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话也不无道理,就连韩老也只是看出这宣德炉用了遮掩手法,可谁也不知道这被遮掩起来的宣德炉,究竟是不是真品,如果是赝品,也看不出是哪个时期的赝品。
而她以明仿的价格买下,如果这宣德炉只是清仿或者明国仿,那王小胖无疑又赚了一笔。
众游客有些吃惊的看着熟女店主,心中也有些佩服起她的魄力,以明仿的钱买下这只宣德炉,换成是他们,心中也得掂量一下。
其实这些人不知道的是,熟女店主用明仿的钱买下这只宣德炉,风险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大。
如果这只宣德炉是真品,那么和她承担的风险比起来,利润大的惊人,一只真品宣德炉甚至可以拍出天价。
即便这只宣德炉是明仿,那她用明仿的钱拍下来,也并没有吃亏。
而且这只宣德炉既然用了遮眼法,显然不是普通的仿制品,至少也得是明仿。
熟女店主嘴角微微上翘,她心中已经认定,王小胖买下的宣德炉就是真品,一只明仿的宣德炉价格虽然昂贵,但还不至于让人用这种繁琐复杂的手段来遮掩。
除非,这只是对方用来磨练遮眼法的试手之物,真要遇见这种情况的话,那只能说是她自己倒霉了。
“怎么样,王先生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熟女店主一脸淡定的看着王小胖。
王小胖只是瞥了眼店主,语气有些随意道:“这宣德炉我会出手,不过不是以这种私下交易的方式,而是拿去拍卖会进行拍卖。”
他这话刚说完,熟女店主和不少游客都愣住了,这小子既然这么说,多半心中已经认定这就是真品的宣德炉。
原因很简单,赝品价格再高,也没有资格上拍卖会,否则的话,进行拍卖的拍卖会名声就彻底臭了。
“王先生,您不是在说笑奥吧?”熟女店主并不死心,正要继续劝说,却听到韩老惊呼一声。
她下意识的回头,只见韩老此刻正饶有兴趣的盯着薛冲手里的画。
“师傅?”薛冲有些尴尬的喊了一句。
韩老没有理会薛冲,而是一把从他手里夺下了那幅五牛图,找了张干净的桌子铺起来。
“嘶……这可是唐代的五牛图啊!薛冲,你这画是从哪来的?”说到这,就连韩老的表情都有些激动。
薛冲微微一愣,指着王小胖道:“这画是我从他手里买下来的,共花了我一千五百。”
“一千五百万?”韩老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倒不是嫌这价格贵,如果是真迹,别说是一千五百万,即便是翻个一倍也正常的事。
“你确定这画是真迹?”韩老看着薛冲,丝毫没有顾忌到王小胖就在边上,出声问道。
薛冲连忙道:“师傅你就放心吧,我这些年就靠着收古画赚钱,这要是还能打眼,那我也干脆别混了。”
“哦!”韩老点了点头,他这个徒弟别的本事没有,字画鉴定的本事倒是跟自己学的七七八八,而且这画是从王小胖手里买来的,是赝品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在韩老看来,王小胖作画的水平非常高,虽然现在还没在书画圈内崭露头角,但出名也是早晚的事,这样一个有前途的年轻人绝不会自断后路,靠着自己临摹的天赋,去做一些造假的勾当。
当然,也不排除这小子利欲熏心,不过韩老一眼看去,发现这幅画是真迹无疑,只是让他有些不满的是画面竟然有挖割过的痕迹。
好好的一幅画,就因为这个挖割痕迹,差点就给毁了。
“如果没有这处挖割的痕迹,别说是一千五百万,就是再翻一倍也值!”韩老有些心疼的看着五牛图,叹了口气说道。
一旁的薛冲也是苦笑不已,这幅画买到手,他还得找人修复画面上破损的痕迹。
这幅画修复完之后,拍卖的价格也顶多就比一千五百万高出一点,毕竟这幅画并不算一幅完好无损的作品。
只是五牛图未来的升值潜力无限,也正因如此,薛冲这才决定花一千五百万买下这幅画。
韩老看了眼王小胖,叹了口气道:“年轻人,了不起啊,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只是书画方面有点成就,可你不仅画画厉害,听说赌石的本事也是一流?就连姓杨那老东西都对你赞不绝口。”
“杨老?”王小胖露出一丝诧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