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子说,我学习很好的,我要送送孟姑姑。
范大娘说,错了吧,要叫嫂子。
冬子说,那我送送哥哥嫂子。
尽管李贵一再推辞,但是街坊们还是送李贵到了大樟树下。
就在李贵要上车时,突然,张婶子说,我想起来了,前天下午下大雨,我看到一个很漂亮的贵夫人,站在大樟树下抹泪哭了好久,嘴里念着什么金猪宝宝,也不知道会不会是来寻贵子的。
李贵听到这句话,突然整个人就不好了。他开口想说话,想问是什么具体情况,可是却怎么也问不出来。
张婶说的这一幕,好象在闭关清修时出现过,但又不尽相同。可是至关重要的金猪宝宝却惊人的一样。
孟秋盈反应过来,说,贵子是属猪的。
李贵脸色已经不好了。范大娘大声喝斥道,你们胡说八道什么,贵子是我们大樟树的孩子。我们就是他的亲娘。
郭伯母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自扇了一记耳光。
何其亮赶快扶着李贵上车。
孟秋盈和大家告辞,张婶说,今天晚上不要让他一个人呆着。
孟秋盈看着李贵目光痴痴的,也不知道李贵在想什么?心里感到了害怕,于是开着车回自己家,李贵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到了家里,孟秋盈扶着一身酒味眼光呆滞的李贵进家。
孟家旺一看到李贵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骂道,不争气的东西,整天灌得象个醉猫一样。
孟秋盈着急地喊了一声,爸。他没喝多少酒。
孟家旺立即反应过来,问,出了什么事。
何国秀也紧张的看着李贵。
李贵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象个小孩子一样。
孟家旺一看,这还了得,心疼地问李贵,孩子,这是出了什么事?
“我妈来找我了,真的是我妈来找我了。我在梦里见过她。”李贵悲从中来,无法抑制委曲和悲伤。
“你们俩还不快扶他回房里去?”何国秀着急的催道。
孟家旺和孟秋盈一左一右将李贵扶了起来,将李贵放到了孟秋盈隔壁的客房床上。
看着李贵呆滞的目光,累得如老狗的孟家旺,上前就是拍拍两记耳光。
孟秋盈不解地看着孟家旺,孟家旺说,这孩子魔怔了。
李贵一下子被打醒了,摸着脸喊了孟家旺一声,爸。
何国秀说,还有妈没喊呢。
李贵又喊了一声,妈。
何国秀开心地说,总算是醒了,跟妈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贵就将清修时梦里见到妈妈的情况,和今天张婶碰到的情况都说了一下。关键词就是雨天,贵夫人,金猪宝宝。
孟家旺不服有人来跟他抢儿子,气鼓鼓地说,可能是巧合。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小时候不来找,没人养老了就来找。这都什么人?
不管谁来,我就是你爸,何国秀就是你妈。老头开始不讲理了。
李贵怕老人伤心,说,对,谁来找都不理。
两老听了李贵这句话,心里倍舒服,笑着说,你们俩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