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只有身体没有脑袋的裸体女人尸体就放在纸箱里,在被半掰开的纸箱里被三个男生注视着,却被吓得不轻。
半响,魏小虎开口:“这也是整蛊玩具的一种吗?”
没人回答他,因为,每个人都清楚的看到女尸的脖子上有一圈红红的印记,就像被一种利器整齐切开口的边缘,他们感觉自己的脚像被钉在了地板上,无法挪动。
女尸玲珑有致的身体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皮肤洁白无瑕,即使在昏黄的灯光下也不需要任何掩饰,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便是腹部有个很小的,将近两厘米的疤痕,但瑕不掩瑜,洁白的肌肤让人流连忘返。
侯俊义将纸箱子重新装好,继续端坐在沙发上,“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还能做得住?我要离开,我不要呆在这里,咱们走吧!”怦怦直跳的心难掩心中的恐惧,魏小虎走在最前面往楼下跑去,楼梯上传出急促的脚步声。
三人蹬蹬蹬的排队走下楼,就在楼梯的尽头,一口黑色的棺椁静静的横在那,似乎在等待别人的到来,他惊恐不安的叫嚣道:“不就是个整蛊店吗,还想困住我们!”想要绕开那口黑色的棺椁,却被一双枯木般的手抓住了胳膊,痛得他嗷嗷直叫。
后面的两人见状,急忙上前帮忙,却看到棺材里坐起的竟是那开门的小女孩小翠,此时的小翠哪里还有原来的样貌,全身的水分像被抽干了一般,紧巴巴的贴着身体,各种红色紫色的毛细血管统统绷紧在一起,如同腊味。
她一双本该美丽的大眼睛深深的凹陷,眼珠干瘪成一颗很小的石粒子,穿着一件红艳艳的寿衣,两个大大的小鞭子干如枯木。
她的手死死地抓着魏小虎的胳膊,指甲深深的刺入了皮肉之中,他痛得不停跳脚,却无论如何也拜托不了小翠的束缚,最后变成了哀嚎。
小翠皱巴巴的脸上露出干瘪的笑容,将嘴放在魏小虎的耳朵处,用力的允吸着,并不时的发出很舒服的哼唧,很享受的表情出现在一个干尸般的脸上,看起来十分的怪异。
被她吸允起来的魏小虎双目渐渐变得呆滞,身体开始迅速的干瘪,血液快速的从身体里流失,肌肉里的每一丝水分都在流走,最后变成了活脱脱的干尸,他的脑袋一沉,重重的扎进棺椁内。
前后时间不到一分钟,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人现在就变成了别人的盘中餐,魏小龙的脸色变得刷白,侯俊义更是吓得小腿肚子都软了,他怔怔的缩回拉着魏小虎的胳膊。
楼梯上传来清晰的鞋跟印,缓缓走下来的小翠仿佛在不一会儿的时间变漂亮了,个头长高的同时,身材变得更加高挑,匀称的身段让她看起来和刚才的小女孩判若两人,细腻的皮肤光滑如雪,那双大眼睛仍然很水灵,望着两人甜甜的说道:“哎?你们要去哪里?外面的雨下得还很大。”
侯俊义哆嗦着双唇,回头看看棺椁里静静躺下的两具干尸,心有余悸的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没有欠你什么,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我们?”
他的话让小翠笑得很灿烂,她脑后的马尾辫也随着身体的晃动一摆一摆的,前仰后合的大笑一声后说道:“谁规定无冤无仇就不行了?只要是我看中的人,怎么能逃得掉!”
魏小龙拉起侯俊义就往门口跑去,记忆中,穿过那些诡异的整蛊玩具就是那扇来时的大门,但是,当他转过身后,本该是大门的地方嫣然是个可怕的脑袋,正飘在半空中对着他吃吃的笑,跟所有的整蛊玩具一样,笑得很诡异,很夸张。
魏小龙吓得尖叫一声甩开拉着侯俊义的手,飞起一脚朝人头踢过去,却扑了个空,一头栽进了厚厚的棺椁里面,不知何时移位的棺椁此时看起来就像个无声的黑瞎子,凭空移动着,不多时,棺椁里发出魏小龙凄厉的叫喊声。
侯俊义知道自己今天是难逃此劫,惊叫着吼道:“你别过来,别过来!”忽然转身,从脖子里取出一枚观音玉,在黑夜里散发出阵阵的金光,他激动的说道:“这是我爷爷给过我,开过光的菩萨!看你敢过来!”
小翠的脸色忽的一变,仿佛惧怕他手里的东西,他以为自己的抵抗真的起了作用很高兴,不曾想,从他的身后发出一阵凛冽的金光,光束打在小翠的身上,被她用胳膊打开,弹落在地上,四下砰溅,吓得侯俊义一阵哇哇大叫,蓦地转身,看到一个浑身被大雨淋湿透了的女孩,年龄不大,目光放出来的光却是够吓人,她手持几张金黄色的灵符,每一张都狠狠地打出去,让小翠躲闪不及。
“该死的,技术水平又下降了!”她低声咒骂着,推推挡在路中间的侯俊义,“喂,你让让路好不!”
侯俊义不明就里的蹲到一边去,眼睁睁的看着一时间火花飞溅的现场,让小翠没有还手之力,但却并没有伤到她。
“哼,今晚本姑娘就不陪你们玩了,咱们还会再见的!”小翠诡笑着,身形后退,瞬间隐没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