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程程气鼓鼓道：“没有，完全没有！”

周凡抹了把汗，走过去小声道：“别理她，耍小孩脾气呢！已经说定了，等会儿黄钟老师来接应他们离开，有方良和黄钟两大高手在，黑电组织任何人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够不够跟他们叫板。”

柳凝点点头，转向冯程程，歉意道：“程程，你别生气，等这事了结了，我抽点时间陪你去旅游，怎么样？”

冯程程哦了一声，没有太多的兴奋：“那可说定了！”

柳凝微微一笑：“当然！回去的路上小心点，明天开完会，我就立刻回去。”

冯程程不情愿的嗯了一声，依依不舍的瞄了两人一眼。

辞别冯程程，周凡长松一口气，只要冯程程安全，周凡就没有后顾之忧，只需要保护一个柳凝，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

一路上，柳凝都没有跟周凡说话，气氛很闷，幸亏路途不远，很快就到了省教育厅。想到那个被称作二哥的伏击高手，周凡不放心柳凝单独去会议室，硬是跟着一起参加了学术会议。

省厅的几个领导见周凡坐在柳凝身边，都皱起了眉头，虽然周凡身份也是老师，却不在邀请之列，要不是碍于柳凝的特殊身份，几个领导恐怕早就开口赶人了。

风度翩翩的甑成就坐在柳凝对面，满含情意的凝望着她，可惜柳凝看都不看他一眼，甑成很是尴尬，不经意瞄了周凡几眼，目光中便有了略微酸涩的味道。

周凡观察了会议室一番，没有发觉危险，便有些无所事事，完全不关心会议的类容，一样没有看甑成一眼，不知在想什么心事。柳凝有些疑惑的瞄了他几眼，最终没有打扰他。

中午，会议结束，柳凝和周凡刚刚走出会议室，身后就传来甑成的声音：“小凝，等等我！”

柳凝看了周凡一眼，周凡示意她自己决定，柳凝无奈的停下来：“你还有事？”

甑成兴冲冲的走过来，站在柳凝另外一边，美人幽香令他差点忘乎所以，激动道：“是关于那个课题的事情，我们能不能边吃饭边谈？”

柳凝沉吟片刻，叹道：“好吧！不过，周凡也会跟我一起去吃饭，我的事情，他都清楚，没什么好隐瞒的，你不介意吧？”

甑成愕然，表情怪异的瞄了周凡一眼，苦笑道：“当然不介意。”

这小白脸不介意才怪！周凡差点笑破了肚子，心想要是换了老子，如果碰壁一次，就绝不会再死缠烂打，明知没有结果，还要送上门来给人削脸，那不叫痴情，叫傻叉！

当然，表面上周凡还是很有礼貌的对甑成笑笑，主动伸出手：“甑先生，很抱歉打扰你了，职责所在，希望你谅解。”

甑成愣愣的跟周凡握了手，才醒悟道：“职责所在？你是……”

柳凝不禁白了周凡一眼，似乎责怪他多此一举，无奈的笑了笑：“周凡表面上是新蓝学院的老师，实际上，他是我爸爸的上司为我雇佣的保镖！”

甑成吃了一惊，再次打量周凡一凡，心里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气度不凡，的确像个沉稳的高手。

柳凝还是选择了就在省厅的内部食堂用餐，这里的饭菜味道确实不错，很合柳凝的胃口，重要的是，这里很安静，都是一个系统的同事，不会有什么人莽撞的过来打搅柳凝吃饭的情绪。

柳凝吃得差不多时，才优雅的用纸巾擦擦嘴，平静的看着甑成：“现在可以说了吧？”

甑成心里苦笑，暗恋柳凝将近四年多了，柳凝对他还是这样的态度，不冷不热，不好不坏，让他不知所措，到底该继续坚持下去，还是该就此放弃？

甑成默然半晌，其实什么有话要说，都只是借口而已，就是想跟柳凝多相处一会儿，可惜柳凝完全就没有在乎他的感受。

甑成深吸一口气，心知自己的路还漫长，干脆的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密封的油纸袋，递给柳凝：“这是四年来，我对那个东西的一些研究心得，虽然算不上又用，或许在某些时候能够启发你的灵感，就送给你吧。”

柳凝表情有些激动，接过纸袋，珍重的放进手袋里，柔柔一笑：“谢谢！”

甑成却完全没有因为柳凝的笑容而兴奋，反而想死的心都有。

追求她几年，都没见她有过什么表示，结果送了她一份可有可无的研究心得，反而获得她真心的谢意。

这岂不是代表，在柳凝心里，甑成连一份不怎么重要的文件都比不上？

甑成想要笑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因为脸色已经完全僵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