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你是,便痛快承认的好,你看开颜姑娘的脸,都高兴成一朵花了。”
张开颜作出一个要打笔苍茫的手势,说道:
“你别看南风老实就欺负他,我可不饶你!”
笔苍茫笑道:
“罢罢,你们伉俪情深,我孤单一人,又如何是你们的对手?”
众人又笑了起来,张开天说道:
“言归正传,咱们先去向金玉堂和唐傲交待一下,然后便去银水之畔,金无双既然知道我们的动向,一定会横加阻挡,再者我们人生地不熟,恐怕会有许多未知的变数,一定要时时处处倍加小心。”
笔苍茫说道:
“金唐二人之中,或许有去过银水的,不如请他们当个向导,如何?”
张开天点了点头。
众人来到铁匠铺,召来金玉堂唐傲二人,将之前与苗玉谌商量的结果向二人说了一遍,二人自然高高兴兴,张开天又说了请他们当向导之事,结果,唐傲将头摇得如同拔浪鼓,说道:
“那个鬼地方,穷山恶水,又有刁民,我是绝对不会去的。”
金玉堂则道:
“数十年来,我从未离开过观止镇,那边的地理我也不熟,只怕帮不上什么忙。”
众人听了这话,正在踌躇,就在此时,忽听甬道之中,脚步轻响,原来是沈孤雁听闻张开天等人回来,特领着一众少女,前来打探下一步动作。
就听她说道:
“几位恩公此番回来,是不是可以带奴婢等人去侠尊了?大伙儿都盼着开始新的生活呢。”
张开颜说道:
“且早呢,我们还要先去剑啸山庄一躺,取到银水,之后回到这里,再一起返回侠尊。对了,我说了好多次不要自称奴婢,你怎么总是不听呢?”
沈孤雁说道:
“我等残破之躯,既蒙恩公相救,便当做牛做马报答各位,称奴为婢是应当的。我看诸位恩公面有难色,莫非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张开颜叹了口气,说道:
“我们人生地不熟,想找一位向导带路,哪知道他们两个都不合适,正在为此伤脑盘呢。”
沈孤雁微微一笑,说道:
“奴婢可以带你们去。”
张开颜喜出望外,跳起身来,拉着沈孤雁的手,道:
“当真?”
沈孤雁说道:
“奴婢与父亲自幼相依为命,就住在银水之滨,山山水水,到现在都还记在心里,奴婢可以给你们当向导。”
张开颜转头向张开天说道:
“这下好了,难题就这样迎刃而解了!”
张开天说道:
“好,既是如此,便有劳沈姑娘了。”
沈孤雁说道:
“诸位恩公救了我们的性命,奴婢办这些小事是应该的,恩公何必客气呢?”
张开天说道:
“既然如此,那咱们今夜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赶路!”
众人各自回屋,张开颜领着古南风来找笔苍茫,笔苍茫正在打座,见到二人,开口笑道:
“开颜姑娘此番来必定有事,不妨开门见山吧。”
张开颜说道:
“你怎么这么见外,还是叫我开颜姑娘,能不能把后面二字取掉,听着别扭。”
笔苍茫愕然道:
“曾几何时,这是你自己义正严辞要求的,如今又来怪我?”
张开颜说道:
“你们读书人不是有句话,叫此一时彼一时吗?咱们同路已经良久,再像初见那样称呼,岂不是显得有些生疏了?”
笔苍茫笑道:
“女人天生便有几分辩才,我不与你争,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何事?”
张开颜说道:
“还是那句话,此一时彼一时。”
“哦?”笔苍茫说道:“开颜你打什么哑迷,不妨直说了吧?”
张开颜说道:
“昨日在野谷之中,我哥哥和晴姐姐已经对天盟誓,结为夫妻,照理来说,理应住在一起,但我刚才分别前去查探,他们仍然是各住各的,这岂不有违常理?”
笔苍茫哑然失笑,连连摇头道: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这件事,你是怕他们二人面皮薄,不好惶惶然在一起,徒有夫妻之名,而无夫妻之实?”
张开颜笑道: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苍茫也。”
笔苍茫哈哈一笑,说道:
“这有何难,所谓酒能催情,今晚我们便以劫后庆生为由摆一场酒席,将他二人灌醉,然后一起送入洞房,便可成就好事了。”
张开颜犹豫道:
“那送入洞房之后呢?要是他们二人还腼腆……”
古南风轻轻捅了她的肩膀一下,提醒道:
“开颜!”
张开颜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思绪飘的有些远,这些话,本不是自己这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该说该想的,登时双颊飞红,也不和笔苍茫告别,门一摔,飞也似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