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将二女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自己匆匆而去。
临出门时,吩咐家丁:
“关上房门等我回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
黑暗的房屋,宽敞的大床,低沉的呼吸,床上躺着玉璎珞张开颜,如同两只待宰的羔羊。
落在玉飞龙这种人的手里,她们的命运可想而知。
却见张开颜缓缓坐起了身子,打破了这种沉默,她连着“呸”了两下,将口中残留的粉沫唾尽,口中说道:
“好难闻的味道,这家伙用了多大的剂量!”
她上穿着赤彤甲,不惧寻常药毒,玉飞龙的迷药虽然浓郁,但并奈何不了她。
她轻轻推了玉璎珞几下,见她一推一动,已陷入深度昏迷,只怕若无解药,她是不会就此醒来的。
当下翻身下床,点起灯烛,掌烛查看,翻了几处,只见都是些男男女女之物,不但没有解药,反而令自己面红耳赤。
再加上灯烛之中飘出的阵阵异香,使她虽然穿着赤彤宝甲,仍是感觉到心潮起伏不已,心中想道,要赶快离开这里,若是等到玉飞龙回来,那自己与玉璎珞只怕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她拉起玉璎珞,将她抗在肩头,拉开房门,向门外走去,来到门口,就听门口站着几个家丁,正在议论纷纷。
一人说道:
“今晚少庄主又要当一回新郎了!这北方来的妹子就是不一样,那脸蛋嫩的,都能捏出水来!”
另一人道;
“怎么,眼红了,谁让你命运不济,没有托生在观止镇苗家呢?”
他们议纷的起劲,却不防身后房门“砰”地被人一脚踢开,回头看时,却是张开颜架着玉璎珞,自房门中走了出来。
家丁们面面相觑,一人道:
“若是放走了她们,少庄主回来必会扒了我们的皮!”
于是众人围上前来,想要拉住张开颜玉璎珞二女,张开颜冷眉一凛,喝道:
“让开!”
手聚灵力,劈手向拦路的家仆击去,本来以她此刻开光期顶阶修为,要对付个把家丁乃是轻而易举之事,却不料一掌劈出,只是将那人打了一个趔趄,并未致伤。
显然,赤彤甲对于致命致伤致病的药毒有防制之效,但对于催情的迷香,只能起到一般抵御的效果,并不能完全防住。
张开颜见势不妙,夺路而走,身后家丁们各持棍棒刀枪尾随,虽然不敢太过靠近,但也保持了紧跟态势,同时口中呼喝,向张开颜施压。
张开颜本就身瘦体小,背着一个人,再加上中了迷香,头晕目弦头晕脑涨,迷失之感越来越强,渐渐有支持不住之感。
飞龙庄离观止镇有数里之遥,这段路程在平时看来不过是转眼既到,在这种特殊情况,却似有千山万水之感,一路遇见几个行人,张开颜都向他们求救,但每当他们看到那几个家丁的衣着时,纷纷避而远之,就好像没有看到张开颜和玉璎珞一样。
观止镇的群房已在眼前,而张开颜却再也坚持不住,双腿一转,连同玉璎珞一起跪倒在地上。
家丁们见状,如潮水一般围了上来,用绳索捆住张玉二女,一名家丁面带猥亵之笑,说道:
“上了我们少庄主的床,哪里还有逃脱的道理,乖乖的听话,等少庄主将你们玩腻了,哥哥们也来疼一疼你们,嗬嗬嗬!”
他笑的开心,其余众人也哄笑起来,张开颜心念一转,心想,若然被他玷污,倒不如就这样死了。
她虽然身体绵弱,手上尚有余力,勉力推开一人,伸手入怀,将黑貂拉了出来,将貂口对准自己咽喉。
只消轻轻一捏,黑貂就将咬断她的咽喉,值此千钧一发之时刻,忽听一个刚劲有力的声音说道:
“放开她们。”
张开颜心中一喜,莫非是哥哥他们来了?抬头一瞧,只见是一名背着宽阔剑匣的英武少年。
家丁们停下手,面面相觑,领头者走到英武少年身前,道:
“看你的样子,不是本地人吧?”
英武少年微微一笑,道;
“你还真猜错了,我就是本地人,只不过许久没有回乡罢了。”
领头者“哼”了一声,说道:
“那也不怪你,识相的快快离去,若是误了我们玉飞龙大爷的好事,小心你自己小命难保!”
英武少年伸手解下背上剑匣,立在地上,自怀中取出软布,细细擦剑匣之上的尘土,淡淡说道:
“龌龊之事也能说的堂而皇之,你们的无耻,的确已成了一种境界。”
他收起软布,打开剑匣,取出一柄宽阔如门扇的巨剑,单手轻轻拎了起来,向众家丁说道;
“他人呢,让他出来比划一下。”
“这……”家丁们面面相觑,这柄巨剑何止几百斤,他竟然能单手毫不费力地将之拎起,单是这份臂力,已经令人咂舌。
“不在?”英武少年将剑指向领头家丁,说道:“你来试试也行。”
“不敢不敢。”家丁慌忙摇手,匆匆后退了几步,道:“你的剑大,我们惹不起,不过你既然夺走了我们少庄的心爱之物,少不得要留下名号,我们也好向少庄主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