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袁家店铺相关的消息之后,生命独自一人缓缓行在大街上。
有的时候抬起头来,看到喧嚣的叫卖声呼喊声,这不,一个归家的子弟正喊着未来的媳妇回家收衣服;有的时候抬起头来,走进了一段人群稀疏的地段,于是四周都很安静。
不一会儿,街上下起了雨。四处开始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生命停下脚步来,手掌之中,已经聚集了一小团雨水,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微微地两眼发木,悄悄地观察四周。
终于还是没有向着情报局的方向走去……
“那个情报局,给我一种很诡异的感觉,如果他对我不利,我就完了,但也不是没有对我有利的情况在,只是……接受不了失败的责任而已。”
生命怀着忐忑和不安的心情走出了广野城。
生命不会去相信袁小玫等人死了的,所以认为他们应该是逃跑了,现在还活着;看到袁家的店铺被毁坏成那副模样,生命也极其有欲望,想要再次去一趟情报局。
但是如果要去情报局,生命更愿意相信袁小玫等人已经死了。
到底死了还是没死?如果死了,这样的假设生命不敢确定,如果没死,这样的假设生命同样无法心安理得的接受。
所以只好走出了广野城,怀着愧疚和任性希望一定会碰上他们的愿望,向着磕磕碰碰的地方走去了。
什么是磕磕碰碰的地方呢?
生命给出的解释是,只管着怀有不安和怀疑,这样不舒服的心情,难受地走下去,自然而然发生的道路。
但是即使如此,难受的心情也不会有所停留,它会一直不断地加深下去。这一切都源自于“仁义”的思想。
生命曾经被灌输过一种思想,名曰“仁义”,是生命的老师,也就是那个现在已经找不到踪迹了的,抚养了他六年有余的老人。
生命的老师灌输给了生命“仁义”的思想。所以现在生命才会愧疚。
所谓仁义,生命以为是一种大公无私的奉献。
生命一直都认为自己做不到的。生命不知道老人的离开他会不会和这有些关系。
所以,生命是一直有心地,下意思地,会往这方面思考。
既然做不到,也就止步于犹豫。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只是为了自顾自地去宗门,而弃好朋友于不顾。”生命实在不敢确定,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是“仁义”的。因为如果真的“仁义”,难道不是坚持一心寻找袁小玫等人吗?
怎么还在这个时候,想着宗门呢?
但是从理论上说,没有线索盲目地去寻找,总是白费力气的。即使寻找到了,也不过是因为运气而已。难道仁义,就是要拚命地去抓住这一点“运气”?
这就是生命一直认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仁义”不可忘,因此“困窘”之心不可丢。
再进一步细说,生命如果现在真的一心私己,那就不会有这样的愧疚之心,也不会有犹豫,即早就寻到宗门的线索了,不会是现在这样“漫无目的”地行走。
但是反过来说,似乎也是生命的错。但其实不是,至少不完全是所以现在的生命是不会去再像从前一样,纠结于这样的细节而不放手的。
时间对于生命来说,早就过去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