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她突然注意到生命的目光很快地看了她一眼,她眼光便也随之落在目光低垂的厉害的生命的身上了,道:“其实……你也不像是不知道理由的样子吧?”
不像是吗?生命觉得这很怪!难道,他在其他人的眼中便是不像是要死掉的样子吗?如果说是因为刚才那一眼的话,那,肯定是误会吧!
生命再也不想思考这类问题了,他深信自己已经死掉了,他只低垂着目光,再难受,也不说话。
其实,到此为止,单单看外表还真看不出有什么光亮的苗头,瑾离霜这样说后也以为只是试探,不能加以肯定。不过确定不确定,也不算是根本问题了,因为她也很奇怪,因为她也感觉到了诡异之处。
瑾离霜很清楚自己,这是因为她是一个合格的修炼者。她很清楚自己的情况,知道自己的感觉不大会出错,她感觉,到这里,渐渐地,与他有些分离,感觉……就像是隔了一条透明的带子,看得见,却无法互相影响。这简直就是一层半透膜!
瑾离霜知道的,这可能是因为她和生命有一方主动地切断了交流下去的必要,虽是交流,却只是只限于表面的交流,这样的交流……便是演戏一样,毫无意义了。
瑾离霜因此,不由得于内心楞了一下。
她不感觉自己会阻断交流的。她扫了一眼生命,仔细思索,却也不觉得……他会这样做呀?
那么,是为什么?
瑾离霜不明白。思考着,突然有一道灵光闪现,她略略有些明悟。
“莫非……自然的规律……如此吗?”
瑾离霜笑了,生命是第二次看到真正笑出来的她,就好像是浴水芙蓉一样欣欣然,看的人都将惬意。
瑾离霜将明亮的目光落在了生命的脸上,这让生命也打起了精神。
可是生命以为她是要说什么,结果,她没说什么,什么都没说,就这样,静静的时间令他好像加了压的封闭容器。
他正鼓足气,欲做出头鸟,却差点没有原地摔倒。
瑾离霜这个时候有些怪异地看了好像被鬼怪惊吓到一样之后心有余悸貌的他一眼,她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抢了生命台词这种事情的。
“没有理由呢,全然没有确实是不可能的,或许,没有理由也算是一种理由吧,而生命,找到让自己深信的理由,这个功夫我还是可以说你肯定会有一天需要的,”瑾离霜说到这里,语气也严肃了起来,“理由,就像是天地之间为何要刮风下雨,流水,为何一定由东至西一样,不一定说得出来,但是一定存在。”
“我看得出来的,生命你好像很执着与修行,这肯定是为了什么吧?你不肯和我说没关系,但是我想你应该知道的,修行并非是只因修行而有修行,高深的修行总要感悟,总有核心,记得我曾读过一本武道残卷,据说过去人修习武道有‘武意’之说。”
说到这里,瑾离霜不再说下去了。因为她懂得的,生命是个可爱的家伙,如果说什么对他要求太高的话,可能又要由他独自折腾大半天,所以与其说出一点,反倒不如一字不着,让他自己决定去吧。
生命也不是笨蛋,他当然知道瑾离霜的意思。这一层也好,武意那一层也罢。他反应的快,所以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