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辛龙华没有回酒店,他嘴唇还肿得老高,乡下人的手劲,可不是好玩的,牙齿没打掉,就算走运了。他要到医院拿点止痛化淤的药吃吃才行。我心里盘算着还有另一项重要使命,拉老庆回趟家!要是桂兰真怀上了,桂兰就麻烦了!
我交完货,直奔辛哥办公室,李莎莎已经上班,正在拖地板。
“昨天你把辛龙华搞哪里去了?”李莎莎没好气地问。
我摇着头:“没有啊,我是一个人去,一个人回来。”
李莎莎掉过吸水海绵拖把,当作武器:“你老不老实?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辛龙华还不来上班,我告诉你,酒店很多事情等着办,你看这些本该签名的,他还没签。我看他,迟早要被你害死。”
我不知道李莎说的是真,要是真的辛龙华不来上班,影响酒店,我可吃罪不起。我嘿嘿笑着,当代笑话把昨晚的事,来了个竹筒子倒豆子一五一十对李莎莎说了个全部,李莎莎捂着嘴笑得肚子都疼了。
李莎莎突然敛去笑容,板着脸说:“我昨天有反应了。”
我一愣:“什么反应?”
“妊娠反应啊,你的种,你可不要赖帐。否则,我找青玉姐评理去。”
我脑子轰地一声,晴天霹雳,我怔在那里,半天没有吱声:“你,你开玩笑的吧?”
李莎莎说着,就捂着肚子,就往卫生间跑,我跟过去,用手搀着她,她先是倒胃直流清口水,再是呕吐;很恶心,想呕,呕不出来。
“是不是昨天,吹风吹久了,着了风寒?我送你去医院?”
李莎莎没有回答我,我看她好些了,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她嗽了嗽口,喘着气说:“走啊,到医院一查,你就死心了。”
“莎莎,还是请辛哥,用车载你去吧。”我愁眉苦脸地说。李莎莎冷笑着说:“你别敢做不敢当。我找青玉姐评理去。”
我颓丧地说:“反正,我的麻烦事最近够多的。”
我把桂兰逼我的事,说了一遍。李莎莎嘿嘿笑着:“逼你的?哼,你做了坏事,总有理由。做了事,还要别人替你背黑锅。你荒唐不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