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万紫本来心里就不痛快,没想到这个把门的伪军这样势利眼,便装出点头哈腰的样子靠近他。
这个把门的伪军,大约是这几个卫兵的头,见他低声下气地求自己,立马摆出一副骄横的姿态来,朝他逗比地嚷:“小赤佬,快说,你找我们徐团长有啥事,要是说出的话让老子不高兴,老子就赏你一颗子弹吃,看你还显摆吗?”
陈万紫听了,马上唬起脸,朝他不肖地嚷:“妈逼,小爷都说是冯家铺的陈万紫,你娘的非要在小爷面前装逼,小爷要是不给你一点厉害尝尝,你都不知道斧头城的城门,是朝那个方向开!”
他这样说着,便抓住他的手腕处,用力一抖动,只听“咯嘣”一声响,他的手腕便脱臼下来。
这家伙马上嚎叫地喊:“疼!”接着又叫:“酸痛!”
那几个卫兵见了,慌忙扛着枪,跑到里面报告去。
而这个家伙,见他此时搞出一副笑眯眯的样子,马上哈巴狗地说:“爷,感情你是大侠呀,咋随便一捏我这手腕就折断了;爷,都怪小子有眼无珠,你快快把我手腕还原可好!”
陈万紫听了,就抓起他的手,随便朝外一拽,然后用力往上一推,他的手便还好如初。
尔后,他咆哮地嚷:“妈逼,以后看你可狗仗人势了,今天只是给你一点教训,信不信你把小爷惹恼了,小爷到你老家去,找你妈给我按摩去?”
这个伪军听了,才知道眼前这个小子不是凡角,慌忙从衣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后递给他,皮笑肉不笑地说:“小爷教训的是,我以后学乖一点就是。”
陈万紫听了,一种自豪感涌上心头,接过这家伙递过来的香烟,刚抽一口,就不停地“咳嗽”起来。
而这时,徐广达在几个卫兵的引导下,刚走到大门口,看见是害得自己到现在,都不能玩女人的陈万紫。
于是他,吃惊地问:“陈万紫,你这个小赤佬,现在日本人到处在抓人当伪军,你不在冯家铺藏着,跑到这斧头城里来干啥?”
“我来找你家女儿徐尖椒,不行呀!”陈万紫这样说着,并不管徐广达的脸色多难看,在他还没有邀请自己进屋时,早已熟悉地走进下来里。
徐广达见了,只能“唉声”叹口气。
因为他,在面对陈万紫这个小瘪三时,多少还有点心有余悸。
想想自己,随便被他倒持一下,就让自己无法接近女色,你说这样的惩罚,谁能受得了。
而自己现在,能吃能喝能玩“胭脂楼”,可就是裤裆里的东东不争气,真是把自己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