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玉璎珞的胳膊,向前走了数步,却不防那白面书生轻脚一跳,拦在了两女面前。
只听白面书生说道:
“两位美丽的小姐,何必着急走呢?在下玉飞龙,江湖人称玉面小飞龙,在这观止镇,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两位何妨与我走上一躺,我让两位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奇珍异宝!”
玉璎珞被他几句忽悠,登时双眼发光,说道:
“此话当真?”
玉飞龙说道:
“若有半句虚言,让我玉面小飞龙天打五雷轰!”
张开颜在玉璎珞耳边轻声说道:
“此人发誓如同吃饭一样随便,且举止轻佻目光轻浮,不似好人,你别搭理他!”
玉璎珞神秘一笑,低声说道;
“我在无相峰困的久了,正好拿他解闷!”
转身说道:
“既然如此,那本小姐就随你一观,前边带路吧!”
玉飞龙眉开眼笑,手中折扇一指,道:
“前边不远就是在下的府弟,请两位随我来吧。”
三人齐肩而行。此时,跟在二女身后的一众人议议纷纷,有人说道:
“这两个小丫头落在我们的手里,不过是损钱失财而已,此番被玉面小飞龙盯上,不但钱色两失,只怕连骨头都不剩余了。”
另一人道:
“你不服气又怎么样?谁让人家苗家财雄势大子弟众多,你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他们,小心你自己也被嚼成骨头!”
前面说话之人听了这恶狠狠的一句话,不由打了一个寒战,低着头走出了人圈,而其它的人也随之四散,寻找下一个目标去了。
两女浑身未觉,跟在玉飞龙身边,向未知的凶恶领地走去,一路上,玉飞龙口若悬河,介绍起观止镇的来历,吸引两女注意力。
“所谓观止者,乃是行观所止之处,相传古时有一位大文豪,立志行遍三山五岳,遍游千江万水,亦写下了不少脍炙人口的名篇,小可刚才所吟的那首诗,便出自这位文豪之手。”
玉璎珞笑道:
“看你所吟得体,我还以为这首诗是你自己写的呢!”
玉飞龙见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时之间,心痒难已,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一亲芳泽,但此时尚在大街,又碍着张开颜在身边,只得强自按捺,道;
“其实在下的文采,并不比这位文豪差。”
“吹牛!”玉璎珞笑道:“既然有作品,何不念出来听听?”
玉飞龙一指天边,随口吟道:
“海内存知已天涯若比邻,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他拼凑几句诗,本来是难登大雅,可惜玉璎珞张开颜都是不学无术之辈,难以甄别真假高低,互视一眼,玉璎珞说道:
“好了,你的才学我们都知道了啦,你还是说说观止镇的事情吧!”
玉飞龙说道:
“那位大文豪游览九洲,来到观止镇时,已是近百高龄,虽然眼前胜境极多,但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发出叹为观之游而观止的哀叹,观止镇也是因此得名。”
玉璎珞笑道:
“好在我们青春年少,正好借此机会游玩一番,弥补那位大文豪心中的遗憾。”
玉飞龙立刻说道:
“既然二位姑娘有兴,小可愿充当向导,为二位介绍此间名山良景,还望二位不要推辞。”
说话间,已经来到一处气派的庄院门口,门梁上“飞龙庄”三个大字龙飞凤舞,且镀着金漆,更是映照豪宅本色。
只因这云西地界未受魔祸,不似十方亭,本来是云州中心,却因魔祸毁于一旦,如今虽然重建,但总是难复往昔规模。
玉飞龙上前推门,领了二女入内,早就一名家仆奔上前来,躬身道:
“少庄主,你回来了?”
玉飞龙点了点头,吩咐家仆道:
“去准备一桌上好的酒宴,我要好好款待这二位小姐!”
家仆对他带女人回来早已见怪不怪,应了一声,飞也似地奔走了。
玉飞龙带着二女,径直来到客厅,指着墙璧着悬挂的各色字画,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哪件是某某人的墨宝哪件又是谁谁谁的丹青,据他所言,都是价高难求甚至是价值连城之物。
玉璎珞从未见过如此阵势,不觉有些迷醉,心中想道:莫非此人真有才学,且是一位浊世翩翩公子?
玉飞龙瞧着她的神色,走进内室,再出来时,手上已经托着一个白色玉盒,递给玉璎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