道青色人影疾奔而来,玉璎珞远远瞧见,笑道:
“琉璃师姐一定是闷得慌,所以看见我们就赶快跑过来了。”
提起玉琉璃,张开天脑海之中不由浮现出一个虽然身在佛门,但却向往俗世爱欲的少女形象,未已,玉琉璃已经来到诸人身前,她远远就瞧见了张开天,但却不像之前那样花痴,而是收敛心神眼抑鼻止,合什缓行至前,躬身道:
“掌门师姐,你回来了。”
玉纯月合什点头,玉青灯玉璎珞亦同时向玉琉璃见礼。
虽然她之前犯过错误,但毕竟年纪入门稍长,仍是青灯璎珞的师姐。
玉琉璃转向张开天,说道:
“公子,久见了。”
张开天抱拳道:
“僧者好。”
玉纯月介绍道:
“琉璃师妹现任达摩堂首座,专门管理弟子们的静修,数年来尽心尽责,未有片刻疏漏。”
张开颜说道:
“达摩堂首座,听起来不错,却不知道青灯姐姐以及璎珞妹妹又是什么职务呢?”
玉璎珞道:
“是璎珞姐姐!”
玉纯月说道:
“青灯心细性稳,现在兼任般若堂与藏经阁两处首座,至于玉璎珞嘛……”
她沉吟片刻,说道:
“由于她修为尚浅,品性未定,所以暂时未做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