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欢师父你这一本正经的模样!”
“别闹`”玉纯月说道:“不要打扰公子。”
张开天接着说道:
“蛇无头不行,事无主不力,咱们诸人之中,必得有一个主事之人,其余人听他的号令,务必令行禁止。”
玉纯月合什道:
“贫尼听公子的。”
金玉堂说道:
“对抗苗家这杆大旗,亦必须由公子来抗,属下等人定会全力支持!”
张开天点了点头,说道:
“好,那我便当仁不让了。金兄,你在本地居住了二十几年,最熟悉此间情况,所以你的任务将会最重。”
金玉堂说道:
“只要能报大仇,我和我的兄弟们对公子的指令绝对不会有二话!”
张开天说道:
“好,那我便先吩咐你做三件事。”
金玉堂道:
“听凭公子吩咐。”
张开天说道:
“诸人的衣食起居,皆由你派人照抚,确保不会有人捱饿受冻,这是第一件事。”
金玉堂说道:
“此事已做了安排,刚才那位乔三,以前是一位大庄院的管家,处理这些事,可谓是小菜一碟。”
张开天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苗家横行此处多年,结下的仇家一定很多,你打探联络一下,一同对抗苗家。这是第二件事。”
金玉堂说道:
“……是。”
玉纯月敏锐地查觉到他神态之中的不豫之意,便说道:
“居士莫非有什么顾虑?”
金玉堂苦笑了一下,说道:
“瞒不过佛者。刚才公子所安排的第二件事,在别处或许是一条好计,但在这里,只怕将会无功而返。”
张开天微微吃惊,道:
“为什么?”
金玉堂说道:
“他们早被苗家吓破了胆,哪里还敢站出来反抗?”
张开颜忍不住问道;
“偌大一个观止镇,难道就没有一二个有血性之人?”
此言掷地有声,金玉堂苦笑道:
“有血性的人,在观止镇是生活不下去的,姑娘太勉强他们了。不过我可以将此地位置公告出去,若是有人打算一同抗苗,自己便会前来投奔。”
张开天说道:
“也好。”
金玉堂说道;
“却不知分子要吩咐的第三件事是什么?”
张开天说道;
“你陪我走一躺,我要夜探苗家。”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张开天竟然敢在这种时候去刚刚结下深仇的敌地,到底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胆大包天,还是过度自负,完全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玉璎珞说道:
“虽然我很佩服师父你的胆量,不过此刻前去苗家,未免有些太冒险了。”
张开颜说道:
“璎珞妹妹这番话有理,哥哥你要三思。”
却听玉纯月轻一击掌,道:
“知已知彼百战不殆,而且敌方乍逢剧变,仓促之间必现慌乱,公子此行,可以探查虚实掌握敌情,为下步行动作准备,虽然冒险,但这个险贫尼认为是值得的。”
张开天笑道:
“借用金兄一句话,果然是瞒不过佛者。”
玉纯月说道:
“不过,正如开颜璎珞之言,你此回前往虎穴深入腹地,情势十分凶险,不如让我和金居士一同陪你去,若遇危险,前后也好有个照应。”
张开天摇了摇头,说道:
“佛者能够同去固然是好,但若是对方也派出精锐前来查探,而你和我都不在,单凭她们二人,只怕难以应付。”
玉璎珞说道:
“师父你多虑了吧,想那区区苗家,此刻定然是乱成一团,哪里想到会剌探我们的情报?”
张开颜说道:
“是啊,哥,你还是和纯月佛者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张开天在张开颜玉璎珞脸上扫了一眼,郑重说道;
“我宁愿自己多冒些险,也不能犯有可能会失去你们的错误,这种错误,我背负不起。此事不必再议,就以我说的做吧。”
在凶险的江湖,人命如同草芥,任何小小的失误,都有可能抱憾终身,而人头不像草,割了以后还能再长出来。
作为兄长师父和领袖,张开天必须要对这些信赖他的人负责。
众人都道:
“是。”
于是众人分头行动,张开颜玉璎珞前去安抚那些受惊的少女,而张开天金玉堂则沿着大道疾步而行,他们的目的地,便是苗家的根据所在苗家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