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不宽想请客,如此老乡算找对。
欲知后事如何,请君往下细看。
“……在这场‘史无前例’运动的初期,广州中医学院的红卫兵起来造反的时候,三叔公曾经被作为学院中的十多位所谓‘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进行过批判斗争哩……”
当时我听了樊亚姨一说,便联想到在三叔公家大门旁边的墙角处,至今还残留的那条标语来……
“噢,有这么回事……”
我便说了一句,便不再问下去了。反正我觉得,在这个年代当中,什么事情都会发生的,不足为奇……
我们一直就这样地坐了一个多钟头,才算结束。随后,她又和我一起回到三叔公家去……
大家又一起在三叔公家吃了晚饭后,才各自回去。
在临分别的时候,三叔公便对我说了一句这样的心里话:
“王飞外甥,请转告你爸妈和你外婆,以后有空的话,你们全家一定要回来广州探探亲呀……”
说完了以后,他便从抽屉里拿出一包茶叶放在我手上,并说:
“没有什么给你带回去,就给你一包茶叶吧……”
不难看出,此时在他们内心里都有一种十分难舍的心情。你只要从他们饱含泪水的双眼里,我便体会和看出来了……
你可要知道,就是在初次见面当中,我半点也没有勇气进行提及在家里,曾经发生的一些不便起齿的事情。
如,在解放后,特别是在这场“史无前例”运动中,父母亲和我们家中的一些不幸的遭遇。这其中的目的便是,以免得增加大家初次见面的时候,心情的不安与担忧……
正是:
樊姨开朗又爽直,带我出街吃小食;
叙说外婆妈往事,期盼终能回故地。
欲知后事如何,请君往下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