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云中又岂是服软之人,大喝一声,已与金无双战在一起。
此时场中局面又是为这一变,万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内讧,笔苍茫张开天玉纯月对视一眼,各自闭目调息,加快疗毒步伐。
智云中刚刚接触金无双招式,就觉他式大力沉,十分难当,心中想道:此人到底是何来历,为何以前从未听过?
他日前与张开天一场大战,重伤未愈,此时不过是为争夺战利品,并不是利害之争,犯不上赔上性命,心念至此,虚晃一招,跃出战团,道:
“金公子住手,在下不和你争了!”
金无双哈哈一笑,收起折扇,道:
“知时务者为俊杰,我就喜欢你这种聪明人。来人,将侠尊女眷都带到我的客栈里去,我要好好享用一番。”
高老太太亦同时下令:
“将张开天等人全部杀掉!”
登时,金苗两派众人如狼似虎一般地扑了上来,要将侠尊诸人撕成粉碎。
眼见态势如同累卵,千钧一发之时,忽听张开天喝道:
“梦笔心法第三式,移形换影!”
就听“嗖”地一声,侠尊诸人已与场中消失不见了。
金苗智三派之人目瞪口呆,金无双叫道:
“人呢,他们到哪里去了?”
高老太太眉头一皱,霎时暴怒,厉声说道:
“梦笔心法?想不到此等邪术竟然还有人会用!”
苗玉孝从未见过母亲脸色如此难看过,小心翼翼地问道:
“母亲,怎么了?”
高老太太摆了摆手,说道:“不提这个……他一次性带走这么多人,绝计走不了多远,快派人四下打探!”
众人奔出大厅,四下张望,却见四周一片茫茫,并无半点人影,侠尊诸人,竟然已是消失在苗家堡中。
就在此时,又有人叫道:
“不好了,新堡主不见了!”
新堡既是苗玉谌,张开天逃离死地,为何又要带上亦已一同中毒的苗玉谌呢?
……
此时,一处幽暗之地,从大厅中消失的人悉数在此,苗玉谌站在墙边,抚摸着墙壁上古远的文字,一幅意味萧索的模样。
他的身后,玉璎珞问道:
“这是什么地方?”
苗玉谌回过身,缓缓说道:
“这是只有历代堡主才知道的密室,堡内最神秘的地方。”
张开天抱拳说道:
“刚才你让我挟你为质,并说后面有安全的地方,就是这里?”
苗玉谌点了点头,说道:
“没想到公子有更为干脆的办法,倒省去了让母亲在长子之命与幼子之仇之间抉择的麻烦。此处易守难攻,我刚才已经搬下了机关,就算外面有千军万马,一时之间也是绝难攻进来的。”
刚才张开颜以令狐本草为质,高老太太十分鲜明地表明了态度,但若这个人质换成是苗玉谌呢?
真不知道她该如何选择了。
人生的艰难与意味,都在选择之中。
张开天抱拳道:
“所以我才要谢谢你,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帮助我们。”
苗玉谌说道:
“孝道固然重要,但做人若是背信弃义,行卑鄙之事,那这样活人有什么意思?所以我宁愿忤逆,也要做我想做的事。”
玉纯月合什道:
“居士善怀慈悲,将来必有福报。”
笔苍茫说道:
“以高老太太之聪,一但发现苗堡主不见了,片刻之间就能找到这里,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要先替我们解了毒,然后再冲出此处。”
众人的目光,立刻便集中在了仍被张开颜制住的令狐本草身上。
张开天踏前一步,问道:
“解药呢?”
令狐本草艰难地咽了咽唾沫,反问道:
“我若是给了你们解药,你们是不是会放我一条生路?”
张开天沉吟片刻,道:
“你虽然十分危险,但我还是答应你,你若给我们解药,我便放了你这次,但若下次遇到,绝不轻饶。”
令狐本草道:
“他们呢?你们可别玩一捉一放的把戏,你这边刚放我走,别人就在背后放冷箭。”
张开天环视场中,道:
“侠尊诸人我可以代表,至于佛者……”
玉纯月合什道:
“佛门以公子之诺为诺,绝不擅自行事。”
苗玉谌说道:
“出去之后,我自身尚且难保,又如何找你的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