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进去就进去了,还用得着你来说。”扶桑锦不客气的回道,昨晚那件事不好意思开口,就算说了按照许梦染的脾气不一定会来帮他,还不如烂在肚子里。
许梦染想开口被辰逸抱在怀里,他不想管这两人的闲事,拥着她就走进齐靖玥的房间,在转身时对扶桑锦说:“是男人就应该珍惜,等到后悔才有有所动作,那可不是大丈夫的所谓,好自为之吧。”
许梦染不解回头望扶桑锦一眼,这两人又在闹什么别扭?嘟着嘴生气的问辰逸。
“你觉得我应该做些什么?”
辰逸宠溺的吻了下许梦染的额头,低声的在耳边说:“你什么也不要管,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
扶桑锦看了一眼他们走进屋时一脸的羡慕,低头叹息自已尴尬的处境,想当初还不是一样可以自由进出,心中冷哼一声又继续望着齐靖玥的寝宫,只有在离她最近的地方才有点安慰。
许梦染一进屋就感觉到气氛微妙,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试着对屋里喊了一声:“靖玥,你在吗?我和辰逸来看你了。”
齐靖玥听到梦染的声音就急忙跑了出来,哭红的眼睛看起来很肿,低下头想做掩饰。
“梦染,你们怎么来了?快,快请进。”应答的声音有哭后沙哑感。
“靖玥你和扶桑锦是到底怎么?一个站在太阳低下暴晒,你却躲在房间里哭。”许梦染睁开辰逸的怀抱,走到齐靖玥的身边。
“那能怎么说!扶桑锦那个混蛋,我好心去找他,居然背着我寻欢作乐,这件事还是我亲眼所见。”齐靖玥喊着泪哭诉道,也只有在许梦染的身边齐靖玥不掩饰自己的脆弱。
“耳听为虚,眼见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你不打算听他的解释吗?”许梦染不太会安慰人,只好委婉的劝说齐靖玥想开点,心疼的拿出手帕提她抹去眼睛上的泪水,转头还嘱咐辰逸几句让他先下去。
“梦染你不用说了,我心意已决暂时是不会见那个负心汉,对了,来人。”
齐靖玥叫来随身太监,沉默一会才对太监道:“你去叫扶桑锦离开齐国,不要直接说委婉一点,就说我在处理国事无暇招待他。”
“是,奴才这就出去。”太监刘德应诺一声就出去了。
扶桑锦见齐靖玥的随身太监,以为这次齐靖玥原谅自己,简单的扫扫身上的灰尘才赶忙迎接。
“不知公公出来所为何事?”扶桑锦礼貌性的询问道,虽然他是异国人但在齐靖玥的领地上还是要遵循该有的礼仪。
“扶桑公子,你今日还是不要在这里等待,我家公主国事繁忙无暇招待你,怠慢你了。两国之交最好由使者往来,请你暂时先离开齐国。”
“让我离开齐国?呵呵。”扶桑锦反问一句身型向后倾斜,良久才会过神自嘲的一笑,想冲进屋子和齐靖玥对视,却被辰逸拦了下来,她今天是不会想见他的。
扶桑锦轻功一点飞出了齐靖玥的寝宫,就算她不见他扶桑锦也舍不得离开齐靖玥,他只好在皇宫的附近临时买套房子,他是不会乖乖听话离开齐靖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