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伊森,你的麻烦事已经够多了,我可不想牵连到里面去,还是早点离开得好,这样我们都轻松。”哈里斯摇着头站起来,仰着头伸开双臂。
“好吧,我也不留你了。回去后,代我向露易丝问好。”
“呵呵呵,行,我一定带到。”说着跨出池子,忽的又停下来,看着他说,“对了,罗伯逊让我把他的联系方式留给你,还说随时可以跟他联系。”见他没吭声,叹了口气走了。
王嘉成一个人坐在水疗室里,呆呆的两眼发神,阴沉着脸,黑的像是乌云密布的天空,即将会暴雨倾盆。
“哼!借公司的帐户,说得好听,不就是想一箭双雕吗,真是孰不可忍!”对索罗斯和罗伯逊的意图,在听到哈里斯说出来之后,他立刻就明白了。不但想把自己给拉下水,帮他们赚钱,还要承担恶名,实在是可恶之极!
好在前两天,跟曾司长他们见面商谈,也答应他们的请求,故而王嘉成并没有过于担心,也没想到要跟他们打声招呼。这种事还需要再等等看,不然会被人认为无中生有,故意找事。
在东京,康莱德五星酒店,总统套房里。索罗斯看到罗伯逊接了电话之后,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然后又毫不在意的端起酒杯喝酒。
见索罗斯看着自己不说话,罗伯逊向他举起酒杯,笑了笑,“乔治,看来那条小狼狗不怎么听话啊。”
“哦,是我们的问题?还是他看出什么了?”索罗斯神情轻松地看着酒杯里的酒,边摇着边说道。
“恐怕是看出来了。让我很惊讶,是他太聪明了,还是说他对我们有防备。”
“有什么关系吗?对我们来说,现在,任何挡在我们面前的,不管是任何人,还是任何国家,都将被我们的力量无情的碾压!”
罗伯逊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停止后,若有所思的说:“乔治,我怎么觉得还是有些不放心,如果能把他给拴住,也就不怕他会出来捣乱了。”
“不不不,我觉得,我们不该在这样的小事上浪费我们的精力,而且他手上的资金对我们没有任何威胁,根本不可能抵挡。”索罗斯夸张的挥舞着手。
罗伯逊是个极为自负的人,对索罗斯的话同样是深信不疑,因为他们都是同类人,对金钱有着嗜血般的钟爱。但他们同样的最精明最狡猾的人,对任何事都会考虑到,分析其中的关键之所在。
“乔治,我认为还是要认真对待,不要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坏了我们的计划,要知道我们背后还有很多金主,还有华尔街的那些傻瓜在看着我们。”
“朱利安,你真这样认为?”索罗斯疑惑而不相信的看着他。
“不,我不是这样认为,而是觉得应该保证计划的安全,避免出现任何可能出现的纰漏。这才是我们现在应该做的!”
“哦,朱利安,你是不是太过谨慎了。要知道跟随我们的资金有多少,足以将任何人都淹死,也包括那条小狼犬。如果我们成功了,我倒是想把他收到我的怀里,让他帮我守着家门。”
“哈哈,乔治,看来你的心情最近都很不错,要不也不会说这样的话了。我听说你的员工里有个漂亮的女人,好像跟小狼犬关系不错,要不要让她再去试一试?说不定会有不同的结果。”
索罗斯眉头皱了一下,对这种方法不喜欢,而且还是让自己的员工去,这是违背了他的原则。对他来说,宁愿操纵舆论,也不愿这样做。
“朱利安,我不会同意的。如果你愿意,你可以自己去,我不会干涉的。”
罗伯逊耸了耸肩,向他举起了酒杯,“乔治,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也不愿去这样去做。好吧,我可以放弃这个想法。我觉得可以用另一种方法,比如几个月前,港岛的小报上就这样做了。”
索罗斯想了想,点点头,“我同意,这样做很安全,也很隐秘,即便是被人知道,也不会有任何证据。”
“哈哈,我们终于说到一块了。为这个,我们应该干一杯。”
干杯之后,索罗斯看着罗伯逊,疑惑的问:“朱利安,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在意他。要知道他对我们无足轻重,更不会威胁到我们。”
“哦,乔治,跟你说个实话。当初他离开公司的时候,那双带着仇恨的眼睛,我一直都没忘记,一直都牢牢的记着。”边说着,还用手指着自己的头。
“这又怎么了,难道每一个离开公司的人,对你说的气话,用凶狠的眼神瞪着你,你都忘不掉,永远都记着,也不怕晚上做噩梦?哈哈哈”索罗斯仰头笑着,又摇着头觉得不可理喻。
“不,乔治。我不是那样放不开的人,也见过很多,可也只有当初这条小狼犬的眼神让我怎么也忘不掉,每次有人提起他,我就会想起来。”
“朱利安,照你这么说,当初你伤害了他,是吗?如果是这样,我觉得你应该向他道歉,说不定他会原谅你,然后答应跟我们合作。”
“天啊!乔治,你发疯了吗!竟然让我跟那只小狼犬道歉!”罗伯逊不敢相信的坐直了看着他,大有发作的态势。
“哦,朱利安,不要生气,生气对你的血压不好。我这样说没有针对你,更没有贬低你的意思。你要知道,如果结果真的如我所说,那说句道歉的话,有算得了什么呢?”
朱利安根本听不进去,坚定的摇着头,“乔治,别说了,我是不会去的。”
索罗斯叹了口气,没有在劝说,将思绪转到即将来临的行动计划之中。
蜀都,大鑫公司,赵公子正大发雷霆,对着手下唾口大骂,污言秽语没有,否则显得他没教养,也没有拳打脚踢,否则显得他父母没教好。
“你们怎么办事的!人家都已经入股了,居然连消息都不知道,还有脸跟我说没变化!真是气死我了!”
“赵总,他们这事做得太隐秘了。我去打听过,他们更改股东章程都没有惊动任何人,连税务局工商局都被他们买通了。要不是我一个朋友在里面,听到消息告诉我,我也根本不会相信的。”
“好了,你们先下去做事。”
待办公室的门一关,赵公子一掌拍在桌上,嘴里叫着:“冯婉婷,你胆子不小,竟敢管我的事。我他妈——”
高高举起的手轻轻放下,赵公子沮丧的坐下,憋屈的将手紧紧我成拳头。他很清楚现在情况不同了,此一时彼一时,人家的爸爸已经进京了,而自己的老爸却马上要下课了。
两种情况,两种天地,大家都不是瞎子,没有人会去找冯婉婷的麻烦。当年自己叱诧风云,整个蜀省只要自己说句话,后面那些当官的像跟屁虫一样的排队都能排到几条街。可今天,老头子虽然还没下来,可大家都心知肚明,忍着让着,甚至当龟孙子都行,也不过就是几个月的时间,去了之后,太阳照常升起落下。
赵公子心里哇凉哇凉的,自己做了多少得罪人的事,心里很清楚,虽然自己也一直在低调做人,可也不可能不会得罪人。特别是那个被自己赶跑的那小子,像根小刺一样扎在心窝里,反而成了自己最想不明白,也想不通的心结。