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外伤,根本没有大碍,天少珺知道,天少卿之所以晕过去,是因为脑域之中的黑化力量。
谢肖欣顿时微微松了一口气,但依然是抱着天少卿,不肯松手。
她那时候半迷糊的状态,看到天少卿就扑了上去,此时自然是有记忆的。
天少卿杀死宁峰,她是不知道。
但是她看到天少卿暴怒的杀了那两个保镖。
为了她,他连杀人都做得出。
谢肖欣真的被感动了。
天少珺也没有松手,因为谢肖欣一个人根本背不起天少卿,毕竟,谢肖欣是一个柔弱女子。
“少珺,我能抱起他的。”
背的话,可能会有点难度,但是抱着腰,谢肖欣还是可以的。
天少珺点了点头,松开了天少卿,让谢肖欣抱着。
而她,目光一转,眼神微微一寒地看着那个被她绑在树上的女人:“你怎么逃出来了?”
这个连同谢肖欣被宁峰绑架的女人,正是那因为跟踪天少珺,而被她打晕过去藏起来的山鼎集团董事长萧若。
刚刚在宾馆的时候,她没有被下药,而是被宁峰捆了起来的。
而天少珺去了宾馆后,看到她,并没有多说话,她直接把几人转移阵地在森林里面了来,然后就去救天少卿了。
被封了的黑化力量,对于此时的天少卿来说,已经是陌生的了,使用了这力量后会虚脱一阵子。
再加上天少卿被八大王者联手打出了内伤,所以天少珺要准备第一时间带走天少卿。
黑化结束后的天少卿,绝对会露出真面目的。、而天少珺也是怀疑,龙王会不会去趁着天少卿昏迷的时候,把他带走到安京。
如果天少卿被带走到了安京的话,那还真是凶多吉少了。
所以,天少珺刚开始根本没搭理这个萧若,直接把她捆绑在了树上,管都不管了。
此时此刻,萧若那本来应该是冰霜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尴尬之色。
其实从她在宾馆里被捆在床上,看到天少珺的时候,就知道坏事了的。
但是那时候天少珺根本没顾得上她,她还以为是天少珺要放了她呢。
结果,天少珺只是把她带走捆在了树上而已。
“那个……我只是被绑架的。”
听到他的解释后,天少珺俏脸更加冰寒,冷冷地说道:“你当我傻啊?我把你困在一个屋子,你不出来,他怎么绑架你?”
萧若被天少珺打晕过去后,就别天少珺丢到一个屋子里锁了起来,当然,里面也有着吃的。
可是没想到的是,这萧若竟然溜出来了。
“你是自己自觉一点,还是我帮你?”
天少珺坚决不让她出去,因为她看到了不该看的。
天少卿的黑化和复原,她都看到了。
也就是说,她知道黑化后那杀死七大王者的黑雾人影是天少卿了。
这对于天少卿来说,绝对是十分危险的,所以,天少珺根本不可能放她走的。
所谓的自觉一点,那就是要有当囚犯一样的觉悟。
而天少珺说的自己来,就是自己帮她。
“啊?”
萧若听到这话后,顿时吓了一跳,她有些弱弱的说道:“能不能别绑我?我保证不说出去今天的事情。”
保证不说出去今天的事情?
这是不是说,她已经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了?
天少卿杀死了宁峰,杀了七大王者?
天少珺的俏脸更加冰寒了一分,她眼中寒光闪烁:“抱歉,我信不过你………”
她在这林子里摘下了一根较粗的藤条,走到她的身前,把她捆绑成了一个粽子。
当然,捆在树上的那绳子也是被解开了。
而在这个时候,一辆车开了过来。
苏琪从上面走了下来,看到被谢肖欣抱着的天少卿,顿时一吓:“少珺,你哥哥怎么了?”
“没事,虚脱了而已。”
天少珺随口敷衍,然后把一个藤蔓丢给苏琪,指着在地上如死狗昏死过去的虎王,随口到:“把他捆起来,他是我哥抓来的俘虏。”
苏琪呆了呆,当她撕虎王的人皮面具,看到他那一张脸后,顿时吓了一跳:“东亚界蓬虎王?”
她虽然是黑世界的人,但是经常游走在都市,肯定知道都市十大王者了。
“一个纸老虎而已。”
听到那天少珺的话后,苏琪翻了翻白眼,纸老虎?这话,貌似只有天少卿和天少珺这俩兄妹才能说出来了吧?
也对,堂堂黑榜第一的眼中,怎么可能有所谓的十大王者呢?也不过是纸老虎而已啦。
苏琪把虎王捆起来打上了死结,塞住了嘴巴蒙住了眼睛,扭断了他的肩膀后,丢到后备箱里面去了。
谢肖欣抱着天少卿坐在后座。
苏琪坐在驾驶舱,而天少珺坐在后座。
通过反光镜,苏琪看到天少珺提着一个女人,顿时又呆了呆。
回过神来后,她扭头诧异的看了一眼萧若,对着天少珺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少珺,你该不会是打算把这个女人也送给你哥哥吧?”
谢肖欣抬头看了一眼萧若,然后有低头去温柔的抚摸天少卿的。
在她眼中,还真是只有天少卿了。
也对,两次,天少卿救了她两次了,而且还是在有好感的基础下的。
能够接受天少珺这个名义上的妹妹,谢肖欣也不会反对苏琪的。
从今天这一刻,谢肖欣发现,凭着自己根本留不住天少卿,从那神秘莫测的身手便是可以看出,他绝对不是普通人。;
而再加上,她在这边,也是看到黑雾人影变成天少卿的。
而且场中黑雾人影身形如鬼魅一般杀敌,她也是看到的。
所以她知道,天少卿不是凡人,她就是强行把他留下,但终究有一天他会反感的。
与其让他反感,还不如这样随他好了。
凭着他的性格,到后来他肯定会很内疚,这样就能多给她一些温暖,不会遭受冷落了。
而萧若听到这话后,顿时脸色一变,但是被毛巾塞住嘴巴的她,根本说不出半句话,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抗议。
“把这个冰块女人丢给我哥,我还真是怕半夜三更会被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