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九说着，清冷眸光扫光三人，随后停留在白无药身上，释放出浓烈杀意。

“至于瘟魔白无药，我也一直很想见上一面。能够轻易穿越我附加在法器上的阵法，甚至使出了魔族功法来封印无泪的‘沧海九泪’，更是差一点就杀掉了我那傻妹妹，此等惊世骇俗的实力，却不是一方霸主，屈居在一名背负着昔日天才之名的懒人之下。”

她笑着摇了摇头。

“败坏名声，韬光养晦，故布疑云，到底为何？你们来杀我，而我，也决不能留你们。至少，妹妹的仇，我可不曾忘却。”

傲凌云笑脸未变，唐疯面具下，眼神冷酷得很。

“至尊的性情倒是实在，是，相杀，无可避免。也许接下来，我们都能开开眼界，见识一下，早已绝迹人间千年之久的第九变。”

白无药眼眸低垂，拿出手帕在在唇边轻轻擦了一下。

涂山九闻言头一次感到意外。

“听你的语气，你似乎对《天灵九变》了解甚深。这真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凤笑笑说过，巫道早已没落，落魄的天灵门已算是中原最强大的巫道传承宗门，也是唯一掌握着《天灵九变》典籍的宗门。

他们对功法的了解，从何而来？

历史记载？

不，凤笑笑提及过，宗门的长老夸奖她乃是数百年来天赋最高，唯一练成第七变的人。

这也是凤笑笑卧底在宗门时，十分孤僻仍能得到高层一直关照的主要原因。

瘟魔的语气活像他见过第八变，因为他说的没包括第八变。

涂山九在三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突兀的气息。

难道？！

涂山九神情一凛，整个战场莫名一冷。

“你们是有能力杀掉我的人，对上你们，我，不会再留手。”

涂山九说着，头顶两轮血月相互呼应一般，逐一闪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