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的男子高高瘦瘦,年纪在三十岁上下,穿着一身得体的红色西装。
“李钰,我请过来给你大哥看病的医生。”
花锦重又替李钰介绍,“这位是小彤最小的叔叔,苏健文。”
“你好,”苏健文听到李钰是花锦重请过来的医生时,眼里有遏制不住的惊讶,因为他清楚地知道无数名医瞧过自己大哥的病后都束手无策,留下一句非神仙之力不可救便走了。没想到今天会带了一个医生过来。难道她不知道这是一种徒劳吗?
李钰笑着和苏健文握了握手。
“小彤,让叔叔抱抱,看瘦了没有,你已经好些天没有回家了。”
苏健文一把将苏紫彤高高抱起。似乎他并不知道苏紫彤被绑架的事情。
“二哥也带了一个医生过来,说等你回来同意后,让他替大哥治治。”
苏健文的语气有一丝紧张。
“这么巧?”花锦重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那就一块看吧。”
几人很快来到中间最大的一栋别墅内,一眼望见的是极尽奢华的大厅,繁复的灯饰发出冷冽的亮光,在柔软的地摊下投下暗沉的阴影,两面墙壁都挂满了名人字画。
“大嫂,你回来了,我刚带过来一个医生,也算是小有名气,就让他替大哥瞧瞧。自从大哥生了怪病后,我每天无时无刻都不在担心他的病情。”
说话的是一位坐在沙发座椅上的三十多岁男子,体型肥胖,脸上堆满了横肉,笑的时候眼睛几乎要被挤成一条线,不过,任谁也可以看出,他的话语和笑容很假。
花锦重像是没有注意到,“谢谢你的关心,我身旁这位是李钰李医生,两人一块看吧。”
“等等,正所谓医不同治,两位医生一起看终究不太好,我还是觉得我请过来的这个医生比较厉害,就让他看怎么样?”
苏翼文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一眼李钰,而坐在他下首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医生望向李钰的目光也充满了一丝挑衅。
李钰看的头疼,哪里有医不同治的道理,古代宫廷里不经常是十多个太医围着一个人看病,看过后再围在一起讨论最佳的方子吗。
“敢问李医生平常都看些什么病?”
中年医生突然问向李钰。
李钰回想起自己在健康中医诊所看病的时候,大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病,像感冒发烧等,当然,严重的病情也治过不少。
“感冒发烧以及更为严重些的病。”
中年医生冷笑一声,“那还是让我来给苏总的亲人治吧,我从医十多年,到如今非疑难杂症不治。”
戴曼曼忍不住笑出声来,现在还有这样吹牛自大的医生吗。
中年医生见自己受到一位小姑娘的质疑,十分恼火,“要不要我给你讲讲曾经治过的一些病例?”
戴曼曼看了一眼李钰,见他点头后,笑道,“愿闻其详。”
文绉绉的一句,令谁都能听出一丝玩味的味道。
中年医生愤懑不已,“前不久有一位患者手指和手掌皮肤都对称性增厚,发紧硬化,受凉或紧张时手足会发冷。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病?”
戴曼曼答不上来,只好看向了李钰。
“硬皮症。”
中年医生似乎有些诧异李钰能够回答出来,继续说道,“光知道病名没什么用,关键还是得看治,于是我便采用中医清余热的方法,开出了药方,五剂下去后,药到病除。”
中年医生说出后,语气颇为得意。
李钰听后沉默不语。他在想苏翼文为什么会让这样一个不靠谱的医生来给苏荆文来治。根据他描绘的症状,不应该是热毒淤络,而是属于气血淤滞。连临床都辨识出误,至于是不是真的治好就不知道了。
至于是来害苏荆文的,基本能排除这种可能。苏荆文卧病十年至今都没死,说明没有人想让他死。
见李钰沉默,苏翼文站了起来,“既然我请来的这位医生技高一筹,就让他进去试试吧。
花锦重看了李钰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戴曼曼心里则有些焦急,她当然不会以为会治不好那所谓的疑难杂症,她以为李钰是反悔不想治。
李钰示意她安心后,跟着花锦重进到一间密闭的房间。
门口把手的是一位老者,李钰见后便知道,这位老者同样修炼了天玄经,且境界隐隐比自己还要高一个层次。
房间中央是一张不大的床,中间躺着一位面色青白,没有一丝血色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