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琳琳在这个男人后面打了一个勾,表示等一下再看看。
我们开始看第三个人的情况,第三个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女人,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嫁给了一个军人。
而她的丈夫有家庭暴力倾向,在一次打斗过程中将她的肩胛骨给打碎了,导致这个女人生活不便。
女人受伤的时间并不长,因此她打算让汉姆先生帮她看一看,应该有希望恢复正常。
黄琳琳叹了口气说:“我估计这个人放弃的可能性也不大。”
我也点点头说:“没错。”
然后我们开始看第四个人的材料,第四个人是一个中年女人,大概50多岁的样子,是一所小学的校长。
女人年轻的时候因为太拼,刚生完孩子还没出月子就重新回到讲台上面,导致她现在落下了病根。
常年因为天气变化,浑身骨头都在痛。
所以,她想借这次机会让汉姆先生帮她看一看。虽然这个女人的症状似乎并不影响她的正常生活。但是我们也意识到人对疼痛疼痛避之不及的那种心里想法。
如果有机会可以终止这种疼,这个女人轻易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我将自己的想法告诉黄琳琳,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终究还是在那个女人后面打了个勾,她说:“周宇我不能放弃任何一个机会,先蛮留着,万一我们到时候可以说服她呢?”
黄琳琳这么说我也无言以对,只更加深刻地感觉到她想帮黄明明治疗的决心。
第五个人比较神秘,他只有一个姓名和电话,具体关于他的信息也没有任何提供。
我看了有点惊讶,问黄琳琳:“这个人呢?”
黄琳琳说:“我刚才也问李靖了,李靖说这个人好像跟汉姆是老熟人,所以当时是直接通过汉姆那边报名的。因此,他这边没有登记他的相关资料和信息。”
我了然地点点头,示意黄琳琳看下一个。
这第六个病人是一个刚出生没两个月的婴儿。先天性手脚畸形,他父母在怀他的时候就已经通过彩超检查出来了,但是他们仍然决定要生下这个孩子。
而他们现在预约汉姆是想为他们的孩子做一个手脚的畸形矫正。
我想了想说道:“既然他的父母当初都决定要生下这个孩子,那现在再让他们放弃治疗的希望不太大,这个暂时就先不考虑吧。”
黄琳琳点了点头,在这个婴儿的名字后面打了一个叉。
这样一番算计下来,又可能放弃治疗机会的,有那个患了小儿麻痹症的男人周汉,那个小学校长张怡婷,还有那个神秘的预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