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身影深深的看着天少卿,微微皱了皱眉。
“天。”
天少卿淡淡开口。
而那苍老身影,眉头轻皱,看上去好像是在沉思。
“难道是那个人的儿子?可是,这时间不对啊!如果是那个人的儿子,应该起码都是有着上五百岁了,但是,如果不是的话,怎么会有一股和那个人血脉相同,而且容貌如此相似呢?”
谁也不知道,苍老身影的心头疑惑不断。越看天少卿,越觉得像某个人。
“算了,想不明白就别想了,反正啊,一个老残魂了,哪来那么多的记忆啊?”
苍老身影拍了拍头,看着两人,手一挥,那石门直接打开了来:“我的这个墓室,也没有多少东西了。一些丹药,不是被我吃了就是药效过期了,如果你们两百年前来这里的话,得到的可是大丰收了。”
天少卿和安澜都是翻了翻白眼,两百年前?我还没出生呢!
两个人看了看,把这那些可用的东西都是装入了空间戒指当中。
“咦?”
天少卿忽然眼睛一瞥,停留在了这主座,一本古老的卷轴之上。
“这是……”
天少卿微微一怔。
苍老身影看到了天少卿的目光后,微微有些惊异:“难道,真的是那个人的儿子吗?这东西,可是设下了血脉屏蔽的啊。”
“夫君,你在看什么?”
安澜看着天少卿正对着一个石桌发呆,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
虽然声音很低,但是却逃不出那归元天人的耳朵。
他微微点头:“这血脉屏蔽阵法并没有消失,而且这小子也不是灵魂之物,但是他却看到了这东西,难道说真的是那个人的儿子吗?”
天少卿有些疑惑,自己看到的那本古老卷轴,为什么安澜却是看不到呢?
“安安,你看看,那卷轴好像是一卷剑诀啊?”
安澜根本看不到,她送了天少卿一个白眼:“夫君,那个地方只有一张石桌,哪来的卷轴啊?”
不过,虽然有些怀疑,但是自家夫君这么了解阵法,可能是自己看不到把!
安澜仔细的看着眼前,可依然还是一张石桌。
她忽然心头一动,体内白紫色的真气覆盖上了眼睛。
顿时,惊得差点下巴都是掉了下来:“夫君,这,这真的是有一张卷轴啊?”
苍老身影,也就是那归元天人仅存的残魂,他的眼中微微一闪光芒:“小兰的后代,和那个人的儿子结合在一起了……难怪,能够借用体内的……嗯?”
“这不是古武者的劲气,也不是修仙的灵气,这是另外的一股武道能量………”
眉头深深皱了起来,归元天人惊疑不定的看着天少卿,眼中浮现了一抹了然的神色:“老夫终于明白了,那个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把世界格局弄得太大的演变也不好。”
天少卿走了过去,拿起那飘在空中的一卷古老竹筒。
手指上忽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痛楚。
天少卿眉头轻皱,当然不是因为痛楚,而是,他此时的实力达到了这种程度,皮肤强度也不是什么都可以弄开的,然而,他刚刚碰触这竹筒之后,竟然感觉到了一抹痛楚。
他抬手一看,只看到五只手指头上,有着一条淡淡的血痕,鲜血缓缓流出。
在看了看这卷轴,天少卿忽然明白了什么。
当即,直接把这五个指头都是血的手,覆盖了上去。
嘶!
刚刚覆盖上去,天少卿便是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这汲取他血液的痛楚,让他眉头开始走了起来。
不出他的所料的是,他的血液开始被这竹筒汲取了来。
“夫君……”
安澜有些担忧的看着这一幕。
天少卿挥了挥手:“没事。”
随着他体内血液被不断的吸取,这竹筒上的颜色,终于有了一抹变化。
从刚开始的暗色,此时化为了一抹之色,然后直接朝着天少卿的脑袋撞了过去。
“夫君!”
碰!
天少卿晕了过去。
这是在安澜和那归元天人看来。
然而,天少卿却是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然后,自己出现在了一处白雾笼罩的未知地点。
这里,是一处非常高的山峰,天少卿就这样站在这里,呆呆的看着眼前。
一个身穿白衣的,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的青年。
他手持这一把长剑,微微抬头,看着天空。
只见天空之上,一道道黑影冲击而来,带着这无匹的力量,这股力量,哪怕是此时八境后期,战斗力方可轻易斩杀半步天境的天少卿,都是感觉到了心惊胆战。
这还是什么修为?
可惜没有人回答他。
只见到,这一个手持白衣的青年,他轻扫视了一眼,不见他手上的长剑有所动作,周围狂风忽然大作了起来。
狂风瞬间淹没了他们所有人。
但是,因为超然的修为,区区狂风,根本无法吹动他们丝毫半分。
然而……
啊!
一个围着这白衣青年的家伙,忽然惨叫了一声,从他的腰间开始,整个人完全一分为二。
“不好,风中有剑气!”
一个人喊道。
可惜,下一秒,他就被一道划破长空而来的剑气,瞬间斩断了身体,完全被秒杀了去。
“天上地下,唯吾之剑独尊!”
周围约莫二十个人,都是被一道剑气秒杀,挥洒的鲜血,却丝毫沾染不到这个青年一丝一毫,仿佛这是3D效果一般。
然而,天少卿是知道,这周围的人,那恐怖的威压绝对是强大无匹的,超出他们太多太多了。
“你,学会了吗?”
那白衣青年,忽然扭头,淡漠的眸子,瞥了天少卿一眼,开口道。
轰!
天少卿感觉到脑袋宛若炸开了一般,眼前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夫君!”
在安澜看来,天少卿是忽然晕倒不过一秒,但是天少卿知道,自己绝对不是一秒。
他感觉到脑袋之中多了很多的关于剑的领悟,这一下,在他看来,那归元剑诀初入卷,都是非常的不堪一击了。
或许,他可以修改几下。
“我没事。”
天少卿站了起来,转头对着那归元天人的残魂开口道:“不知道天人的归元剑诀可否把全套借晚辈一用?毕竟,晚辈之妻需为天人之侣复仇。”
归元天人深深的看了天少卿一眼,随手丢出了一张竹筒:“好。”
“老夫还有几天的时间,正好可以在这本剑诀上指点你们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