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这酒度数高。你可以泡高级药酒。保证味道更醇。”我选的是度数较高的。
“这个没问题。叔泡高档酒,一定留着你来喝。”
“爸,这么多客人。你又偏心。”冬青又打抱不平。
大叔说了算,我只得喝大叔泡制的药酒,虽比不上瑶王药酒,但大叔泡了很多味山上的中药,还有蛇呀、野蜂呀、蝎子呀,有股浓郁的药香味和腥味。我慢慢地饮着。
水仙却冷不丁地碰了碰我的杯子:“大酒陪你喝杯酒,领不领大姐的情?”
我慌了:“不行,你喝的是糯米酒,我喝的是米烧酒,不公平吧。”
姚兰站出来说话了:“我姐不能喝米烧酒,好不好?你连点常识都不懂。”
我懂了,水仙姐有了。我涨红着脸:“好。我这杯敬祝水仙姐、何大哥,早得贵子,五福临门。”
我可得把何秘书拉扯进来,何秘书推推鼻梁上的眼镜,绽开笑颜:“萌根,你带头陪酒的。这杯,我喝。”
水仙姐这一带头,姚叔的规矩就打破了。我还得敬姚叔、阿姨的酒,同学也跟着我敬酒,当然何秘书更得敬岳丈的酒。
水仙这一规矩,还开了一个不好的先例,姚兰拿糯米酒陪我,我又得喝米烧酒;黄艳丽也要跟我喝一杯,冬青拿着糯米酒,也要跟我喝。我说小学生不可以喝酒。她眼睛一瞪:“我跟她们喝的是一样的,为什么不能陪?”
同学之间不能不碰杯吧,眨眼功夫,我就喝开了,来者不拒了。姚叔的一壶酒马上见底,再舀了一壶。
喝酒喝到五六成功夫,那是最想喝的时候,那时血气翻涌、说话多了一份豪气,早把控制自己的打算抛到九霄云外了。
眼前的面孔变得越来越亲热,说的话也说得格外掏心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