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租了一台农用车,拉了一车山货送进长丰园大酒店。采购部主任何晋何胖子说,你这一车,现在一天就全上桌。这几天,都没敢挂牌。我说,大冷天,进山不容易;冬天的东西,新鲜。这一车,算来,收入颇丰啊!
我结帐的时候,财务告知,李助帮你提走了现金。我一格登,这娘们,肯定要找茬了。
我敲了敲门,好在辛哥也在,辛哥正在核算帐目:“老五啊,你这一趟下来,比我这个经理收入还要高啊。”
李莎莎板着脸:“儿子的奶粉钱,我要扣出来。”
“我要投诉你。做为公司行政人员,扣合作方的钱,就是贪污行为。我要举报你。”
“去啊。大不了,我母子两个在牢房里,过一辈子呗。”
“辛哥,你是不是虐待老婆?”我坏着说。
“你俩的事,不要扯我头上来。”辛哥置之不理。
“拿来,我给你。”我只好跟她硬抢,她一把扔过来,骂了一句;“臭东西!”
我抽出一张十元的,递给她。她鼻子哼了一声:“打发叫化子呢。”
“可以了。”辛哥帮我说话了,“重要的是,他认帐。他认帐,就不怕了。”
李莎莎嗯地一声,抓起这十元,向我扔过来:“奶粉钱,也太便宜了吧?你帮他说话,是不是宋萌根出高了,你以后拿不起这个价,也掉份子。”
说罢,李莎莎吃吃笑得花枝乱颤。
辛龙华红着脸说:“宋萌根,你出卖我。你太重色轻友了吧?生意跟她合伙做,赚了钱,跟她分红。还听信她的话,设计谄害我。”
“我今天见侯七宝了,好像他说,他有后了,还请我们一起喝姜酒。哪里管你要奶粉钱。你比我走运,好不好?”
“什么?她真——”辛龙华太激动了,他不相信他的繁殖能力那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