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云中哈哈一笑,说道:
“怪不得江湖上人人都说苗家堡的长不仅懦弱无能,更是失之愚钝,难道你还没有发现,这一切都是计吗?”
苗玉谌一脸愕然,这时,就见大厅门口一人快步而入,却是苗家第五子苗玉孝,他刚刚来到门口站定,就高声道:
“老太太驾到!”
话音刚落,就见高老太太仪态威严,一身白衣素裹,手中拎着长剑,缓步而入。
一众苗家弟子齐齐起身,躬身迎道:
“老太太安好!”
苗玉谌突然见到老太太,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结结巴巴地说道:
“老老太太,您怎么突然来了?”
高老太太走到大厅正中,环视场中,目光依次在侠尊诸人面上点了一点,最后落在苗玉谌的脸上,声带威严地说道:
“怎么?这里我不能来吗?”
苗玉谌双膝发颤,险些跪倒在地,颤声说道;
“儿子不是这个意思,不知道老太太今日驾临,有什么吩咐?”
高老太太目光转向张开天,说道:
“今日高某别无他事,专来向张开天借一样东西。”
张开天见她神色,心知一场战事不可避免,暗聚灵力,却觉脑中一阵晕眩,一点灵力都提不起来。
他目视笔苍茫玉纯月玉璎珞古南风,只见他们各自神色有异,便知道他们的情况与自己无二。
都怪自己不够小心,以致于着了别人的道。
就听苗玉谌说道:
“老太太,您要向张公子借什么东西?”
高老太太拔出长剑,指向张开天,喝道:
“他的人头!”
她快步上前,一剑剌向张开天的咽喉要害,张开天头晕目眩,无法使力,又躲闪不及,只来及侧了侧身子,就听“叱”的一声,长剑洞穿张开天的肩头,将他钉在身后的座椅上。
众人不由目瞪口呆,要知道张开天曾经以孤身之力两次勇闯苗家堡,虽然两次的结果都是狼狈逃去,但他的武功修为却是有目共睹,绝对不是连高老太太一剑都接不下来的人,但眼前的情况,却是不容忽视。
高老太太哈哈一笑,手腕一抖,长剑荡开张开天伤口,抽了出来,登时鲜血溢了一地。
眼见张开天无力抵抗,高老太太手拭长剑,喃喃说道:
“七儿!今日母亲便手刃此贼,为你报仇!”
她长剑正要落下,忽听一人说道:
“老太太要杀人,也得让人家知道到底着了什么道谁的道,免得到了九泉之下,做了一个冤死鬼。”
张开天心头一震,这个声音独具特色,听起来沙沙哑哑,又含着一股高亢之意,正是除了智云中之外,他的另外一个敌人,金无双。
果然,金无双摇着折扇缓步而入,而他的身边也跟着一个张开天的老熟人。
张开天这个人,登时心中明白了一切,不由叹了一口气,金无双智云中,还有他三个人齐聚,只怕自己的大限已经到了。
古南风亦看到了金无双身边的人,神色剧变,喃喃说道:
“令狐本草?”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前药神门门主,此刻是金无双手下主事之一的令狐本草。
令狐本草阴阴一笑,道:
“古师弟,别来无恙乎?”
古南风捂着胸口,说道:
“此前我已经逐一检查过酒水与酒器,并未见任何异样,为什么我们会中毒?”
令狐本草哈哈一笑,说道:
“这些酒水之中的确没有下毒,不过是掺了极轻的清石散而已。”
古南风说道:
“清石散并没有毒性,还能提高茶和酒的香味……”
他突然脸色大变,道:
“难道你又用了……”
“不错,”令狐本草说道:“清石散与醉海棠混合一起,便成了天下至高的软毒醉魂饮,我把它放在沈姑娘的衣袖之中,随着轻歌曼舞,都钻入到了你们的体内,与清石散混在一起,产生了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