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朕还有一个更大胆的设想,那就是今后由你去假借和亲的名义,去往其他的国家。然后朕我们照葫芦画瓢,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让所有的国家都与洛国结盟。这样的话,再实现朕统一全国的目标,就不是那么困难了。”
这时候叶非注意到楚流萤看他的眼神很复杂。
里面包含着恐惧,崇拜,尊敬,还有各种各样的情绪。
叶非理解楚流萤的心情。如果他处在楚流萤的这个地位,也很难接受叶非具有易容术这样一项特殊的技能。
“朕不知道应该怎样向你解释这件事情,但是这就是事实。朕希望你能够相信朕不会伤害你,同时朕这样做也是为了洛国好。”
“那既然你会用易容术的话,我怎么相信你现在的样貌,就是你本来的样貌,而没有经过易容呢?”
当楚流萤小心谨慎地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叶非一时之间有些发懵。
他和楚流萤所待的时间并不长,所以要怎样能够证明自己的真实身份,确实是一件令叶非感觉很头痛的事情。
他想了一会儿,从脖子上取出了貔貅所附身的那块玉佩来。
“当初你和朕相见的时候,应该见过朕脖子上所挂的这个玉饰。这在整个天下都是独一无二的。如果朕不是洛国的皇上,那么朕是不可能拥有这样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的。”
楚流萤拿过叶非的那块儿玉佩,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然后突然跪倒在了叶非的面前。
“皇上,请恕民女无罪。民女竟然质疑皇上的身份,实在是罪该万死。”
叶非见自己终于让楚流萤相信了自己的身份,也松了一口气。
“不管你觉得这件事情有多么不可思议,总之按照朕所说的去做就可以。从今天晚上到明天白天的这段期间,朕会一直待在你的寝宫里面。你给朕选一个平时不会有人进去打扰的房间。朕先藏身在那里面。然后等到明天的时候,我们再按照计划进行。”
楚流萤这时候从地上站了起来,对叶非说:“请皇上跟朕来。”
然而楚流萤并没有把叶非带到什么很少有人去的房间,而是她的卧房。
“皇上在我的卧房里待着是最为安全的。其他的房间,每天都会有宫女去进行例行的打扫。但是我的卧房不经过我的允许,是不能够有任何人进来的。如果我临时说某一个房间不能够让宫女进去打扫,很有可能会引起她们的疑心。然后报告给南国的君王。”
叶非虽然理解楚流萤的想法,但是他还是问出了一个问题:“那我们今天该怎么睡呢?你有额外的被褥吗?”
楚流萤摇了摇头。
“皇上,如果您不嫌弃的话,今天就和朕我同睡在一张床上吧。如果我让宫女额外给我加被褥的话,又会引起她们的疑心。”
叶非觉得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大胆了。貔貅这个大喇叭,在他回到洛国之后,一定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叶薇薇。
所以尽管叶非觉得这件事情是可行的,但是他还是拒绝了。他坐在了太师椅当中,然后对楚流萤说:“朕今天坐在这里就可以。你先上床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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