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都冲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恐惧,开什么玩笑,他们虽然是雷家的人,不过在雷家之中只不过是旁系,而且地位也不高,天赋也不是很好。雷均可是雷家家主的儿子,也是雷家年轻一辈天赋最好的一人,就算是雷均都被程晓天说杀就杀了,至于他们的话,自然是不在话下。
“天少,我知道,我知道雷均把那个女孩藏在了什么地方,就在这里,他刚出来就怕你找上门来,所以特意安排我们将那个女孩给藏起来了。我现在就去帮你将她找出来。”那人刚说完,立马感觉笼罩在他身上的禁锢之力消失不见,整个人异常轻松。
他毫不犹豫转身往附近一块岩石跑过去,随后一拳将岩石给轰飞,从下面将金铃给带出来。此时金铃整个人显得异常狼狈,脸色苍白如纸一点血色也没有,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一看这个情况,程晓天眼眸之中的杀意更加浓烈。月清沁同样眉头紧蹙,毕竟她是一个女人,对于金铃的遭遇可是十分同情,也十分愤怒,连忙命人上去从那人手中将金铃接下。
随后那人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天少,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她身上的伤都是雷均那个王八蛋弄的。”反正现在雷均也死了,骂他王八蛋也听不见。“之前你的女朋友得到了一件灵宝,雷均一直想要收服那灵宝,只不过这灵宝似乎已经被您的女朋友给收服了,所以这些日子他用尽了各种手段折磨她,试图从她的身上切断她与灵宝的联系,这样他才好重新让那灵宝认主。这真的跟我没有关系啊,我就是一个跑腿的。求求天少你放过我吧。”
“砰!”
骤然程晓天一掌拍出。“你给我滚吧!”
同时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急速飞起然后再急速坠落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同时一股狂暴的力量直接轰入了他的体内,骤然他体内的经脉全部被轰碎,一身修为全部被废掉。
当他从地上爬起来发现经脉被毁之后,整个人如同疯了一般。“你竟然毁了我的修为!你刚才不是答应放过我的吗?你这个人怎么言而无信啊!”
只不过程晓天根本不理会他,体内的杀意越来越强大,猛然转身。“咣”又是一剑划出,一道强烈的剑气散发而出,瞬息的功夫剑气穿过雷家所有弟子的身体,这些人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在这剑气之下,全部化为了血雾,死得不能再死。
被废掉修为那人见状,立马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开什么玩笑,虽然他被废掉了修为,好歹捡回来了一条命,否则的话,也和这些人一样连命都没有了。
旋即程晓天转身看着激战中的武少和娄喻两人。“我的好孙子,你还打算继续动手吗?”
一听这话武少和娄喻两人立马分开停止了战斗,刚才他们两人虽然在激战,不过还是有很大一部分注意力在这边。娄喻完全属于出工不出力,所以武少分散注意力也没有什么影响。不过程晓天直接弄死了雷均,更是将雷家的弟子全部斩杀,让他们两人都有些心惊起来。
尤其是娄喻,十分清醒当初程晓天是让他做仆人,否则的话,凭借他刚才的手段,他自认为根本不是程晓天的对手。
“天少,那个女孩的事情,跟我完全没有关系。将她抓走的人是雷均,折磨她的人也是雷均。”沉默了片刻,武少眉头紧蹙开口道。
围观众人一片哗然,这武少开口的意思十分明显,那就是他认怂了。他可是之前这一群人中,最看好的一人,完全没有想到现在直接认怂了。
“没有关系对吧?行,那我就给你讲讲到底有什么关系。既然你是我的孙子。你们都认为她是我的女朋友。按照辈分来算的话,她就应该是你的奶奶了。你竟然眼看自己的奶奶被别人带走,无动于衷。你岂不是大不孝吗?你还好意思说跟你没有关系?”
武少一听这话脸色异常难堪,这完全就是打他的脸啊。第一次和程晓天见面的时候,他就对金铃动了心思。
所以在王殿的时候,他看出雷均对她动了心思也没有阻止,而他却没有动什么心思。因为他知道,一旦金铃出事,程晓天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想要借助程晓天的手除掉雷均,这样他也算是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啊,毕竟在这遗迹之中可是需要排名的,这种强劲的对手,自然是能少一个是一个了。
他又没有动手,觉得程晓天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找他的麻烦。只不过完全没有想到程晓天竟然如此霸道。
“天少,你这话说的有些过了吧?我好歹也是麝月门的人,你这样明目张胆的侮辱我,那就是对我麝月门的大不敬,就是侮辱我麝月门。如果被我麝月门的长老们知道了,后果可是十分严重的。天少,我知道当初我不应该眼睁睁看着你的女朋友被雷均带走。不过天少你也清楚,我虽然是麝月门的弟子,不过修为却和雷均一样。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我也无法战胜雷均,这件事我觉得我并没有错!”沉默了片刻,武少眉头紧蹙,不卑不亢开口道。
他这话的意思十分明显,一方面告诉程晓天他是麝月门的弟子,如果要动他的话,那就是与麝月门为敌,麝月门可是一个隐世宗派,可不是雷家所能比的。另一方面又在向程晓天服软。
程晓天自然清楚他的心思,只不过根本就不鸟他。“我的好孙子,你是用麝月门在压我吗?你的奶奶被人抓走了,你还袖手旁观,你还敢说没有做错,看来是我平时没有好好教育你啊,今天得好好教育你一下了。给我跪下!”
武少一听让他下跪,露出如同吃屎一般的模样,这里可是有那么多人,如果他下跪了,日后传出去了,恐怕会成为他一生的耻辱,如果被宗门的人知道了,恐怕也会责罚他丢宗门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