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办公室,张科长独自想了许多,最后还是没能忍住,去往了龙科长的办公室查看情况,龙科长并不在自己的座位上,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自己去办事了还是被陈冬生带走了。
重新返回来之后,她用电话给顾科长汇报今天的情况,但是要说起来,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自己都没仔细听会议的东西,只知道一个大致的总体。
顾科长知道开发区要进行第二批的工作,听着张科长汇报自己也没有吭声。
一般来说,这类工作一定和市里有关系,如果不是市里的许可,张区长陈冬生他们怎么会开会确定,而这种时候,如果下边儿的人谁敢直接阻止,那不仅不会有效果,反而还会让市里的领导反批一顿,市里对影响总体形势的人,是一定会采取一些行动的。
顾科长知道这些一句,但是没有和张科长说的太详细,没一会儿,电话挂断了。
下午陈冬生到单位上班,看到五六个人都在副区长的身边说话,好想要汇报工作一样。他心里好奇,不知道他们所为何事,和自己没多大关系,自然不能过去掺和,虽然开发区的秩序还没恢复,但是领导的上下级别他还是会分清楚的。
到了办公室刚一坐下来,龙科长就打来了电话。原来他们都是听说了施工的事儿,提前过来征求赔偿款项的,至于细节情况过现在还无法确定,龙科长打电话也是想询问陈冬生应该怎么解决。
这种牵连到百姓的事儿一般都是大事,问题出现点也是多方面,可能是开发区触犯了他们的权益,也有可能是拆迁的单位,这些情况没搞清楚之前,是不敢妄下结论的。
陈冬生办公室的工作的确也和这些无关,有了纠纷,自己只有打听的权力。
陈冬生心想着还是将他们带到自己这边,仔细进行谈论的好,不能让外边儿传的太过严重。
这些人不多一会儿被龙科长带了过来,还在继续吵闹,陈冬生之前在县里和百姓们是有过许多杰出的,只是想着市里的百姓和县里的一定不一样。
听着他们吵闹,陈冬生也不着急做什么评论,他们进来之后,其中一个年轻小伙主动坐下来,完全没有把陈冬生放在眼里。
对于单位的解决办法他们也是有些了解的,这里的领导大多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人,看到陈冬生,难免会以为他是一个科员。
等着龙科长对陈冬生表示尊敬之后,这些人还是不大敢相信陈冬生是一位正科长,陈冬生说道:“你们有什么事儿,现在可以说给我听了。”
其中一个年纪不小的老汉儿好奇的看着陈冬生,难以置信的问道:“你真是这里的领导?”
“怎么看着不像吗?”陈冬生的脸上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