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急,慢慢调-教才够味道!
“放手!”王若烟使劲咬了一下舌头,剧烈的痛楚钻进了心底里,她的脑子突然清醒了。
王若烟使出全身力气,一把将李子熊肥硕的身子推开,挣扎着站了起来,全身上下光溜溜的,胸-罩推在肩头,内-裤却扔在了一边。
小丫头又羞又怒,捡起一旁的绸缎睡衣,急忙披上,愤怒地问:“我爸爸呢?我要去找我爸爸。”
李子熊愣了两秒,他不清楚迷晕了的小丫头,怎么突然清醒了。
不过,他不着急。
李子熊得意地狂笑:“哈哈!你是说你爸爸?你还不知道吧?他把你卖给我了,一百五十万,我刚刚给他的支票,乖,干女儿,乖乖地过来,好好服侍干爹,你亲爹把你卖了,从此对你最好的人是我!”
“你胡说,我爸爸最疼我的,他不是那种人!”王若烟不敢相信,内心里却有一丝松动。
他有点着急了,他招招手说道:“乖,过来陪陪干爹。你的爸爸,呵呵,我想你也知道是个什么人,再者说了,你妈妈当年不也是……”
“不要说了,你不要说……”王若烟声嘶力竭大吼,泪水夺眶而出,不得不说,李子熊的这句话,直刺王若烟内心最隐秘处,这是她永远的痛。
人生不要太得意,虽然前不久小儿子刚死,但那已经是过眼烟云,自己的这辈子没有更多的遗憾,反而是人生的极度辉煌。
突然,房门被推开,两个人冲了进来。
“你这个畜生!”其中一人怒骂,另一个人却不说话,怒火中烧,手中的双立人菜刀,狠狠地砍在李子熊宽阔的后背上。
不愧是老工业帝国产的德国名刀,菜刀下去,直接砍开一道深深的缝,血肉立刻翻开,鲜血刷地流了出来。
李子熊“啊”惨叫一声,歪倒在床上,他抬头一看,手中举刀,疯狂扑上来的竟然是黄昊,一旁满脸悲愤的是王常江,手里是那个梦之蓝的白酒瓶子。
两个人眼睛通红,表情狰狞,神情中带着恍惚,不管不顾继续冲了上来,黄昊手中的铮亮菜刀继续砍了上来,王常江手中的酒瓶子,也是暴雨般砸了过来。
李子熊不一会身上挨了七八刀,惨叫连连,血肉模糊,浑身上下成了个血人,王若烟吓得尖叫,抱起睡衣捂住身子蹲在卧室一角,惊恐地看着眼前疯狂的一幕。
黄昊太嫩,菜刀砍得不是地方,刀刀冲着后背前胸肉厚的地方招呼,李子熊虽然多处受伤,却根本没有致命伤。
李子熊不愧是当年的黑道老大,他咬牙挣扎着爬到床的一边,拉开床头柜抽屉,翻出一把五四手枪,对准挥舞菜刀上来的黄昊就是一枪。
黄昊中枪倒在地上,身后的王常江捂着胸脯倒在了地上。
一枪穿俩,黄昊的肩膀汩汩地向外冒着血,双立人菜刀掉落在地板上,生生地砍出一道裂痕。
王常江手中的酒瓶子也“咣当”一声跌落在地板上,滚了三滚,没了声息,王常江跌落在地上,头一歪,死了。
“啊……爸爸……”王若烟把这一切全看在眼里,她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哈哈,跟我斗,老子闯荡江湖几十年,什么腥风血雨没见过,跟我斗,哈哈。”
李子熊挥舞着手枪,猖狂地叫嚣,身上已然成了一个血人,但精神头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