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宽见了,立马摆着手叫:“陈万紫,使不得,真的使不得,你要是把铃木太君给伤者了,我们冯家铺从今以后,可就没有安稳的日子过啦!”
“那现在的冯家铺安稳吗?”陈万紫这样说着,扭头朝着冯家铺的男人们问:“你们感到安稳吗?”
“不安稳……”冯家铺几百口的男人们,异口同声地叫。
他听了,朝着这些喊叫的男人们问:“那我们,现在咋办?”
“听你的,听你的……”众人一起朝他喊。
他听了,突然把手中的东洋刀扔在地上,朝着群情激昂男人们喊:“男人们,请大家听我说,今天这帮日本畜生,之所以来冯家铺糟蹋众乡亲,说到底还是这个冯善人给造的孽,为了给这个恬不知耻冯善人一个惩罚,我建议让冯家铺的冯财主,用日本人的东洋刀杀了这个铃木次二,这样他以后就不会夹着尾巴,跟着日本人干坏事啦!”
众人听了,一起呐喊助威起来,高声地喊:“杀了这个小日本,给你弟弟闺女报仇!”
陈万紫见了,就把手中的东洋刀,规矩地递给冯玉宽。
冯玉宽摇摇头,朝他愤愤地望一眼,张着大嘴嚷:“陈万紫,你这个小瘪三,你要想下地狱,干嘛带上我?”
没想到此时,一直装死的铃木次二见了,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朝着陈万紫拱手道:“陈壮士,你今天算是给我上一课,让我知道了一件事,就是任何民族你都不可以激怒他,哪怕他是一只病猫,可要你对这只病猫无情地摧残时,这只病猫也会变成一只凶恶的大老虎,是吧?”
陈万紫见了,不明白地问:“铃木次二,你想干啥?”
铃木次二眨眨眼,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忐忑地说:“陈壮士,只要你这次放了我,我铃木次二对天发誓,以后斧头城的日本商会,对你们冯家铺将秋毫不犯,你信吗?”
陈万紫听了,朝他撇撇嘴,懒散地走近他,嘻嘻地问:“太君,这个提议很好呀,可关键是这些男人们,他们不乐意呀?”
“那你想咋样?”铃木次二翻着白眼问。
陈万紫听了,用手指着冯玉宽问:“太君,你认识他吗?”
“认识,他是你们中国人的败类,向他这种人,按照你们中国人的说法,是要人人诛之的。”铃木次一闪动着小眼睛,精辟地说。
“那我就给你两人,各自一把东洋刀,你只要能把他给杀死,你就可以带着你的手下离去,我说话算话,这样也省得你这样求我,而且你还是体面的离开!”
“吆西!”铃木次二听了,突然兴奋地叫出声,不仅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还捡起地上的一把东洋刀,朝着冯玉宽慢慢地逼过去。
冯玉宽见了,只能抓起陈万紫递给他的那把东洋刀,拉开架势后,朝他歇斯底里地嚷:“铃木君,你上当受骗啦,这个小瘪三的陈万紫,是真心在出你的洋相呀?”
可这个狡猾的铃木次二,丝毫没被他的好心所感动,不仅把明晃晃的东洋刀,朝着冯玉宽的心口窝捅去,还穷凶恶极地叫:“八嘎,冯玉宽,就你这样的人,别说在中国会人人诛之,就是在我们大日本帝国,你也会被人大卸八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