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下嘴里的雪茄,用那双戴满大金戒指的粗手指头一弹,哼声道:“不过有时候这打气终究是嘴上的活,光说不练假把式。您也得发发功,干点实际的成果不是?啧啧,瞧这一大片空闲的展柜,浪费,太浪费了!”
“我说亲会长,李团长让我们支持弘扬华夏传统文化,提携新生产业,我们也帮助了,这展柜也让了。您倒是做出点成绩让大伙瞧瞧啊,老是这么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得,就算您不臊得慌,咱兄弟脸上也觉得无光啊,您说是吧。”
朱涛一副指点江山,老气横秋的样子,好似打击秦风的自尊心给他带来多么大荣誉感,让他身上多两块肥肉似的。
对于这种小人得志的家伙,秦风直接笑笑,到另一家专柜去查看了。跟这种家伙吵架,掉分。
不过话说回来,这朱涛说话也贼气人,字字不带脏话却往死里损你,让人恨得牙根痒痒。就连董菩提这种看淡世间红尘的女人都气愤的别过头去,胸脯彼此起伏,一颤一颤的。
相比之下,曾秋云显得很是沉不住气了,冷喝一声:“朱大老板,您还是管好您自己的产业吧。”
“嘿,秋云妹子。之前在飞机上你可是一口一个朱大哥叫着,怎么这么一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啊。真让人伤心。”
朱涛在曾秋云那裸露出的雪白大腿和胸前那道深深的丰满沟壑上使劲瞟了几眼,咽了几口快要流出的口水,这才得以的显摆道:
“不过牢秋云妹子挂念了,别看兄弟这‘景窑集团’比你们的回春堂差了五六个专柜,可这生意一直源源不断,这一帮老外啊,天没亮就开始在咱柜台边等着。直到晚上一两点了,还缠着咱们的工作小妹,哎,真是够烦的啊。”
这家伙一脸的津津乐道,要是没有根绳子拉着,恐怕都能冲到天上去。
“这不,不到三天的功夫,这销售额就破了九千万!咱极有可能打破纪录,成为四天销售破亿的神话啊——哦,差点忘了,这上一届的纪录,也是咱保持的。”
曾秋云冷笑,如藕的双臂环抱着,更让胸前那两团汹涌挤得破涛汹涌,几乎呼之欲出了,“是嘛,可我怎么听说,朱总这几年没少把一些明清的古物陶瓷改头换面弄出来,当你们景窑集团的‘特制品’高价卖出去啊。”
“朱总,您这算是走私文物,算是贩卖国宝吧?不知道这事捅出去,您那位当省长的哥能不能罩住你。”
朱涛顿时脸色一变,手一哆嗦,那跟雪茄直直的掉了下去,脸红脖子粗的反驳道:“你,你胡说八道,哪个王八蛋造我的谣,让老子抓到一定活砍了他!”
“哼,不管怎么说,这一届的销售状元,那肯定是咱的了!秋云妹子,回国之后别忘了喝哥的喜酒,哈哈,哥还有事,先走了!”朱涛得意嚣张的一笑,迈着脚步匆匆的跑了出去。
不过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家伙有些做贼心虚的味道。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个朱涛,仗着自己牌子大,底子足。每天都要上这来嘚瑟膈应咱们一顿,也不知道这头肥猪图的什么。”曾秋云气呼呼的说道,恨得都快把牙咬碎了。
秦风乐了,“这还不明显,人家明明图的是你曾大局长嘛。这不,想和你一起比翼双飞,共度良宵嘛。”
“我呸!”曾秋云直接啐了一口,愤愤道:“让我跟那种男人?那老娘还不如半夜跑到你屋子里,和你一起滚...”
秦风一副大感兴趣的样子:“滚什么?”
“滚蛋!死犊子!”
曾秋云脸蛋一红,娇啐了一口愤愤的别过头去。
“你这混蛋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一点正事都不考虑,要是在这么下去,咱们这回春堂的名声可就泡汤了。保不齐回国连你的中国工会都解散咯,更别提发展宁海的医疗事业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想?”秦风笑了笑,说道:“咱们现在就缺一个契机,一个能让回春堂、让中医进入到人心的机会!”
“什么机会?”两女顿时眼前大放光彩。
秦风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切!”
两女齐齐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