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陈年往事难忘记(2 / 2)

风雨人生路 飞翔太空 2233 字 2024-03-20

你可要知道,李第槟这个身材七尺之躯的男子汉和大丈夫,在国民党反动派实行白色恐怖的解放前,他都敢于毅然投身参加了革命。又有谁会真正相信,他真的是会走上这条自绝于党、自绝于人民的极不光彩的自杀道路上呢……

显然,明眼人一看,都会恍然大悟。这明明是一种以假乱真,转移人们视线的“鬼把戏”而已。试想,而作为堂堂正正的县公安局长的李第槟,谁都知道,他掌握了许多党和公安机关内部高层的绝密文件。

这样一来,而在那混乱的“文革”年代,不少居心叵测的人,就会把他视为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而千方百计地趁机从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害死。然后,再伪装成上吊自杀的现场,以掩人耳目,蒙混过关。

到了1969年,经有关专案组调查落实后,才最后弄清事情的真相,为他平反昭雪。从而按照党的有关政策,对待他的家属和子女,以革命后代照顾的待遇,去妥善处理和对待。

到了七十年代,组织上便根据周健贞的要求,调她到凤山高中任校医。

其中,她的三个子女,都先后入学读书。并且,他们也很争气地成为了改革开放,恢复高考后的首批大学生。

这样一来,他们也可以以自己的出色表现,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了……

有诗叹曰:

受尽劳累周健贞,坚强不屈好精神;

丈夫含冤得招雪,子女争气长成人。

此时,我看了看手腕上正带着的那块《上海牌》手表,已经是到了将近十一点钟的时候。如果要是按照平时正常上课的话,就应该是快要到了准备放米煲饭的时候了。

于是,我就回到房间的米缸内,利用在五十年代初就已经启用,到现在已将近三十年之久的半斤量米的竹筒,从米缸内量了两筒米后,再多量它大半筒。这样合计起来,已经是一斤三两了。

要是按照妈、小六妹和我的饭量衡量的话,也是差不多的了。在通常的情况下用餐,常常还是会剩出一碗饭,用它留作饲养那三个生蛋的老母鸡的。这在那个每个月对城镇居民的口粮供应28斤来说,是可以马马虎虎地应付一下的。

要知道,此时,小六妹和小六狗还是农业人口。他们户口都还在农村,是由生产队分配口粮的。因此,在我来凤山学校前,曾经运了两百斤他们的口粮谷到东平卖给粮管所。才搞了一些米票和粮卡带来给爸妈他们呢。

另外,加上这三十年来,体育老师是算作重体力劳动的工作,每月供应粮食45斤指标的这个得天独厚的优越性。因此,家里的粮食一般还能算可以马马虎虎应付过去。这就是当年的社会现实。

但是,人们一旦提起这些陈年往事的时候,现代这些七十年代以后出生的人们,他们往往都是很难相信和接受的。有的甚至认为这是“天方夜谭”,也实在是难以让他们真正相信。

其实,说起来一点也并不感到有什么奇怪。因为,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或很少听人说过。就正像我们没有见过民国时期的社会究竟怎么样,是一个样的。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所谓“见多不怪”的道理。

我正想走近大水缸处放水淘米,刚打开水淘盖一看,已见水缸底没水用了。我就二话不说,马上用水杓将水缸彻底洗个一干二净。然后,担起水桶直往学校膳团而去。

不一会儿,很快就来到了膳团的水井旁边。三下两下就用吊水的竹杆,迅速地吊上了两桶井水。

此时,学生膳团的几个工友,他们正在忙得不可开交地起饭分菜。我挑起水桶飞快地离开了食堂,直往家里而去。

回到家里时,妈已从办公厅下班回来了。我马上将水倒入水缸后,妈就戴上围裙,穿好手套,准备淘米做午饭。

要知道,今天虽是星期天,老师不上课了。但除少数学生因事请假回家外,大部分都在安静地留在教室学习。母亲还一样到办公厅去完成她自己的那份工作。对于她来说,其实并没有真正是属于她的星期天和假日的。

此时,我还得要乘此星期天我没有课上的大好机会,迅速地将水缸水打满。要是将水缸水打满了,起码也可以用上它两、三天时间。因为,这口大水缸要是打满水的话,至少都要挑上四五担以上。

随后,我便又继续往食堂的水井处打水去。当我来到了学生膳厅时,刚才还得是忙碌的工友们,都已经摆好了各班学生的饭菜,正在静候学生下课用餐。于是,我便迅速地直往刚才打水的水井处走去。

“亚飞呀,担水回去做饭吗?不要直接用竹杆往井里吊水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食堂都用电动抽水机将井水抽上水塔,改为方便的自来水。你直接到水池旁打开水笼头就可以了。那里还要像六十年代你在食堂那样劳累呀……”

突然之间,一个令我感到十分熟悉的声音,瞬间,就传送到了我的耳朵中。

当我回过头一看就马上认出,原来正是六十年代大家在同一个战壕的战友____谢华琨,也就是我们最亲密所呼喊的“亚谢八”。

顿时之间,当我一看见了他的时,那一幕幕已经随着时间消去而逐渐流逝了的陈年往事,瞬间,又像电影的镜头一样,重新再次清晰地呈现在我的眼前,还是一样地记忆犹新,永远都是那么难以忘怀……

正是:

缸中无水挑水去,昔日灶房记心里;

重见当年亚谢八,陈年往事难忘记。

欲知后事如何,请君往下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