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四个字，是自信，也是承诺。

她离开后，在一个接近一个月的前一天回来了。

还是离开时的完好无缺。

可她，做到了，带回了圣物。

同面人，同命人，夜幽舞跟慕容虹，她们的血，激活了同生石，引发了奇迹。

枯叶是对的。

那天起，夜幽舞跟慕容虹都死了，她们，也获得了新生。

两个人完全融合，留下了另一幅一副被剧毒腐朽的躯壳，在她们脚下，如影子一般变成一堆黑粉。

从那时起，夜幽舞就是慕容虹，慕容虹就是夜幽舞。

一个人，承受了两份的生命重量。

一个人，对两种过去，两种未来负责任。

“魔佛宗，血佛子，天罪伽蓝！两代宗主，一个轮回。天罪伽蓝叛出佛门，为红樱夫人夺得同生石，不单单是爱慕，还有传承、任务与因果。代表权力的席位，也是你所算错的那层关系，交替，只是必然。所有的相关，都是从你的胞姐开始。”

地朝冥狱，十殿阎罗。

夜未明从未想过，枯叶连阎罗殿主的秘密也已经掌握。

会将阿姐引向毁灭的魔！

夜未明的怒气驱动前方酒杯笔直划出，与枯叶的酒杯发生碰撞。

枯叶只是带笑看着两个本该玉石俱焚的杯子在外力推动发生碰撞后，一同弹起，在空中选滚数周。

夜未明杯中美酒不断洒出，又再被悍然吸引力将之吸回酒杯内。

酒杯落下之时，枯叶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所以，我该是哪一方势力的棋子？”

枯叶的问题也正是林志航内心的疑问。

而夜未明则是有了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